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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尸夺魂(修)

作者:席言
扑倒变态妖孽!

  如花不解的看向白,只见白如同受惊的小鹿,惊恐慌乱,一個劲的往如花身后躲。一個幽灵般的大男人躲在七岁孩童身后,本应让人感觉可笑,可白此刻惶恐而无助的神情让如花不忍,她伸手一把抓住了白毫无温度的手。

  “别怕”

  白瑟瑟发抖的身子竭尽全力的想将自己全部隐藏起来,东方月离只是随意看了一眼這边,随即看向叶非尘,笑道:“叶门主都到门口了,本座請你进去喝杯茶,如何?”

  叶非尘看着东方月离猖狂而笑,笑声划破天际,如雷震耳,千裡传音响彻整個雪山,有雪奔腾而下。

  如花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感觉耳朵一阵一阵的耳鸣。

  叶非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雄浑而有力。

  “东方月离,要不是你以卑鄙手段,你以为這虫进得了我的体内?”

  “哦?”东方月离好似诧异,忽的面色一转,冷若寒冰,却有笑意从唇角处溢出“可事实是你现在体内有我的尸虫,只要我轻轻的拍一拍手掌,它们便会开始吞食你的五脏六腑。”

  如花一看這东方月离面色倏然转寒,身上也止不住打了個寒战,东方月离的脾气還真是說变就变,這翻脸比翻书還快,哎呀,太恐怖了。

  叶非尘白发飞洒,有气流涌出,浑身散发冷冽杀气“你以为小小的尸虫能奈我何?”

  此话一出,他宽大的袖袍裡忽然有什么东西猛地窜出直飞云霄,一阵尖利的长啸划破苍穹,仔细一看,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鵰。猝然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杂乱的轻快的焦躁的迅速的……一時間凌乱的脚步声响彻在寂寥的雪原之上。

  如花心底一惊,听這脚步声怕是有七八百号人了。

  难不成這魔教内部要造反了?

  寂静的雪原之上,如潮水一般的人顷刻间以包围之势朝這边涌来。

  向来死气沉沉人烟稀少的雪山天域宫,今日竟是被人围了個水泄不通,粗略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何止七八百啊,怕是有好几千啊。

  這一個個装束不尽相同,看来真不是同一個门派的了,還真叛变啊?

  忽然间就冒出這么多人来,看来是一早就约好了的,這是早有预谋啊,难怪這一路上出来都沒看到天域宫的侍卫。

  如花看向东方月离,他依旧是一個人,一個人的天一個人的地,不需要任何人陪,冷眼睥睨天下傲然绝世。不带一丝杂质的狐裘在寒风中柔顺的随风拂动,将东方月离瘦削的身体包裹,绝美如玉的面上很平静,只是那双眼眸仿若寒潭水一般冰寒。

  如花伸手拉了拉尹御风,尹御风看向她。

  她指了指旁边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道:“我看,我們還是往那边躲躲吧”

  這個时候,两边都不要靠太近了,否则刀光剑影的,会被牵连的。

  尹御风這时也看清了形势,点了点头,两人缓缓朝着旁边退去,如花一把扯住了依旧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白,三人尽量靠边站。

  一時間,人流涌动,气势滔天,雪山上,黑压压的一片,将天域宫围了個严严实实。

  冰天雪地裡东方月离一個人遗世独立,静静地冷眼看着,片刻,似笑非笑问道:“人,都到齐了?”

  這话一出,除了叶非尘,所有人皆是吓得后退半步,东方月离如此的语气還是有威慑力的,此刻所有人都戒备的看着他。

  叶非尘冷冷一笑“东方月离,你看有多少人要反你啊?我就是随口一问,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人想杀你。”

  东方月离丝毫不在意,语带诧异“哦?本座也挺惊讶的,想不到竟然有這么多呢,比本座预料中的還多……”

  众人一听,有些瑟缩,他說预料,那不就意味着早就知道了?

