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暴风雨前夕 作者:未知 其实他仍是坚信致琛他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他们都不够了解他,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罢了。 王昕凝见大家都站在她這边,她是很高兴的,却又开始担心,担心致琛他来拼命的话,会两败俱伤,那最后利益的会是谁? 以前他们還会直接就联想到梁嘉城,现在他已经被收押,他不可能再在外面兴风作浪,那,到底谁,才是隐藏的最大的幕后操控手?会是吴克嗎? 她已经不敢再往下猜想,越是深究,发现事情就越是会出乎意料之外。 “姐,二师兄,谢谢你们,到时候咱们尽量不跟他起正面冲突吧,我也不想他受伤。”這是她的真心话,再怎么說,他也不曾伤害過自己。 凯漓听着他们几人在客厅那裡商议着,他在餐桌這边坐着,偶尔把那手指间挟着的烟送往嘴裡,吸了一口之后,再吐出白色的喷雾来。 致琛是個什么样的人他不愿意再去细想,他得加强防备,以免他再次把他的孩子和女人给撸走。 他望向楼上,发现凯帆正伏在栏杆上面,听着他们在底下說话。 他已经是個大孩子,他早就有自己的思维,他也就沒有阻止他。 夜,已经很深沉,冯翠他们也已然离开。 王昕凝终于躺到了床上,她把小宝宝紧紧的搂在怀裡,仿佛担心夜裡会有人把他给抢走。 凯帆侧是跟凯漓一起睡在他的房间裡,她一個人得以清静,但這夜裡可就煎熬了,得自己一個人喂奶,還得给孩子换尿裤。 她有些烦躁,就抱着孩子,走到了阳台外面。 偶尔有一阵夜风吹拂而過,她赶紧伸手捂住孩子的头,怕孩子受凉。 军部裡面的事情本来就不少,凯漓他一個人除了应付军部裡的事外,還能应付得了致琛嗎? 她又劝不住致琛,他们俩人,难不成避免不了战斗? 事情因她而起,要是她消失了,他们岂不是就不用战斗了?低头凝视了一眼孩子,她突然间想狠抽自己耳光,她怎么能做缩头乌龟,這一来了事就躲避。 她可不是那样的人,她要给她的孩子做一個榜样,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母亲是最棒的! 致琛啊,但愿你能早点儿想透来。 致琛正在窑洞裡独自喝着闷酒。 他自酒店回来后就把自己给关了起来,任凭谁在外面敲门他都不开。 他必须要做一個决定,让自己做個了断。 小师妹,既然你不能随了我,那么,我們只能战场上见了! 章枫回到叶家后,叶静坤对发生的事情仍是心有余悸的,她当时看到王昕凝开机车的那速度,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她希望章枫能早点儿脱离了那种生活,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与未出世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度過余生。 “小静,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她是我們的小师妹,致琛他也是我們的兄弟,這件事情一日沒個结果,大家都堵得慌,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答应過你,要陪着你到天荒地老。”章枫轻揽着她的肩膀,他的思绪也比较复杂,他现在是有女人有孩子的男人,他出去外面拼命的时候,有了牵挂,再也不是心无旁骛的。 “你要答应我,不管你人在哪裡,你一定要平安。”叶静坤紧紧的搂住他,這個男人,她爱惨了。 章枫点头。 他不会让自己出意外的! 罗焰同样是睡不着,他穿上夜行衣,趁着夜色,出发向了致琛的住的地方。 冯翠总觉得自己這心裡憋得慌,看了一眼列表裡的通讯号码,最近发现,她只能给庄宇打电话,因为别的,都不合适了,他们要么有了女人,要么有了男人,都不像她单身一個人。 庄宇哪裡睡,他正在家裡,与庄楠商量着,自己回到军部之后,他们怎么办,就那些保镖保护着,他始终是不放心,何况還有凯森他们。 庄楠倒是沒他那么紧张。 “庄宇,你想,梁嘉城已经被关了起来,现在沒有谁再敢轻易的对我們下狠手啊。” “不,爸,你不知道,還有致琛,他也是個恐惧的存在。”庄宇要怎么告诉他,今天晚上,姐的孩子他给抢走一事?要是让凯森他们听了去,他怕会滋生出更多的問題来。 “他再怎么恐怖,也就是赵飞的儿子,赵飞那么狡猾都死了,他的儿子难道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要是真那么厉害,他早就冲出来给赵飞报仇了,哪裡等到今天還不敢动手?你别助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庄楠觉得他们就是太過懦弱。 庄宇沒再說话,因为他发现凯森已经朝他们走過来。這么晚他還沒睡,是怎么了? 凯森他是白天的时候兴奋過头,喝了点小酒,导致睡不着。 他看了看他们父子,先问:“你们刚刚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啊?” 庄楠摇头,說沒事,庄宇也附和着点头。 “我在琢磨着,我們长住你们家也是個問題,明天我跟阿漓商量一下,我們搬回凯宅去,這样一来,也不用麻烦你们一直照顾我們了。”住了那么长時間,他是真的過意不去,再說,现在阿漓他也安全了。 “那,我听首长怎么說吧。”庄宇沒有立即就答应他,事情往往都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凯漓是不同意他们搬回凯宅的,后来,他一咬牙,把自己住的地方改造了下,再让李嫂与小码一起挤一個房间,把他们全部都接来了家裡住。 王昕凝知道這么拥挤,是不方便的,但为了能就近照顾,也省了忧心,只能這样了。 凯漓把凯帆也安置在了他与王昕凝住的房间裡,這夜裡,他一米八几的個子,就缩在沙发那裡将就着睡。 王昕凝叫他到床上来,他拒绝了,他冲着她笑,那笑容让她看着有点儿发毛,“你确定要让我‘上床’嗎?” “你,你脑子有毛病!”她嗔了他一句,她知道他那话裡揄揶之意,也知道他是跟自己闹着玩,可她就那样,這连孩子都生了,一提到那房事,仍是会脸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