1020、宁采臣是我姐夫(二十一)4更 作者:矛盾的橙子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小六子一定是为了今夜不再住在兰若,拼了命的找房子,在太阳落山之前,就回来告诉大家在城外找到合适的便宜院子了。 大家等着燕赤霞回来說了這件事,可是燕赤霞并不愿意去。 但是宁采臣和董书生都害怕即便搬家那女鬼也能找到他们继续找他们的麻烦,所以不愿意放弃說服燕赤霞,毕竟燕赤霞身上有能够驱邪的宝剑,而他似乎也懂得驱邪方法。 童心兰猜想,燕赤霞這個人热衷练剑,恐怕不理俗务已久,身上的铜板应该不太多,囊中羞涩的他肯定沒法去租什么房子,而這两個愣头青此刻担心自己小命,又想着大家一起合租能够便宜很多钱,已经很划算,自然沒有想到那么多。 因此,童心兰想了個折中办法,道,“燕大哥,我們几人裡面,你本事最大了,懂得驱鬼之法,其实我們哪裡是叫你同我們一起去租房子呢,至于钱财那方面,我們自然不敢叫燕大哥出,我們把你当作神仙了,谈钱不是侮辱神仙么?我們害怕那夜叉会再来害我們,想求你跟着保护我們一段時間,但是又害怕告诉你让你觉得我們不尊敬你、把你当做了护院打手。” “而且我們担心我們都离开了,留燕大哥一個人孤孤单单的留在這鬼地方,当然,燕大哥有本事肯定不怕它们,但是我們還是会担心你,毕竟這裡太邪门了,我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燕赤霞怕麻烦,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惊动了那鬼,說不定那鬼今夜回来找他麻烦,如果大家都离开了,他一個人应付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 虽然不怕什么,但是那就更麻烦了。 离开的话,那些鬼不一定会追来,他住在這裡,不過也是因为這裡不要钱,若是跟着他们也不收钱的话,那也沒区别,而且有仙剑在身,为他们驱個邪当作交房租也可以的。 想通之后,燕赤霞就答应了和大家一起离开。 宁采臣、董生以及童心兰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燕赤霞的东西也不多,不一会儿,一行五人就背着行李,童心兰的马儿驮着脚底虚浮的董生,在小六子的带领下朝新房子走去。 新的院子就是一般的农家小院,和宁采臣家格局差不多,因为不在城裡,所以比城裡的房便宜很多,当然,若是一個人租的话,還是会觉得贵了。 一個月300枚铜钱。 而现在,刨除不出钱的燕赤霞,和与董书生一道且今后要负责大家伙食、衣物的小六子,相当于出钱的就是宁采臣、董书生、童心兰三人了。 三個人,两個月,总计是600枚铜钱,相当于一個人出200铜钱就够了。 宁采臣觉得還能负担,毕竟虽說出了住宿费,但是算下来接下来两個月的伙食费其实少了更多。 宁采臣家裡虽說不富裕,但也不至于揭不开锅。 而且毕氏和丁香蓉一直都很努力赚钱供他读书的一应花销,也一直在为他参加岁试攒钱,更甚者也在为他今后进京参加会试攒钱,所以宁采臣其实并不缺住宿、租房的钱。 有钱不一定都得花掉,虽說有住宿的预算,但是他知道這些钱来之不易,体谅母亲和蓉儿的辛苦,他也想能够节约一点是一点。 此刻,盘算了一番,也能节约钱之后,宁采臣收了早就掏出钱的董生和童心兰的钱,又拿出自己的那一份,和房东匆匆去找楼管司办手续去了。 虽說找房子的是董生的仆人,但是董生此刻說话都累,而童心兰沒有变身之后的身份文牒,燕赤霞又不管俗务,自然就由宁采臣去办手续了。 办理手续還挺快的,晚上,一行人就住进了新院子,一人挑了一间屋子,虽說房子很朴素,有些家具還不齐全,但怎么也比荒凉的、连窗棂都是坏的兰若厢房好多了,最重要的是,這裡可沒有鬼。 为了庆祝乔迁之喜,几人让小六子去买了鱼和猪肉,做了一顿有鱼有肉的晚宴,就着童心兰做的椒盐花生米、喝着度数不高的米酒,大家也是吃得非常开心。 這一夜,大家回了房,虽說宁采臣、董生担心有鬼追来,但最后還是坚持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童心兰知道聂小倩不可能追来,毕竟姥姥是不可能让她离开兰若的,而姥姥对几人也沒印象,原著上姥姥追去宁采臣家也是为了聂小倩,而且姥姥为了找到聂小倩,也找了好久才找到,都是宁采臣的妻子死了,聂小倩和宁采臣结婚之后的时候了。 說明姥姥的效率不太高,因为一些原因,姥姥也不大离开兰若,在外面沒有什么眼线吧。 而且,即便那姥姥来了,也沒什么好怕的,原著裡面姥姥都被燕赤霞送给宁采臣的剑囊抓进去化成了清水,现在燕赤霞本尊和仙剑俱在這裡,童心兰也在這裡,就更不怕那個鬼东西了。 夜色来临的兰若,魑魅魍魉也一個個出来了。 昨晚被童心兰攻击受到伤害的聂小倩,受伤太重,昨夜因为害怕直接遁入了自己的坟中,沒有去通知姥姥。 经過一夜的修养,她才觉得好多了。 凌晨的时候,一股青烟从坟中钻出,凝成了美丽的聂小倩,她因为心有忌惮,不敢贸然接近厢房,转头就朝姥姥那裡潜去。 聂小倩因为這几日都沒能为姥姥带去成年男性的鲜血,害怕被责骂,所以前行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 结果她就听到那個最爱在她背后嚼舌根的鬼妇人又在姥姥面前說她坏话。 “這小倩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每天都挺晚才来见您,而且什么都沒为你带来,明明寺裡住着好几個青年人,除了那個身有凛冽剑气的男人不能碰,其余几個還不是懦弱无力的书生么?以她的手段,抛個媚/眼,那些男人骨头都酥了,怎么可能不得逞?我看啊,是她动了凡心,不想动手吧。” 穿着暗红色衣服,头上插着银质梳形首饰,驼背弯腰,老态龙钟的姥姥,仔细思索了一番,道,“這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