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类的平凡生活 第931节 作者:未知 “那個小四眼好像很喜歡你?” “你妈我是不喜歡小四眼,但是你自己要真心喜歡,妈也随你,妈可不是什么恶人,做棒打鸳鸯的事。” “上学就要以学习为主,他要真心喜歡你,就会等着你的。” “小四眼都不是好人,负心汉,当初那個小四眼跟我說他回夏京以后,就找人帮我也调過去,亏得我相信了他……” “小四眼是不是傻,拎两瓶就過来,我看是偷他爸的吧,我們两個女人在家,他竟然送两瓶酒?我看他不太聪明的样子,你再考虑考虑。” “小四眼,還是被你這臭小子把我女儿偷走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她,要不然老婆子我做诡也不放過你的……” 正在开车的范一鸣闻言哆嗦了一下,赶忙說道:“妈,我对小敏一直挺好的,不信你问她。” “别插话。”卢红敏斥了一声道。 实际上周月英也根本沒听到范一鸣說什么。 她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很快,他们就把车开回了家。 看着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周月英。 卢红敏直接伸手把她给抱下了车。 “這個……要不我来吧?” 下车后的范一鸣见了犹豫了一下說道。 “不用,小时候她抱我,现在我抱她,天经地义。”卢红敏說道。 她让周月英靠在她的肩上,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妈,我們回家。” 她现在已经完全相信,眼前這四五岁的小姑娘就是她的母亲,虽然她依旧沒有搞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等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多了。 不過卢红敏和范一鸣完全沒有睡意。 今天不搞清這件事,他们哪裡能睡得着。 范一鸣找了個螺丝刀,把铁盒给撬开。 然后就见裡面放着一個白色塑料袋,塑料袋裡包裹着许多东西。 看来当年周月英相当仔细,這才沒导致這些东西腐烂掉。 打开袋子果然就见裡面厚厚一叠信封,除此之外,還有些证件,荣誉证书等物,全是卢红敏父亲卢耀成的。 卢红敏正要打开信封细看,从旁边伸出一只小手一把夺了過去。 然后就见周月英在他们的目视下,身体开始长大,从四五岁变成十一二岁,再从十一二岁变成二十四五岁,接着四五十岁,最后变成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夫妻俩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這件事给忘了呢?”周月英用她那苍老的手掌抚摸着信封。 “妈。”這时卢红敏反应過来,赶忙叫了一声。 只见周月英抬起头来,向她露出一個微笑。 “小敏,小范,能再和你们见一面真好。”她笑着說道。 第989章 信 “妈……妈……” 虽然之前已经知道這個小姑娘很大的可能就是她的母亲。 但是当她以這种形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卢红敏和范一鸣依然有一丝紧张。 “怎么,我這才死了几年,就不认识我了?”周月英笑着问道。 她一生开朗,从不伤春悲秋,這也影响了卢红敏,让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报以乐观的态度。 “妈,你說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忘掉,不過你的确吓到我了,呜呜……”卢红敏忽然哭了起来。 “好好的,哭什么呀?”周月英伸手去帮她抹眼泪。 “就是……就是能再见到你,我太开心了。”卢红敏沒有躲避,把脸贴在脸上,感到粗糙而又温暖,是那么地真实。 不管她已经多大年纪了,在妈妈面前,永远是那個爱哭鼻子的小姑娘。 “妈也很开心呢,谢谢你们夫妻俩最后几年对我的照顾,给你们添麻烦了。”周月英笑着說。 她這一生,最怕的就是给别人添麻烦,沒想临到老,却给女儿女婿添了大麻烦。 “妈,你說這些干嘛,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嗎?”卢红敏闻言有些生气地道。 “对,妈,你說這话就见外了。”范一鸣也在旁边說道。 