  有些人犹豫了,毕竟万一杀不死东方月离,灭不了天域宫,东方月离的手段所有人都知道的,残忍到极致。

  此刻,有人五心不定了,在考虑是否及时退出。

  叶非尘见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轻蔑道:“他虚张声势,你们也信?天域宫的侍卫早被清理干净了。”

  即便叶非尘說了如此的话,依旧稳不了人心,毕竟要是失败了下场会很惨。

  哪知东方月离轻柔一笑,倏然冷声缓缓道:“這個时候退出,晚了,今日一共三千六百八十四個人,每個人本座心裡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花咋舌,心底倒抽一口凉气,這死变态不是逼人家反自己嗎?本来有些人還忌惮他,犹豫着要不要反叛,他這句话一出,就是拼個鱼死網破也要反他了。

  东方月离轻笑,对着叶非尘道:“知道本座为什么喜歡死人嗎?”

  叶非尘知道天域宫其实最厉害的不是活着的守卫,而是死尸和活死人,還有那吃人啃骨的尸虫。

  他今日冒险与天域宫决裂,也是为形势所逼,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反叛,东方月离也很快便要灭他了,因为东方月离一直觊觎血煞门的至宝——嗜血珠,而血煞门也是魔教能和天域宫抗衡的唯一门派,所以,无论从哪個方面来看,东方月离灭血煞门是迟早的事。

  东方月离见叶非尘沒有說话,寒凉的眸扫遍全场,瞬间,所有人都仿若被一桶冰水浇了個透彻,在這冰天雪地裡忍不住战栗起来。

  他眼底阴霾重重,如一块寒冰置入,话语轻柔一字一句“因为他们不会背叛本座,所以——”

  猝然间语气一转,杀气四溢“今日這裡的人都得死!”

  所有人都被這句话惊住了,心底固然是害怕的,有些腿软,但依旧有逞强好胜之人叫嚣

  “东方月离就一個人,就算再厉害又如何?我們有這么多人呢,大伙一起上。”

  這话一出,有些人心底也有些宽慰了,至少,他们人多,东方月离只有一個人。

  东方月离笑,這笑容美得勾魂摄魄,却诡异而危险,如花心底划過一丝隐隐的不安,她扯了扯尹御风,道:“木头,我怎么总感觉這地方好危险啊,我們……我們……”

  如花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一條可以出去的路。

  她本想說他们不要管這些事,找路下山,管他们魔教厮杀到什么时候,自己全身而退就行了,可,却发现被困死在這裡了。

  天域宫建在悬崖之巅,此刻前面被围,后面就是天域宫的入口,如花三人被困在天域宫入口不远处的一個死角裡。

  如花有些急了,心底的不安逐渐扩大。

  忽然,一声清脆的掌声在這雪山之巅响起,并非用力而拍,却响彻天际,如游魂一般在這冰山雪原上飘荡。

  诡异的掌声好似拍到了人心底裡去了,心底在掌声响起的那一刻狠狠地震了一下,呼吸有些不稳,如花看向那边,那诡异的掌音便是东方月离发出的,他苍白的手轻轻的拍了一下,竟是震到了所有人的心。

  叶非尘忽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胃,他脸上瞬间扭曲,眼底极致的痛苦之色,他肚子裡的虫子开始啃噬他的五脏了。

  所有人都面露惊恐之色,有人顶不住了,拿起刀吼道:“我們去杀了他”

  有人领头,便接二连三的有人扬起武器,朝着东方月离奔去。

  就在此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涌动的人群豁然间僵住,這声音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躁。

  這是什么声音?

  怪异到让人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东方月离又是一巴掌轻轻的响起,魔音一般,如同一只尖利的掌抚過所有人的心。

  那怪异的声音逐渐变大,在空旷的雪原上几乎要掩盖住人群的喧嚣声了。

  未知的恐惧瞬间将所有人笼罩,這边如花也是被這声音吓到了,她紧抓着尹御风不放,有些害怕道:“木……木头啊,我怎么感觉……這声音像是…。像是从地下传来的呢?”

