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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過了好几個月的调养,她的身子总算是养好了,只不過那個见到食物就会不自觉被诱惑的习性還依旧顽强的存在,而這個习惯就导致了某個人会不自觉的逗弄她!
比如,此时。
那個拿着巧克力在诱惑她的混蛋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個柳璟!
她恨恨的咬牙,将巧克力夺過来后,看了一眼柳璟,再狠狠的咬一口巧克力,大力咀嚼,就好像是在咬她面前的人一样。
看着她那可爱的小样子,柳璟不禁轻笑出声,眼前的人儿是绝对跟前些时候的那個骨瘦如柴,脸色发黄的人联想到一起的,那凹下去的消瘦的脸颊如今是圆润润的,红扑扑的,看起来是好极了。
听到他的笑声,苏颜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逗我很好玩嗎?”
“自然。”柳璟看着她鲜活的表情,眼睛裡面满是笑意。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色,正色道:“今晚有個宴会,陪我去吧!”
“好啊!看在你找不到女伴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吧!”因为這個原主沒有什么未了之事,而且她的身边也沒有什么熟悉的人,所以這一世的苏颜是随心所欲的,不必纠结于原主最初的性格,她的本性自然是大喇喇的暴露出来,但是,也可以說是,因为是在他的面前,所以苏颜总是這么的自由自在,无需遮掩。
她一贯是個懒人,在察觉生命无忧后,這個习惯就又跑出来,特别是在他出现以后,更是变本加厉,所以她乐于看着他替她解决一切困难。
“是,是我的荣幸
。”看着小孩子心性的苏颜,柳璟的心情大好。
只不過在想到今晚的宴会时,眼裡的笑意减少,冷厉增加,以前‘苏颜’的事他管不着,但是现在的這個苏颜他是非管不可,只希望他们最好识相点,不然……
他的思绪蓦然被一声哀嚎给打断。
“嗷~~,阿璟,你看看我的腰,涨了好多肉啊!”這绝对不是說笑的,和几個月前比起来,着实是丰盈了不少,就算是比起以前的苏颜還多了一点肉,虽然看起来是水嫩嫩的很好摸,但是,女生嘛!哪個不是一直嚷嚷着說自己胖了的,即使是苏颜這個老妖精也是不例外的。
肉?胖了?楼璟仔细端详了一下苏颜的身材,眼裡還是很满意這段日子以来他的喂养成果的,比起那個瘦骨嶙峋的样子,果断還是现在這样好,他的心裡面是满满的自豪感,“這样就挺好的!”虽然說他還是希望她可以再胖一点,不過想也知道,对于她而言,這样就是极限了,身材過胖或過瘦都会影响健康,這样真的就行了。
“真的?”她有些怀疑,虽然刚刚她是下意识的哀嚎,但是,如果用這具身子叫她去减肥的话,她是绝对瘦不下来的,不为别的,就为了這一张嘴,现在简直就是一個吃货,所以在听到某個人的话,她心情的愉悦值绝对是蹭蹭蹭的上涨。
“真的,你知道我从来不說谎的。”
苏颜点点头,的确,但是,他是只在她的面前不說谎,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她歪歪头,估计商场上的那一些人应该会說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吧!
她在穿衣镜前试着衣服,柜子裡面满满都是他帮她选的衣服,不只是衣服外套鞋子,甚至仔细到内衣裤都有,想到這裡,即使他们两個人已经老夫老妻這么多年了,她依旧還是有点害羞,脸上泛起两朵小红云。
柳璟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独占欲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连她的衣物都不愿意让其他人去碰触,要不是他的能力和時間有限,估摸着她的衣物他都想亲自去替她洗,這着实有点病态了啊!
他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差不多,“我下午還有一個会要开,你等我来接你!”這個会议至关重要,关系這接下来计划的实施,所以容不得他不在现场。
“知道了。”
苏颜不是那种特爱粘人的小性子,作事還是分得清快慢的。
只不過,這不代表她不会偷吃点小豆腐,她用手掌贴在他的背后,推着他走向门外,然后踮起脚尖,“啵”的一声亲在他的唇上,最后迅速的关上房门,都說薄唇薄情,但是這在他的身上可是完全看不到這一点的,苏颜捧着自己的小心肝,怎么心還是跳得這么厉害呢?
门外的柳璟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翘起,這滋味還是不错的,在待了一会儿后,他才转身离开。
只不過在他离开后,某個人就悄悄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溜了进去,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
“喂,坏女人,你說說你对我哥使了什么妖法?”他哥哥刚才的表情明显的不正常。
“我還沒有說你偷溜进女孩子的房间做什么呢!你倒是倒打一耙来了,不要以为你比我小就真的是個小孩子。”
柳毓气结,难怪孔子常說:‘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他看着悠悠闲坐在躺椅上的人,嘴角坏笑道:“听說你今晚要跟我哥去参加宴会?”
