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7、新的提示 作者:矛盾的橙子 小說名称 小說作者 关键字 墙上的屏幕依旧沒有给予陈淑英答复。 小黄毛辩解道,“不是我放的,虽然我外形看起来很像混混,但我家不缺钱,我妈能养我,我干嘛去冒险卖那种东西!” “屁,刚才就你接近我,要看我身上的东西,不是你放的,還能是谁放的?你不差钱也可以买来自己吃啊。”陈淑英才不会放過栽赃她的曹超。 甚至,她還說道,“贩—毒多可怕啊,那是会害死人的东西,我才不会做那么缺德的事情。” “哦,你贩卖儿童就很高尚了?”曹超也和她杠上了。 陈淑英自觉有理的狡辩道,“我是给想要孩子的家庭送去开心果,孩子会被新爸妈疼爱的,对于孩子来說,只是换個地方生活罢了。找上我的家庭都是自己生不出来的,多可怜啊,都沒有人给他们传宗接代,他们会对孩子很好的。” “至于那些丢了孩子的父母,還不是他们沒看管好孩子才让我有机可乘么,再說了,他们有生育能力,還能自己再生嘛,第二個孩子還更聪明呢。” 她的這一套歪理邪說气得大家义愤填膺,体育老师江达首先就冲上去一拳打在陈淑英脑袋上,“沒见過你這么不要脸的老太婆,贱人!社会的垃圾……老不死的。” “江达,這老人是很可恶,但她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把她打死了,你会坐牢的,别打了。” 江达打人的样子和他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刘阳他们很快就上去拉开了他,生怕闹出了人命。 看着江达冲动打人的模样,童心兰似乎能够猜到他为什么会被送到這裡了,這個人平时看起来挺正常,但性格冲动暴躁,会不会是在学校的时候体罚過孩子?所以,那個任务者就让下属把他抓来了? 至于那药丸,童心兰刚才一直看着那黄毛,并不是他把东西放进老太婆挎包的。 曹超刚才冲动之下抢老太婆挎包,现在倒是让人怀疑了。 但,又是谁把东西放到陈淑英包裡的呢? 童心兰回忆了许久,她一直有观察众人,如果有人這么做,她定然会察觉到才是。 再加上陈淑英对她包裡的东西那么重视,作为一個人贩子警惕性应该也不差,不可能会被普通人塞了东西都感觉不到吧。 对了,童心兰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塞东西的人或许是在陈淑英還沒被唤醒的时候塞到她包裡的。 是唤醒陈淑英那個人么? 童心兰回忆着刚才装昏迷的时候,听到醒来的人的顺序。 童心兰瞄了紧跟在刘阳身后的何温雅一眼。 她会贩……毒? 如果她签约艺人的身份沒作假,這個世界的娱乐圈也不是净土一片,她身上有這东西似乎也不奇怪。 在童心兰分析這些的时候,那边刘阳他们已经安抚好了江达。 陈淑英现在被揍得一脸血污,哎哟哎哟的叫唤着让刘警官给她做主。 呵,真是讽刺。 齐向楠走到童心兰身边,小声警告道,“你别想拉我下水。” 他是在想之前那件事吧,不過是一时之计罢了,现在這些被抓来的人一個個暴露了問題,谁敢保证這個西装革履的齐向楠沒問題? 也不晓得一会儿那個任务者的手下会安排什么手段处理他们。 现在最好是别和其他人太接近更好。 童心兰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放狠话也沒示弱。 就在這时候,墙上又出现了提示。 当罪恶被消灭,自由将会降临。 這個提示在密室裡引起了轩然大波。 “這是什么意思?” “是让我們把有罪的人消灭了,就能离开了么?” “别傻了,杀了人,出去也会坐牢的。” “警察還在這裡呢,肯定必不会答应杀人的。” “我們沒执法权,就让他动手啊,他不是警察么?他杀掉一個人贩子能救我們這么多人。” “如果他還是不答应我們做掉那個人贩子怎么办?” 大家或是与旁边的人商量起来,或是自己嘀咕。 “你们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警察同志,保护我啊,我要跟你去坐牢,别让他们伤害我,我又沒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从沒杀過人,最不至死的吧!” 陈淑英跑到刘阳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眼泪流過刚才被揍破了的地方,疼的她龇牙咧嘴。 刘阳做了一個大家安静的手势,“大家别激动,我們只是被抓到這裡而已,抓我們的人是谁也不清楚,我倒是觉得有人想用我們做什么人性实验。” “他们這么做是违法的,我們這么多人失踪了,大家的家人肯定会报警,肯定会引起警察局的高度重视,我相信用不了两天,警察就会找我們,我对我的同行還是有信心的。” “所以,我們不要上了他们的当,我們就静下心坐下来耐心等待。” 刘阳的话,使得被找到這裡之后一直忧心忡忡的人想明白了這個关键点。 “我們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我們不合作他们又能怎么样,对吧!” “是啊,难不成他们還能进来杀了我們?” “呸,杀了這老太婆会脏了我們的手,還是听刘警官的,我們再等等,警察肯定能找到我們的。” 說完话,大家竟是都松了一口气,三三两两的找了個地儿靠墙坐了下去。 童心兰也找了個离别人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她可不像這些人想的那般乐观,抓他们来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警方的监控那些根本拍不到他们的失踪画面。 绑走他们的地方,警察也找不到什么线索,或许根本的无法确定他们是在哪裡不见的。 而且,這個组织是不会给他们太多時間耗着的。 突然,严丽珍的一声尖叫在房间裡响起。 大家随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见陈淑英心口处破了個洞,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处往外流。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悄无声息的被人捅死在眼前,而刚才大家都沒接近陈淑英,根本不可能是房间裡的人干的。 正因为大家都明白這一点,所以所有人都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