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盖世英雄(十) 作者:莞尔wr 张洪义還在张嘴說话,沒料到她会突然泼水,正好便被泼了一脸都是,他抹了把脸,像是一只掉进了水中的狗,甩着脑袋想躲,只是那把头发却被百合拽在手中,他要一挣扎,又害怕将她给拽下凳子摔着了,挣扎间百合拿了水将他头发打湿,又用皂角子替他搓了两下,那水顺着他脸往下流,他大声惨叫着,那叫声让百合心裡生出成就感与爽快,直到洗了两桶水,张洪义那头发才洗得干净了。 东方天色发白,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這会儿洗過之后贴在他脸颊两侧,显得头发少了一半有余,那本来就不小的脸盘子更大了许多,身上衣裳都打湿了,他一面拧着身上的水迹,一面欲哭无泪:“看你干的好事,衣裳都湿了。”张洪义外套穿的是昨天晚上百合替他缝补好的外套,之前挑水时他還舍不得穿,挑好之后珍惜万分的穿上了,沒想到被百合揪来洗头,他還沒来得及穿出去跟兄弟们显摆,這会儿显然是穿不出去了,他拧了两下,有些傻眼,那头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身上,虽然仍是平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可不知是不是他這会儿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那声音虽然仍大,但气势却弱了许多: “看看你干的好事,简直无法无天了,不止打我,還揪我耳朵抓我头发,哪個女人像你這样凶悍不讲道理的……”他嘴裡念個不停,有些心痛的摸了摸身上衣裳,百合不止沒有害怕,反倒忍不住想笑了。 天色确实不早了,张洪义也不敢再耽搁下去。就怕误了功夫,看百合悠闲的收拾着桶和凳子等,他說归說,最后還是替她将东西一并搬进屋裡去了,自個儿忍痛换了身旧衣裳出门了,临走时還在叮嘱: “把衣裳给我炕在灶上,下午我要穿的。”他一心想要在兄弟们面前显摆自己有了媳妇儿。有了人帮自己缝补衣裳了。见百合点了头,還有些不相信,自個儿将衣裳架在灶上。任由那未完全熄灭的火星子将湿衣裳烤着,才急匆匆的拿了自己杀猪的一套工具,慌慌张张锁了门出去了。 他這一走,百合折腾得也沒有了睡意。他那袄子在灶台上烤着时散发出股股汗酸味儿,由烟火一熏。那味道越发明显了许多。 那衣裳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洗了,百合也不管张洪义走时吩咐,就着自己刚刚洗脸的热水,将這袄子扔了进去泡着。准备泡一阵再洗了晾着,這才回了屋开始练起了练体术。 只是今日张洪义回来得也很快,他回来时并不是一個人回来的。听到杂驳的脚步声响起来时,百合缓缓的收了自己的动作。那头张洪义开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一個陌生的男人声响起: “大哥,听說你前些日子抱回来一個新娘子,藏得什么似的,兄弟们数次三番說要過来喝杯喜酒,你都给推了,今日怎么难得有空,要請兄弟们過来了?” 那声音十分洪亮,另一人接着就开口:“說是驿馆的一個犯官女眷,我打听清楚了,若是能养得活,大哥好歹也算是睡過了一個极品的好女人,這辈子福是享够了,這样的姑娘,以前恐怕就是咱们营州的知县老爷也不一定能碰得着的……哎哟!”他话沒說完,那开锁的声音一下子嘎然而止,說话的男人像是被人打了,百合在屋内听得并不分明,只听到外头那說话的男人有些惊慌的喊: “干啥打人啊大哥?” “我叫你那张臭嘴裡吐不出象牙来!在我婆娘面前放老实一点儿,知县老爷算個球?你要再敢胡說八道,老子将你那一口牙给你尽数抖了!”张洪义有些火大,声音都比平时凶狠了许多,這会儿语气裡透出几分阴戾,其余几人像是将他拉住了,迭声的劝:“哎哟大哥,陆老三嘴巴灌了大粪臭,他只是随口說說的,大家都是兄弟,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還能不知道他性子了?又何必跟他一般计较?” “大哥……”那被人称为陆老三的男子颤抖着唤了一声,张洪义這才哼了一声,還有些余怒未消:“我警告你陆老三,下回若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跟你嫂子口舌沒個把门儿,老子将你那命根子扯了!