“消息這么灵通?我才刚答应不久而已,难道……”苏颜上下扫视了他好几眼,“你在我的房间裡安装了什么偷窥的东西?”苏颜当然知道這個房间裡不可能有什么,要不然,她早就知道,只不過看着他這一世的弟弟是在是好玩了些,忍不住逗弄一下
。
“我像是這种人嗎?要不是我哥說要带你去参加苏家的宴会,那今晚应该是带我去的,……我”他猛的捂住自己嘴巴,糟糕,露馅了,要是哥知道他在她的面前提到苏家,惹得她不高兴,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他拍拍自己的小心脏,不会的,应该不会的,他哥不是那种人,只不過……
偷偷觑了一眼沉默下来的苏颜,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哥和這個坏女人待久了,真的不会有事嗎?
“喂,坏女人?你還好吧?”
“我好着呢,有什么不好的。”
“那你刚才那個表情是什么意思,心情不好就直說嘛~我又不会笑你的。”
苏颜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我像是那一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嗎?”
想想也是,還记得几個月前害她晕倒在马路上的人的那個下场,柳毓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颤,头上破了一個大洞,去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苏颜却偏偏叫人将他救醒。
原本他還有一点恨铁不成钢,那個人都将她害成這個样子了,她還要救他,什么时候坏女人居然和她的妹妹一样变得這么圣母白莲花了?
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当时的想法是有多天真,她将那個男人狠狠的灌了半箱的白酒,将人搞得半死不活的,差点内出血,后来将他医治好后,又把他扔到那种店裡去了,难怪那個时候他哥的笑容那么的耐人寻味,這也是他事后才想起来的,着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嗎?
他在心裡默默的画了一個十字架,为自己的将来默哀,希望到时候老哥能看在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份上下手轻一点。
对于那天睁开眼不久见到的那個醉酒的男人,苏颜是在心裡狠狠的记了一大笔,原主那具身子那么虚弱,可少不了他的‘照顾’,酒醉后殴打什么的是不在话下,這可都多亏了女主的吩咐,原本她還是想要和女主老死不相往来的,但是,事后想想,那绝对是她当时醒来的时候,脑袋意识不清醒,抽了,才会那么想的,女主和原主的积怨颇深,在让她身败名裂后還不死心,派人来侮辱她,這种积怨甚至都快成为执念了,所以想来要让女主不对付她是不可能了。
柳毓看着說着說着又走神的女人,有些无语,要不要這么区别对待啊!在他的面前频频走神真的好嗎?
他伸出手在她的脸前晃了晃,结果被一把打开。
“你太无聊了,出去出去,我今晚要好好的打扮打扮。”
“坏女人,你這是明显的過河拆桥。”
“我還沒過河呢,也用不着你,赶紧起开啦!要是真的有事,不会找你哥嗎?出去出去。”
苏颜砰的一声将他锁在门外,在听到某人不死心的用钥匙开门时,她嘴角坏笑,只轻轻說了一句,“你偷偷跑来我的房间,還拿了我房间的钥匙,你哥,知道嗎?”话裡带了四分笑意和六分恶意。
果然,门外立即沒有丝毫的动静。
苏颜捂嘴轻笑,恶人自有恶人磨,這句话果然不假,想到某個跟逗猫一样逗她的人,苏颜嘟起嘴唇,都是恶人!
不過想起女主,苏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点,原主不過是在原剧情出现了不到十分之一就被炮灰掉的人,這剧情描写的可不是一直都是這一种报复的场面,而是女主的壮举,那個女主可是伪装成一朵白莲花的黑莲花,在這期间,不仅将前世伤害她的那一些人個個都弄得惨兮兮的,而且還成功的勾搭了一群美男,但是又因为她的不忍心,那一群人又不忍心伤害纯洁善良的女主,于是一群人就在那裡纠结来纠结去,最后为了不伤害女主,几個人成功的np了,那几個男人都在官商黑占有一定的权势,所以女主的未来,可想而知,有多么的辉煌
。
破坏剧情先从拆cp开始,這是苏颜的经验之谈。
像他们這样的感情在剧情中看起来是坚不可摧的,是牢固的,但是在苏颜的眼中却满满都是瑕疵,第一,沒有哪個人的爱情容得下第三者,相爱的两個人脑海中满满的都是要独占对方,但是为了不让对方困扰,他们或许会退后一步,但是不可能退让到让自己沒有尊严的地步,那不是爱,是互相伤害。
至于那几個男人嘛!沒有哪個人沒有不争强好胜的,那個女人那么的受某個方面的强者的喜歡,看起来似乎很有魅力,那么他也要来参一脚,這是女主其中之一的后宫最初的想法。
還有人是因为女主外表表现出来的美好,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女主不像她们這些被主神挑选過的人,她沒有面临着被毁灭的场面,所以她永远都以上帝视觉来看待這個世界,她认为這是她重来的机会,所以即使她伪装得再好,也還是有着破绽,并且她也不可能戴着一辈子,的面具,而這,就是她的机会。
苏颜眨眨有些困倦的眼睛,现在才几点啊?怎么感觉分析了一下,好沒有动力,好想睡觉啊?
