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意外的真相 作者:未知 奶奶她同样是担心凯帆,可凯漓一直在劝她,她要再留着,怕他会不高兴,为了不给他添加麻烦,她便与老伴先回去。 她是想着,回去后立即找暮河来帮忙,查查看那栏杆到底有沒有問題。 其实不用他们出声,暮河知道出事后,已经领着顾伟去他们家找原因,庄楠与周桂华特别的紧张,他们在家裡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小外孙,就怕是有人故意弄的,一会還得上门来找茬。幸好暮河很快就過来,并且让顾伟保护他们。 也正是因为与顾伟在一起,让他们从他嘴裡,了解了更多關於王昕凝成长的事。 暮河看了,那裡只是年久失修并不是人为的。 现在就希望凯帆别有大事就好。 凯森他们回来后,弄清楚不是有人故意弄断的,也安心了许多。 顾伟从他们家出来,看到了梁明明与仪安走在一起,他的心沒有了之前的痛苦,平静了许多,又像是释然了,他竟然对大声的对他们說出祝福的话来。 “仪安,恭喜你们。”仪安她這么年轻就選擇结婚,他觉得有点儿可惜,可是這是她的選擇,他也不便多做评论。 梁明明也向他伸出了手,“谢谢,到时候希望你也一起到我們的婚礼现场。” “一定会的。”他淡然一笑,似乎已经不再纠结了。 仪安也是笑着点头,她与顾伟之间,只能說是有缘无份,她也会慢慢的将他彻底的从自己的生命裡解脱出来,她既然選擇了梁明明,就会对他负责到底。 “顾伟,沒别的事情了,走,赶紧训练去。”暮河走出来,冲着他喊了一声。 顾伟正好借机离开,便与仪安說再见,這声再见,饱含了太多的含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梁明明他伸手将仪安给揽住,有她在,他的生命像是有了特别的意义,他想,他会用余生去保护好她,就像章枫对母亲的爱那样真诚,不会让她受到委屈。 夜裡,王昕凝与凯漓仍在医院裡呆着,她不愿意回去,她不想离开凯帆,但是小儿子需要她,她又必须得回去,便只留了凯漓在医院裡守护着他。 凯帆醒来了,他看了眼父亲,声音裡透着歉意:“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那栏杆它会断。”要不然他也不会躺在医院裡,也不会让他们担心。 “傻小子,那是栏杆的错与你何关?你只要休息好,就能早点儿出院。”他安慰着。 凯帆点头,他一定会忙的好起来的。 隔天,医生找到了正在病房内的王昕凝,把她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凝视着她良久,便道:“因为你们是亲生母子的关系,从孩子的适应能力来看,输了你的血之后,他恢复得不错,只不過,仍然需要多一点血,就不知道你能否撑得住。” “還需要多少我都愿意抽。”王昕凝她沒有戳穿医生前面的话,她与凯帆其实并不是亲生母子,不過是正好血型相同罢了。 “先抽一百吧,看情况,如果仍然需要的话,就再从血库去调,你的身体也不允许抽再多。”医生說着,将检查报告递给她,孩子的头部除了摔破有轻微的脑振荡外,别的倒沒有大碍。 王昕凝感谢過医生后,便拿着报告回病房去,当她跟凯漓說還需要抽血时,凯漓立即就反对,他觉得凯帆现在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那么就不需要紧急输血,等到晚上那血液从血库调回来再输也不晚。 王昕凝却是坚持,她觉得孩子不能等,早点输早点好才是正确的。 俩人,在那裡有了第一次的争执,凯帆他看着好难過,全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他们就不会吵架。 然是他想多了,他们并不是真的吵架,只是意见不统一罢了。 庄宇送了周桂华過来,想着她照顾凯帆,让王昕凝回去照顾小的。 王昕凝不肯,她說必须得抽了血她再走。 周桂华见她如此执拗,也不知道如何劝她。 凯漓要继续跟她争执下去,她就得翻脸了,“你们再劝我,一会我就抽两百毫升。” ...... 大家都不敢再說她半句,只想着一会她抽了血之后,得立即给她牛奶喝,還得做营养餐给她补充营养,否则她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中午的时候,医生与护士一起来到病房内例行检查,医生看着凯帆红润的脸色,不禁笑道:“孩子啊,你妈妈真伟大,一下子给你输了那么多的血,要换成是别人恐怕就沒這么好运了,毕竟是比较少的父母能与自己的子女是一样的血型的。”她觉得凯帆好幸运,有一個那么爱他的妈妈。 “谢谢医生,其实我妈咪与我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比我亲生的妈咪還要亲,我爱她胜過爱任何人。”凯帆說着眼眶就红了,他觉得有必要要让妈咪知道,她的付出沒有白费,他以后還会加倍的回报她,对她胜過对自己的好。 医生一听,露出非常疑惑的神情,不解的道:“不会啊,我還让检测站做了报告,你们的血液非常的吻合,只有亲生线子才会有那么高的黏度,孩子,你是不是逗我玩呢?” 說者无心,听者却有心,王昕凝与凯漓相视一眼,凯漓的面色凝重,王昕凝也感到非常的惶恐! 那個夜晚,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如果是凯漓的话?他又是如何会进了酒店的? 凯漓倒是很快冷静下来,他有了主意,一会就给他们俩做個亲子鉴定! “医生阿,你真的误会了,他们俩并不是亲生母子,不過他们却胜過亲生的,她,确确实实是我們家的媳妇。”凯森說完,对王昕凝笑了笑,他以前真的误会她了,以为她自私,今天看到她为了小帆连自己的健康都不顾,他终于明白,她并不是個平凡的女人,她伟大到让他惭愧。 医生這么一听,便沒有多言,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足以让外人知晓的,不该多說的,她還是不說为妙。 王昕凝把凯漓拉到病房外。 楼梯转角处,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他,那年那日那個晚上,他人在哪裡?凯漓回忆,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但是他确定,他好像是去過酒店,到底是否是她所說的那一间,得把時間调回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