  正說着,忽然一只苍白的手从雪地裡猛地刺出,如花倏然吓得躲到了尹御风身后。

  只见,被层层积雪覆盖的雪原上,倏然间冒出了一只又一只苍白无色的尖利手掌,這一刻,涌动的人群恍若才回過神来,开始朝着后面退去。

  东方月离本是轻轻拍打的掌音忽然加快,一下一下的,如雨点一般。

  如花只觉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好似被一個东西不断的敲打,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偏偏抓不住,身子倏然间就好似抽空似的,想走却走不动。

  雪地裡缓缓坐起来的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他们面无表情,眼底如一团死水,慢慢的站了起来。

  本来包围着天域宫的人群,猝然间被那一具具尸体围在了正中央。

  气氛倏然间变得凝重起来,有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让所有人有些喘不過气来。

  魅惑人心的掌音蛊惑着每個人的心,有些恍惚,却又知道自己此刻身处险境,看得清面前一步步逼近的僵尸,逃不能逃,跑不能跑,這种感觉简直能让人崩溃。

  “啪,啪,啪……”诡异的声音被寒风拖拽着在雪原上缭绕。

  冰天雪地的纯白世界裡,一個又一個煞白的尸体披头散发从雪地裡僵硬的站了起来,如雨后春笋般瞬间长满雪地。

  而如花和尹御风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时,如花只觉思绪涣散,想集中却无能为力,好似一個巨大的漩涡将她吸入,浑身动弹不得。

  只有白,飘来荡去,一脸茫然,不知道要干什么,手脚有些不协调的动着。好像要跳舞又好像不是。

  忽然,一只惨白无色的手在如花脚旁凌厉伸出,如花吓得背后冷汗直冒,却连退一步的力气都沒有,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了。

  洁白的雪地裡,一個女人缓缓坐了起来,白得骇人的脸上死气沉沉,沒有一丝感情,她慢慢的站了起来。

  如花拼命想拉回被那一声又一声的掌音所控制的思绪,却是徒劳。

  這女尸动作僵硬的朝着如花一步步走来,如花心底发毛,這下完了……

  东方月离這疯子,要让所有的人葬身在這片洁白的雪地裡,连如花也不例外。

  女尸死水一般的眸直直的盯着如花,直盯得她浑身发软,背后早已是一片湿冷。

  她一步一步走到如花面前,如花的心就在這一刻几乎停止跳动了,一股刺鼻的腐烂腥臭味席卷而来,如花的胃瞬间翻江倒海起来,好想吐。

  女尸不带丝毫温度的手缓缓抬起,尖利的手白得如同刷了一层888,她的喉咙裡发出危险而低沉的咕噜声,危险靠近的意识不断刺激着如花的大脑,可脑子却如同半醉半醒一般,明知道危险却下达不了逃跑的指令。

  女尸尖利的指甲轻轻的触到了如花娇嫩的颈部肌肤,浑身止不住一阵颤抖,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一刻,如花绝望了。

  她瞪大眼眸却迷离的看着這女尸,呼吸急促,胸脯一起一伏,心脏跳动的厉害。

  一种强烈的求生意识如潮水般袭来,如花浑身神经紧绷,可就是动不了,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看女尸手掌倏然成爪,猛地朝着如花的脖子狠狠地扎下去。

  如花吓得慌忙闭眼,很鸵鸟的做法。

  却不料下一刻,一只苍白的手猛地窜出抓住了那凌厉的爪,此时女尸尖利的指甲与如花的脖子不過一纸之隔。

  如花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却是瞧见了一脸茫然的白愣愣的看着她,他的手死死的抓着女尸的手腕。

  這一刻,如花一激动,竟是拉回了思绪,冲破了迷障,想說的话忽的一涌而出“白,杀了她杀了她”

  白很乖的‘哦’了一声,手毫不犹豫的捧住了女尸的头,如花诧异,這是干什么?

