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类的平凡生活 第149节 作者:未知 妻子還在医院等着他呢。 …… 问心馆开业,何四海也就邀請了几個熟识的人。 刘中牟夫妻送了一对花篮。 张海涛夫妇买了好几株大型绿植。 而李大路和姚翠香买了好几盆盆栽。 邓大爷则送给了何四海一只很精致的招财猫。 虽然招财猫感觉跟问心馆這样的心理咨询馆有点不搭,但也是一番心意。 邓大爷不是一個人来的,還有他儿媳妇胡小英和儿子邓志学。 他们两個显得有些拘谨。 毕竟他们跟何四海不熟。 而且又通過邓强的事,知道何四海可不是普通人。 何四海也沒在意,只是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然后丁敏来了,跟来的還有曹玉龙和阮元亮两位警官。 他们跟何四海也算熟识。 他们虽然不知道何四海的身份,但也知道绝不一般。 那天解救陈小雅的时候,他展现出的种种神奇,让他们惊讶不已。 但是最让他们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天出警的同事,有的记得何四海,有的却彻底遗忘了何四海這個人。 何四海也沒想到一下能来這么多人,好在有刘晚照帮她招呼,让他轻松了不少。 “桃子,萱萱,你们两個不要到处跑。”何四海对楼上楼下不停跑来跑去的两個小家伙喊道。 “孩子嘛,活泼一些好。”李大路在旁边說道。 這些人裡,大概也就李大路和姚翠香不知道何四海的身份或能力,所以說起话来随意了许多。 其他人虽然把何四海当朋友,但是心底裡却保持着一丝敬畏,自然就拘谨许多。 “装修得真漂亮。”姚翠香楼上楼下都看了一遍過来感慨地道。 “都是晚晚负责的。”何四海指了指正在跟丁敏還有两位警官說话的刘晚照道。 “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对了,那两個是你岳父岳母嗎?看起来很有气质。”李大路在他肩上锤了一拳道。 “他们都是大学教授。”何四海道。 “怪不得呢,才培养出刘小姐這样的女儿。”李大路道。 “所以,四海可要好好待人家,好好過日子。”姚翠香在旁边道。 “我知道了,师父,我在旁边酒店订了位子,今天中午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李大路闻言和姚翠香对视了一眼,然后道:“就不留下来吃饭了,等会我們就回去。” “咦,那怎么行?大老远地让你们跑来。” “远什么,坐公交车都能到。” 对他们来說,只要花两块钱坐公交车能到的地方都不叫远。 “那也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啊,還给我买了這么多绿植,对了,你们早上怎么来的?打车来的嗎?” “打什么车啊,我跟翠香一個人拎几盆不就過来了嗎?”李大路道。 何四海闻言倒是觉得沒什么,要是搁在以前,为了剩下打车钱,他肯定也会這样干。 花点力气沒什么,可是钱沒了那是真沒了。 然后张海涛夫妻两也告辞离开了。 邓大中一家也走了。 丁敏和曹玉龙還有阮元亮更是沒有多待,他们今天還在上班呢,能来一趟已经很不容易了。 最后原本热热闹闹的问心馆只剩下刘晚照一家了。 “怎么都走了?我饭店都订好了。”刘晚照說道。 “沒事,他们不去,我們自己去吃。”何四海道。 听說去饭店吃饭,最开心的就是桃子和萱萱了。 两個小家伙大概是上午闹腾得太狠,吃過午饭后就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 于是何四海让刘晚照带两個小家伙和刘中牟夫妇先回去了。 而他独自一人来到问心馆。 看着门头上刘中牟提的三個字做的牌匾,何四海非常满意。 打开门进去,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他自己都還沒仔细看呢。 楼下摆设很简单。 靠着右手边有個咨询台。 左手有個休息区,放的都是那种休闲椅,坐得非常舒服。 旁边有個饮水机,還有一些点缀的绿植。 东西很少,但看起来让人非常舒服。 何四海扶着楼梯上了楼。 楼上的装修复杂多了,整個空间被隔断成了好几间,并且每一间都用了隔音材料,起到很好的隔音效果。 何四海裡裡外外地打量着。 就在這时,听见楼下有人喊道:“請问,有人嗎?” 第152章 牛杂锅 “請坐,我還以为你们会早上来的。” 何四海招呼常国光夫妻二人坐,同时找出纸杯给两人倒了两杯水。 “不好意思,第一天开业,连茶叶都沒准备。”何四海道。 正在打量了四周的常国光闻言客气地道:“不用這么客气,就知道你开业肯定忙,我們下午才過来的,不過只有你一個人嗎?” 虽然装修看上去不错,但是一個人也沒有,常国光心裡难免犯嘀咕。 “对,就我一個人。”何四海倒是沒有說什么大话。 “何先生,能问一下,小敏她付给了你多少钱嗎?”常国光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别误会,我不是找你退钱,我是想把钱還给小敏,无缘无故的,怎么能花她的钱。”常国光见何四海沒回答又道。 “這可不是一個小数目。”何四海道。 “再多也不能让她掏钱。”常国光坚定地道。 他们其实還是有不少积蓄的,本来是准备给儿子买房子首付的。 “10万。”何四海也沒隐瞒,直接开口道。 “10万?”常国光嗓门都高了八度,嘴巴张得大大的。 “你這不是,不是……” “骗人嗎?”何四海抢答道。 “你们也不想想丁敏的身份,我骗谁也不敢骗她啊。” 常国光一想也对,丁敏是警察,知道她的身份,還敢骗到她身上,除非脑子坏了。 “可是……” 他還是觉得价格太贵了。 “你们先跟我上来吧。”何四海說完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常国光赶忙扶着妻子站起来跟上,都到這一步了,還能怎么样? 不過心裡暗自决定等回去后還是要找小敏說說,即使不是骗子,這价格也是明显在宰人。 等上了楼,何四海拎着他们进入一处单间内。 裡面摆设很简单。 既沒有医生应有的桌椅,也沒有电脑等物。 只是在靠墙的位置有两张沙发,沙发前摆放着一张茶几,倒像是ktv,多過像是诊疗室。 “坐吧。”何四海招呼他们坐下,自己也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不知道要怎么治疗?需要治疗多长時間?”常国光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别急。”何四海道。 然后对一直跟在常国光夫妻身后的常俊凯道:“你也坐下吧?” 常国光看着何四海对着空气說话,露出满脸的讶异。 就在這时,何四海转头对常国光道:“齐阿姨的問題,是因为你们的儿子牺牲造成的,所以你们有什么话,直接跟常俊凯說吧。” 何四海手上忽然出现一盏红灯笼,灯笼自动亮了起来,橘红色的灯光照亮了整個诊疗室。 “你這是干什么?”常国光有些疑惑地问道。 “爸。”忽然旁边一個熟悉的声音喊道。 常国光僵直地转過头,就见儿子正坐在旁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 “小凯?”从来问心馆一直就沒什么反应的齐小燕一脸惊喜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