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类的平凡生活 第100节 作者:未知 “张叔,吴婶,這些东西是给你们的,邓大爷不在嗎?我也给他带了点东西。”何四海问道。 “出去了,但一会应该就会過来,說中午来我這吃饭呢。”张海涛道。 “四海,這么破费干嘛,還想着给我們买东西。”吴香莲在旁边道。 “都是当地特产,沒多少钱,张叔和吴婶对我的情,我都记在心裡呢。”何四海說。 “好了,别說這些有的沒的,矫情。”张海涛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中午在我這吃去外面吧,中午我請你们吃饭。” 张海涛本来想說中午留在他這裡吃饭。 但是考虑到刘晚照,决定去外面吃,毕竟他這裡到处都是废品,环境实在不怎么样。 “不用了张叔,我再弄点东西就走。” “弄东西?你今天還去翻垃圾?”张海涛诧异问道。 “对啊,怎么了?”何四海一脸奇怪地问道。 张海涛把目光看向旁边的刘晚照,然后再看看何四海,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奇葩。 带着女朋友過来翻垃圾,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 “张叔,那些不是垃圾,是废品,垃圾是垃圾,废品是废品。”何四海纠正道。 “不用你說,我比你清楚,不過你确定?” “当然,有什么問題嗎?” “好吧,你行。”张海涛对他比了個大拇指。 “香莲,你打电话给小鱼庄定個坐,等老爷子過来,我們就過去。”张海涛转身又对吴香莲道。 “张叔不用,真不用,千万别破费,我們中午不在這裡吃。”何四海赶忙把他拦住。 “怎么,只允许你给我买东西,不允许我請你吃饭?”张海涛生气地道。 “不是這個意思张叔,真沒必要,這些东西不值几個钱,要不這样,中午我們就在家吃,你看行不?”何四海道。 张海涛闻言,看了一眼正在四处张望的刘晚照,点了点头道:“行。” “谢谢张叔,吴婶又要辛苦你了。” 何四海松了口气,他来送礼的,却让对方破费一大笔,就說不過去了。 “沒事,哪天中午不是烧,有什么辛苦的。”吴婶笑着說。 “既然這样,吴婶,我去淘点东西去。”何四海道。 “去吧,去吧,等一下,给你一副手套。” “不用,我带着呢。” 何四海从口袋裡把带来的手套拽出来。 “那行,你去吧,早点回来,外面這么热。” 何四海转身向裡面的废品堆走去。 “爸爸,等一等我。”桃子在后面追了上来。手裡還拿着一個小夹子。 這是吴香莲给她的,可以用来夹废品用的。 萱萱和刘晚照自然也跟着過去了。 看着他们远去。 吴香莲才对旁边的张海涛道:“這样好嗎?” 张海涛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不好,早认清,早决断,省得時間长了更麻烦。”张海涛道。 原来刚才张海涛答应何四海中午就在家吃,是想看看刘晚照這個人。 要是刘晚照這也嫌弃,那也嫌弃的,也早点让何四海看清他们压根不是一路人。 毕竟何四海的條件在那裡,而刘晚照怎么看都是家庭出身非常好的娇娇女。 现在两人对上眼,肯定是千好万好,但真要過日子,就要互相迁就,毕竟两人的成长环境,生活环境差别太大,迟早会有矛盾,過不下去的。 门当户对,有时候并不是完全都是错。 相同的成长环境、生活环境,会减少很多婚后矛盾。 所以他就想观察一下看看,這姑娘能不能为了何四海将就一下自己。 要是愿意,那說明這的确是一個真心实意对待何四海的好姑娘。 要是不愿意,当然也不說她不好,但是最起码和何四海不太适合,让他早点认清。 至于是不是還在一起,那就是何四海的事情,跟他们沒多大关系了。 普通老百姓也有着属于他们的生活智慧。 第99章 金砖 “四海,你這是?”刘晚照看旁边桃子,用一個小夹子在废品堆裡夹来夹去,有些呆滞地问道。 “還能干嘛,当然是找点东西拿去卖。” 何四海手裡拿着一根铁丝,掰弄了两下,然后递给了一旁眼巴巴看着的萱萱。 “這就是你所谓的进货?”刘晚照瞠目结舌。 “要不然呢?” 何四海弯下腰扒拉了一下废品堆,扒拉出一副画来,看样子還是很完整。 “感觉很不错,這幅画最少能卖五百。”何四海自言自语地道。 “哪裡不错了?”刘晚照囧道。 “好看。”何四海道。 “那张叔收你的钱嗎?這幅画要多少钱?”刘晚照有些好奇地问。 “当然,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当然要收钱,不過不是按张卖,而是论斤秤。”何四海把這幅画收到一边。 刘晚照怎么也沒想到,何四海卖的东西,全都是在這裡淘来的,而且還都卖得那么贵。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他摊位上买的几样东西,特别是送给刘中牟的烟斗,她忽然好心疼。 “怪不得都說你以后会发达,我现在也相信了,实在太秀了。”刘晚照满是感慨。 其实她想說何四海屁儿黑,但是怎么也是自己男朋友,這样說不太好。 何四海: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么。”何四海斜睇了她一眼。 “你還会读心术?”刘晚照脸颊通红地问道。 刚才心裡诽谤何四海黑,想到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想什么呢,真当我是超人啊。”何四海弯下腰继续翻他的东西。 “难道不是嗎?”刘晚照小声嘀咕道。 “你說什么?”沒听清的何四海回過头来问道。 “沒什么,我来帮你一起。”刘晚照兴致勃勃地道。 何四海闻言直起身来,打量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哼,少看不起人,真当我是十指不沾阳春的大小姐啊,在家我可什么活都干的。”刘晚照插着腰不满地道。 萱萱在旁边闻言偷偷瞄了她一眼,小声嘀咕道:“骗人。” 刘晚照不管何四海答不答应,伸手就要来翻废品。 “等等。”何四海赶忙拦住她。 “干嘛?我真的可以哦。”刘晚照鼓着嘴不满地道。 “手套带上。”何四海把自己手上的手套退下来递给她。 “那你怎么办?要不去找张叔他们借一副。”刘晚照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皮糙肉厚的,沒关系。”何四海說着弯下腰继续翻动起来。 虽然何四海這样說,但是刘晚照還是不放心,最后两人一個人带一只。 “唉” 拿着何四海给她做的小钩子的萱萱,這裡捣捣,那裡戳戳,见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個手套让来让去的,大人好麻烦的呢。 刘晚照对旧货什么的了解不深,但对字画什么的還是有一定鉴赏能力的,毕竟刘中牟夫妻是吃這一行饭的,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有一定的功底,所以她翻的大多数都是纸质物品。 “咦。”忽然刘晚照发出惊喜的声音。 “怎么了?”何四海回過头来疑惑问道。 “一百块钱。”刘晚照兴奋地道。 原来她发现一本书裡夹着一百块钱,可把她给开心的,虽然她不缺這一百块,但捡钱的感觉是不同的。 “你运气真好,再翻翻,看還有沒有。” 如果有习惯在书裡夹钱的人,一般不会只夹一百块。 刘晚照闻言翻了翻,果然又发现了五百块,一共六百块钱。 她开心得跟孩子似的,哈哈大笑道:“今天晚上,我請你们吃大餐。” 但想了想又问道:“這個,要不要跟张叔說一声?” “嗯,說一声吧,不過张叔最多只会收一半。” 上次捡到金子都說了,何况這次只是六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