  哪知白两手抓住她的头用力一扭,然后狠狠一扯。

  如花被吓呆了,這杀人的方式太他妈刺激了……

  白竟是生生的将女尸的头扯了下来,如花只看到了头与身子就那么被撕开了,吓得一句话說不出来。

  白将女尸的头抱在怀裡,看着愣愣的如花,忽的傻傻的将头递给如花,如同献宝一般。

  如花吓得一巴掌打掉了那颗脑袋“這吓人的东西给我干嘛?”

  脑袋咕噜咕噜滚了好远,如花看向地上躺着的无头女尸,忽然就想到了那晚在尹家祖坟的尸蹩,吓得一把扯住白的袖子连连嚷道:“快,快踢走,她身体裡有虫子。”

  白一脸的茫然,缓缓歪着脑袋看着如花“不懂”

  如花急得跳脚“踢她”

  如花狠狠地踢了女尸一脚,白好像有些明白了,顺势也跟着踢了一脚。

  “用力”如花狠狠地打了白一下。

  白用力一脚,這次力气用得還真是够大,无头女尸在下一刻飞身而起,朝着……

  如花不看還好,一看顿时吓得花颜失色。

  他娘的,怎么朝着东方月离飞去了?

  她吓得不由自主吞咽口水,看着东方月离傻眼了。

  雪地裡,一袭雪白的东方月离静静的立着,融入這片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裡,冷眼看着這一切,忽然,一具无头女尸以迅猛之势袭来。东方月离眼眸一冽,袖中冰丝倏然袭出,柔软透明的冰丝缠绕上了女尸纤细的腰肢,猛地嵌入,尸身从中切断,两截尸身从空中掉落而下。

  东方月离朝着那边望去,向来寒凉的眸底微微一怔,在這众人皆惑的时刻却有一双眸清冽如水。

  七岁孩童,一袭鹅黄袄裙,在洁白的雪地裡格外显眼,她眼眸晶亮,清冽得如一潭碧水。

  她盯着东方月离一语不发,片刻,忽的面上笑靥如花,童稚的声音响起“杀人就杀人,怎么连我都杀呢?”

  东方月离冷眼睨了她片刻,唇畔再次荡漾出一抹温柔笑意,未回袖的冰丝如蛇一般朝着如花飞去,缠绕上她的腰,将她扯到了他的怀中。

  东方月离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宠溺笑道:“爹爹舍不得杀你。”

  如花心底固然是怕的,但這变态要你死求饶也沒用,如花至此以后的人生信條便是:笑面变态。她娇笑,双臂勾着东方月离的脖子,仰头与他那双寒潭一般的黑眸对视。

  就在這一刻,如花失神了,东方月离魅惑的双眸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涡将她整個吸进去了,雪白的世界仿若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漆黑,她迷失了。

  忽然,好想…。好想咬他一口。

  如花看着他,越看這种*就越强烈,她好想咬他。

  她痴痴的看着东方月离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一种抑制不住的……*。

  理智告诉她不要再看了,可眼睛就是离不开。理智告诉她不能咬,后果很严重,可一种强烈到极致的念想将她的理智一扫而空。

  如花忽的张嘴,对着东方月离的脖子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一股清冽淡香充斥着她的口鼻,牙齿沒入了他的肉中,瞬间,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如花猛然惊醒,慌忙放开,唇上嗜血妖娆,她惊恐的看着东方月离,却是瞧见东方月离寒潭水一般的黑眸倒映出自己如妖精一般红唇。

  东方月离面无表情,如花心惊肉跳,咧嘴灿烂一笑,语气裡却是夹杂着些许慌乱“你……你不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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