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9,杀了人就能离开? 作者:矛盾的橙子 小說名称 小說作者 关键字 听着房间裡大家的呼吸声,看样子,屋子裡的众人都昏睡了過去。 不一会儿,曹超的方向响起了脚步声,他朝刘警官走去。 紧接着,他又朝何温雅呆着的方向走去。 一声闷哼之后,屋子裡的呼吸声少了一個。 应该是曹超拿了刘警官收起来的钢针,去把何温雅杀了吧。 “我杀对了人吧?就是這女人拥有毒/品的吧!我消除了罪恶,是不是能自由了?” 在有显示器的墙壁那边,响起了曹超的问话声。 “哈哈,果然,我对了,我可以离开了。” 咔咔几声响過,曹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之后又是几声咔咔的声音响起,想必是房间的暗门再次关上了。 杀了有罪的人,就能离开? 童心兰可不觉得這個组织的人設置的关卡這么简单。 她又假寐了一会儿,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有人醒了。 這次第一個醒来的人依旧是江达,看来体育老师的身体素质就是好。 “何温雅!” 醒来的江达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何温雅,连忙将大伙儿叫醒。 看着胸口上扎着钢针的何温雅,大家的表情都很惊恐。 江达质问道,“刘警官,我记得钢针是你收起来的吧!” “是,但不是我杀的何温雅,是曹超做的,你们难道沒发现曹超已经不在這裡了么。”刘阳二话不說,将插在何温雅胸口上的钢针拔了下来,再次收回了武器的保管权。 大家左右四顾,才发现现在房间裡的人少了一個。 刘阳走到有显示器的墙壁那裡,问道,“杀了有罪的人就能离开是么?” 這次屏幕有了反应,是 刘阳再次问道,“何温雅有什么罪?” 屏幕上出现了何温雅的個人资料。 何温雅:女,23岁,外围女,吸/毒,靠毒/品引诱、控制一批外围女替她赚钱。 江达面色漆黑,一拳砸在墙壁上,“真看不出来,看起来這么清纯的姑娘,沒想到這么坏。” 严丽珍也点点头,“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岳弘毅从屏幕上回過神,說道,“那說明曹超杀对了人,他也已经获得自由了。” 齐向楠分析道,“如果抓我們来的人是一群自诩正义感爆棚的人,势必我們剩下的人当中,還有作恶的人,只要杀掉一個有罪的人,那我就能获得自由了吧。” 岳弘毅也点头道,用危险的目光看向剩下的其他人,“我們现在只剩下6個人,如果抓我們来的人分配得当,那就是說剩下的6個人裡面,三個人是无辜的,剩下的三個人是有罪的,就看我們能不能杀对人。” 严丽珍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童心兰也学她的样子,往后走了两步。 毕竟剩下的人裡面,有四個男人,剩下就她们两個弱女子了。 之前暴露的陈淑英和何温雅,算得上明显,现在剩下的人当中,還真不好去判定谁做過什么坏事了。 如果這些男人为了获得自由,不管什么证据,先杀個人看看能不能出去的话,是很容易拿弱势一些的女人开刀的。 這时候显示器上又有了新提示。 不,沒有新的提示,只是出现了一個倒计时。 “這個倒计时是什么意思?”江达问道。 齐向楠面无表情的回答,“說明,我們只有一個小时的時間了。” 江达再次问道,“一小时之后会怎么样?” 童心兰說道,“都会死吧。” 之前表现一直不积极的岳弘毅提议道,“那我們现在是不是要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 這次,童心兰也不再继续沉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大家都說說自己平时工作的一些工作內容吧。” 虽然她已经发现了江达可能有暴力倾向、岳弘毅是個黑客,但乐晓欣不可能打得過江达,乐晓欣也不懂it,所以童心兰也不能现在就杀了岳弘毅。 既然是测试,這個组织的人自诩正义,那她杀人,必须是在证据的情况下,她才能去除恶。 不然,即便她杀对了人,這個组织的人问她原因,她回答不符合乐晓欣身份,或者回答只是为了活命随便杀的人的话,测试结果恐怕也不好。 所以,需要重新对话,让她抓把柄。 刘阳忽然开口道,“你们這是打算按照他们的意思互相残杀了?” 齐向楠冷酷的笑了笑,“刘警官,如果你看不惯,你可以不参与,你是警察,你应该是個好人,我們不会动你,你不参与,相当于你对应的那個恶人就属于我們了,我們反倒多了一個可以杀的目标。” “齐向楠,你……怎么能這么說话!”刘阳似是不敢相信,就這么一会儿的時間,房间裡的人就黑化得這么容易接受杀人就能获得自由的事情了。 “你是警察嘛,我是個俗人,我只想活下去。” 齐向楠說道,“那就由我开始說平时自己工作需要做的事情吧,我是会计师,平时做的事情就是帮那些公司做审计,验资,评估等,当然也包括税务咨询。” “關於這些工作,你们都可以考我。”齐向楠表情十分自信。 童心兰相信他为什么這么自信,现在房间裡的人,沒人行业跨度這么大,根本不可能有人懂会计师的工作,谁能问倒他呢? 不過,乐晓欣在公司虽說只是做一般文员的工作,但也会和财务部门沟通,懂得一些会计方面的事情也說得通。 因此,童心兰问了一道会计的题,“一個国外企业a在国内企业b购买设备,然后将设备交予国内企业c使用,设备直接从b公司运至c公司。這要怎么实现,需要交税嗎,交易是用外币還是人民币,需要跟哪些政府部门沟通或者办理手续。” 听到童心兰的提问,大家纷纷看向齐向楠。 齐向楠一直维持的精英模样有些皲裂,表情不负刚才轻松,他眉头紧皱,似是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才回答道,“我們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分配的比较细,与国外业务相关的,我沒参与過,我只负责国内的业务部分,你可以问其他的会计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