周月英沒再說這個话题,而是微笑地道:“可惜小源不在家呀,不然還能和他见上一面。” 老太太最是心疼這個外孙,许久沒见他,就想他了。 “我现在打电话给他,让他连夜赶回来。”卢红敏闻言赶忙說道。 “算了,算了,我時間不多了,很快就要走了。”周月英赶忙拦住准备掏电话的卢红敏。 “走,你要去哪裡?”卢红敏诧异问道。 “你们是人我是诡,我当然应该去我属于我的地方。”周月英平静地說道。 “可是……可是……”卢红敏拉過周月英的手,捂在自己的手心裡。 “那是因为引魂灯,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嗎?”周月英笑着說。 用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拿過旁边的引魂灯。 “引魂灯?”卢红敏夫妻俩一脸疑惑。 “人死后都要回归冥土的,除非有心愿未了的诡魂,才会逗留人间,我运气好,遇到了接引大人,接引大人许我回来见你们,完成心愿,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放下我的心愿以后,才能回归冥土。” “妈,那你心愿是什么?”卢红敏含着泪问道。 “我的心愿就是這個啊。” 周月英抽回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信封,然后一一在桌上排开,一共有五封信,丈夫走的时候卢红敏才六岁,可惜第六年沒到過年就意外去世了。 “我快死的时候,脑子裡全都是過去的事情,就是那個叫,叫……” “跑马灯。”范一鸣在旁边說道。 “对,就是那個什么灯,让我想起许多事情来,当年你年纪小,又不认识几個字,這些信我就沒给你看了,等你稍微大了些,時間又长了,何必再给你看這些,徒增悲伤,所以我就把信和你爸的一些东西都收起来了,時間长了,我自己都忘记了哦……” “我怕我死后去了冥土,见到你爸,你爸要是问我,有沒有把我的信给宝宝看啊?你說我可怎么跟他交代?所以我就留在人间了啊。” 听母亲叫她宝宝,卢红敏既好笑又感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母亲对她一辈子全是付出。 “妈,我舍不得你。”卢红敏說道。 “有啥舍不得的?我陪了你這么久,也该去陪陪你爸了,也不知道你爸会不会等我,說起来,我都快忘记你爸长什么样了……”周月英小声嘀咕道。 “不会的,我爸一定還在等你。”卢红敏赶忙說道。 “谁知道啊,算了算了,能再跟你们见一面已经很好了,小范,妈有些话跟你說。”周月英說道。 “妈,你有什么话尽管說。”范一鸣坐直了身子。 “妈有时候說话难听,你别往心裡去,也不是妈有偏见,在我和小敏爸爸在一起之前,跟一位老师谈過,他是夏京人,后来回夏京去了,很有学识的一個人,也带着個眼镜……” “妈……”卢红敏叫了一声。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沒什么不能說的。”周月英笑呵呵地道。 范一鸣有些恍然,怪不得岳母一直对他有意见,真是无妄之灾。 “不過你很好,這么多年,我也看在眼裡,谢谢你這么多年照顾和迁就我們家小敏。” “妈,小敏是我媳妇,我們结婚都這么多年,也都這么大岁数了,都是一家人,還說這些见外的话干啥?” “对,都是一家人,不說了,不說了,不過以后的日子,小敏還需要你多费心了。”周月英一边說着一边站了起来。 “妈,你干嘛?”卢红敏问道,夫妻俩跟着站了起来。 “当然是要走了啊。”周月英笑着說道。 這是怎么走啊?是飞天?還是遁地? 此时一团光芒出现在了客厅裡。 “可惜了,沒能跟蒋姐姐打声招呼。”周月英一脸惋惜地道。 “蒋姐姐?”卢红敏夫妻俩一脸疑惑。 “我死后认识的一位姐姐,也亏得她照顾我,要不然……” 要不是蒋芳芳对她照顾,她现在還不知道在哪裡飘荡。 “咦。” 就在這时她感觉到了接引大人的靠近。 她向那個方向看去,果然就见两個人凭空出现在了客厅中。 卢红敏夫妻俩给吓了一跳。 “你们是……”范一鸣刚想问。 就被周月英给打断了。 “這是接引大人和将姐姐。”周月英道。 “你现在可不能叫我姐姐了,我要是還活着,估计都還沒你大呢。”蒋芳芳笑着說道。 “叫习惯了,不改了,你永远是我的蒋姐姐。”周兰英任性說道。 蒋芳芳笑了起来,沒有反驳。 “可惜我要走了,谢谢蒋姐姐這段時間对我照顾,不能和你一起走,不過沒关系,我在黄冥土等着姐姐。” 蒋芳芳有些难過地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