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丁敏君(二) 作者:未知 倚天同人丁敏君(二) “哟,看你长得不错,脾气儿挺大的!不過,我們就喜歡辣的姑娘!”进来那会儿颜元沒注意着這些人,可那车夫原是想答应下她這一桩生意的,偏的這些人扰乱,眼下他们還敢闹到她前头来,想调戏她。也好,她倒是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 车夫早就跑了,颜元這会儿被這群痦子围住,“小娘们儿還真是不错呢,弟兄们,捉着了我們就是能大饱艳福喽!” “不错不错!”一群人轰笑着回答,步步紧逼向颜元,颜元一個脚踢,首当其冲便是那当头的一個,直将人踢出十步之外,“這就告诉你们,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颜元话音而落,新学的峨嵋剑法顺势而出,不過是几個仗势欺人的小混混,会那么一点点的拳脚功夫,颜元教训起他们来,当然也很是轻松。 不過几息的功夫,一群围着颜元的混混都被打趴下了,颜元再次将刚刚打听去大理請所需的银两丢到刚刚那车夫的手上,“送我去大理,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是,是,女侠息怒,女侠息怒。”人呐,都是欺善怕恶的主儿,一开始颜元不曾亮剑,也不曾摆什么架子,故而一個個都当她是好欺负,自然对她算不上客气。 似這鱼龙混杂之处,颜元露了這一手,哪還有人敢敷衍于她。颜元冲着倒了一地儿的小混混喝道:“還不快滚!” “你,你等着,你等着!”当头那小混混走着走着回過头冲着颜元威胁,颜元冷哼一声沒当回事儿,催促着马夫快些准备的起程。 只是這刚出城门就被堵上了,好吧,颜元对于這样的场面是风闻已久,第一次地碰上,呵呵…… “大哥,刚刚就是這小娘儿打了我們!”显然是刚刚在城裡头被颜元教训了的混混叫上老大過来了想找回场子了。 “刚刚是你打了我的手下!”這一回围堵了颜元的可是比刚刚的人数多了两倍不止,足足有二十来号人呢。当头的是個大胡子,這么瞪大了眼睛问着颜元,一般的姑娘定要是吓坏了。 “是我打的又如何?”颜元抱着剑回答,大胡子瞧着她的剑,问道:“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你们要打就打,管我是哪個门派的。”說起来颜元要是报出峨嵋派的门号出来,确实是能吓退不少人,偏的她却是不想。下山历练,她可是想提高自己的身手,听着峨嵋派的门号就跑的人,明显沒多大本事,可那要是不怕的人,要么是给着峨嵋派的面子,要么就是峨嵋派的仇人。 颜元也清楚自己现在這身手啊,真要碰到什么高手,她就三招都未必能顶得住。所以,不若就从底层過起,瞒着峨嵋弟子的身份,对付這一路上遇到的麻烦。 “大哥,這就连门派都不敢报上的,肯定是什么野路子。咱们上,把這小娘们捉了,就算大哥瞧不上眼,买窑子裡去凭這小娘儿们的样子,那也挣不少钱。”被颜元打退的小混混可劲地在那大胡子的耳边嘀咕,大胡子啪的一巴掌招呼了他去。 “放你娘屁,老子沒银子给你花了尽想干那丧尽天良的事。莫不是你调戏人家姑娘,人家姑娘才打的你?”大胡子人长得粗犷,噪门也大着,這么一吼下来,那小混混都眼冒金星了。 颜元听着大胡子的话吧,觉得這人沒准跟那混混都不是一伙儿的。 “哎,甭管你是为了什么打了我的手下,打了就是打了,我要给我手下报仇,否则我怎么在江湖上混!”颜元收回刚刚那一闪而過的念头,這大胡子就算不是跟混混是同一类的人,也有那助纣为虐的一面,這短护着,完全沒有理由。 “大哥,大哥!”听到他的话,一群小弟那是兴奋地大叫,颜元…… “赢了我,你就可以走,你要是输了,就得叫我老大!”大胡子开口還有條件,颜元直接地道:“废话少說,动手吧!” 打個架還废话一筐儿,有那說话的功夫,架都打完了。颜元一直都是不喜歡废话的人,在被安平帝那同样能用一招就能解决事情,绝不肯用第二招的人亲手传授后,颜元就更不必說了。 大胡子似乎還沒遇着像颜元這样的姑娘,愣了一下,這让他出招了,他還愣了。颜元道:“你不先动手,那我就要先来了。” 持着未出鞘的剑进攻,其势如虹,大胡子以双臂挡下,两下相撞,自有一种撞力,颜元這一下可是用了些内力,這還是她第一次试着用内力出招。 “咦,你這是什么招式?”大胡子虽然挡下了颜元的进攻,不過双手也感觉到一阵麻麻的,颜元這一招啊,可是曾经见安平帝身边的人使過,她自己吧,這還是第一回地用。 剑被挡下,颜元便改用手换招进攻,大胡子别看着人挺大個的,却是身手敏捷得很,与颜元打起来也不见怯退。 “小姑娘的本事不小啊!你用几成内力了?”大胡子显然也是個武痴来着,這不一边打一边f问起颜元来了。颜元也看出了這大胡子沒什么坏心,道:“你并非修习内力之人,我也不能以内力逼迫于你,不過,你的力气挺大的。” “老子就是靠這一身的蛮力才能活到现在。小姑娘沒用内力伤我,却是早已远胜于我了,不打了,不打了,老子早输了!”大胡子說着便撤了力退了几步,人家退了,颜元也不能再逼迫不是,便也顺势收了招式。 大胡子抹了一把冷汗,冲着颜元道:“小姑娘你赢了。” “那成,我這就走了!”赢了吧,那就赶紧的撤吧,她這時間也紧急着呢。可那大胡子又叫唤道:“小姑娘等等,等等!” 一听這等等,颜元立刻警惕地回過头问道:“怎么,還要打?” “沒,沒這個意思,我都打不過你,怎么還会想跟你打呢,我,我就是有個不情之請。”本来很是豪爽的大胡子突然变得扭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