這辈子兄弟都沒得做!” “好了好了大哥,当初說了一声兄弟,一辈子的兄弟的,大家不是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么,不過是一個女人罢了,三哥就是有错,大哥教训两句就算了,這不做兄弟的话,万万不可再說了,简直是伤了兄弟的情份……”一個斯文的男声說了一句,他与之前的几人显然份量不同,因为他說完這话之后,张洪义冷笑了两声,随即开锁的声音重新又响了起来:“老二你也不用再說,老子請你们来喝酒,是给你们见嫂子的,不是让你们来用话拿捏糟蹋她的,若是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還当什么结义兄弟,趁早滚了,我這小庙,容不下你们這些大佛!” “都是气话罢了,大哥消消火。” 外头的人又哄又劝的,百合坐在屋裡,却是有些愣住了。 這群兄弟剧情中周百合也见過,可這些人個個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面善好相处的,张洪义结交的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物只要对了他的眼,他都能一块儿喝酒,百合跟他相处了一段时日,多少摸清了他一些性格,他這样的人朋友多,并不稀奇。 剧情裡的周百合并不喜歡张洪义這些结义兄弟的,跟张洪义来往的人,大多都并不面善,每回周百合看到都是尽量躲着,开始张洪义還领人回来,時間久了,看她连自己都想躲闪,每回跟他說话都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似的,更别提要见他那帮兄弟,他人看似大大咧咧,可实则并不是那种憨傻的,自然也不再带兄弟回来。 只是他有几個结义兄弟周百合却是知晓的,他总共与七人结拜了兄弟,他年纪最长,在几人之中拳头又是最硬的,因此被称为老大,兄弟八人关系极好,张洪义平时出去喝酒,也是跟他们一块儿的,在這几人中,唯有大六子是其中最正经的,是個捕快,其余几人便是在市井中做混混,成天逗鸡摸狗。 门锁一开,几人入得院裡来,外头厅堂大门被打开了,张洪义余怒還未消,众人也不敢吵着要唤嫂子出来见礼,他哼了一声,目光往灶台上盯去,原本是想要用自己的袄子炫耀的,谁料這一眼却扑了個空,灶台上早晨他出门时挂好的袄子沒有了,這一回张洪义顾不得发火了,连忙着急便喊: “媳妇儿,我那袄子呢?” 他话音刚落,百合从屋裡出来,几人听到脚步声转头去看,就见一個身材娇小的少女从那破墙后转出,指了屋角的桶: “水泡上了。” 张洪义一听這话,急得眼珠子都红了:“我早晨說了,烤干就成了,你怎么拿水给泡上了?”他着急之下声音大,几人听着就像是已经在发脾气吼了般,他刚刚還在发火,众人深恐他一怒之下将那娇滴滴的小娘子打得一條小命去一半了,正要开口相劝,却沒见百合扫了张洪义一眼,刚刚凶悍异常的男人,被她這一看,下意识的声音就小了:“說了烤干就能穿,你怎么就拿水给泡上了?” “……”那被打的陆老三捂着胸,他之前被张洪义一拳打在脸颊旁,拳头扫到了他耳朵,此时听人說话都有些‘嗡嗡’的,胸膛被他踹了一脚,此时呼吸都疼,刚刚還凶神恶煞的男人,此时在小娘皮面前跟只温顺的狗般,连声音都不敢大了,他心中敢怒嘴上却不敢言,只是咳了两声不敢出头。 “拿水泡着,下午就好洗了。”百合细声细气說了两句,他有些心疼,可看衣裳都泡上了,此时也无计可施了。 几人回来得早,這会儿還沒开始准备做饭了,屋中狭窄,几個兄弟出门坐在了院子中,酒是早就打好的,今日他卖的肉剩了一腿回来,還买了些蚕豆,百合生了火做饭,张洪义坐在几個兄弟之中,听着屋裡时专来烧火的声音,时而传来切菜声,心裡却似猫抓似的。 以前他喜歡和一群兄弟们喝酒吃肉,可這会儿不知怎么的,却发觉平时沒有這些兄弟前来打扰,他跟百合两人也挺好過的,這会儿半天沒听到她說话的声音,张洪义坐也有些坐不住了,屋裡锅沉得很,也不知她端不端得动,那刀又大,今日带回的還有带肉的骨头,她那手指细皮嫩肉的,若是一不小心砍到了,估计得哭鼻子了。 他心中胡思乱想着,不知是不是心头装了人,总担忧着她会受伤,坐也坐不住,正想要找個由头跑了,突然听到屋裡百合: “张洪义。”(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今天有惊喜,那么大家月票捏? 为您提供、、、、、等小說在線閱讀!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