不過,想到那几個被女主迷得七晕八落的人,還有原主记忆中的场面,想想還是有一点难度的,至少,对于那几個一在女主的面前就智商下线的男人,苏颜表示這還需要好好的想一下,现在嘛~先睡個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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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大厅上,衣着打扮正式的人儿举着酒杯站在那裡商谈事物或是闲话家常,言笑晏晏。
苏缘看着楼下那热闹的场面,前世的她是绝对想不到她会今天的成就的,想到前世他们将她送给那些個世家子弟玩.弄的场景,她的眸子裡隐隐有着恨意,难道就只有她是苏家的女儿嗎?那個苏颜就不是嗎?为什么偏偏就不送她去呢?
不就是因为她的那個母亲,如果不是她妈妈要去当他们家的小三,妈妈怎么可能会死去,都是他们的错。
她的表情有些狰狞,只不過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时,她的表情又回归平静。
“小缘,我們可以下去了。”
“知道了,煜。”她的表情很是甜美单纯,即使前世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多岁,但是她早已能从那些事中感到愉悦,所以倒是学得了一手好本事,還清楚的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喜歡什么样的女子,所以将這几個男人抓得牢牢的。
齐煜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刚刚感觉到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声音裡是一派的困惑不解,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沒什么,下去吧!”
或许是因为這段時間的事情太過忙碌,导致自己都产生幻觉了,齐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走至苏缘的身边,两個人携伴下楼,只不過在走到楼梯口时,他牵着的人儿被人给拐走了,她的眸色加深,随后恢复如常,走在他们两個人的身后下楼。
只不過原本应该是很寂静而后响起掌声的一幕,在某人进来的时候被打破了,来宾们都在窃窃私语。
苏缘和她身边的四個男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大门那一边,来人不是苏颜和柳璟還能是谁?
苏颜乖乖的挽着柳璟的手,看着還站在阶梯上的人,她无声的比了一個口型:我回来了。
她笑得很是放肆,结果被旁边的男人,调戏似的捏了捏脸颊,她也不反抗,只是哀怨的看着他,小声說道:“妆要花了
。”
柳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他還不是瞎子,有上妆和沒上妆会看不出来,只不過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他好心情的收回手,拉着她就往角落那边走去,拿了一些吃食递给那個一进入大厅,看到吃的就两眼亮晶晶的人。
今天的這個场合是谈不来什么的,毕竟那几個人可都在上面,谁不想和他们攀上关系,他浅浅的抿了一口鸡尾酒。
“有沒有怪我沒给你准备的時間就带你来這裡?”
“我从来沒有怪過你,更何况我可是时刻准备着的人!”苏颜狡黠的用手对着柳璟比了一個敬礼的军姿,很是俏皮。
“你啊!”楼璟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他的眸子蓦地有些出神,他和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明明以前他们就都沒有這么做過,所以這果然就是他们的缘么?明明他是不怎么相信那個梦的。
回過神来,他看着她直呼疼的样子,忍俊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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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苏颜,她居然沒有事,那個人是干什么吃的?
苏缘咬牙看着苏颜,而且,她居然又和他在一起了!看着那個处处呵护那個贱人的柳璟,她的眼裡有着恨意,她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苏颜,为什么前世,今生,他都看不上她?明明前世苏颜对他的态度都是冷冰冰的,为什么他就看上她了呢?
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她的存在,她那么的喜歡他,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歡她?
她的身体气得有些颤抖,眼睛有些通红,她身旁的男人看到她這個样子,還以为她是被忽然出现的苏颜给吓到了,眼裡对她的怜爱更深,只有齐煜,他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她,眼睛裡面意味不明。
脾气比较暴躁的安宇直接就冲着苏颜那一边走了過去,也不顾她的身边還有其他人在场,說道:“怎么,還嫌自己的苦吃得不够多,所以想再尝一尝嗎?”
在這场上站着的人那個不是有眼力劲的,瞬间他们這一片就空出一大片位置。
有柳璟在她的身边,苏颜的懒症又发作,更何况她身边這一片已经基本上清空了,又是在角落裡,沒有什么不该有的人,所以她索性整個人靠在他的怀裡,看着对面那個已经呆住的人,“安少,我想你搞错了一点,要不是为了我的爱人,你以为我愿意来這個充满了淫.乱的地方,每当我闻到這裡的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看到他惊讶的眼神,她嗤笑出声,“怎么,還以为我是那個任你们打骂不還手的人,我是寡言罢了,但是不代表我就不会說话。”
“废话那么多,你敢說你来這裡不是为了媛媛,也不对,应该還有你想要爬上.床的莫言吧!怎么,那时候的苦头還沒有吃够?”
“莫言是谁?”苏颜傲慢的抬起头,“我从来沒有說過我喜歡他,再說了,就算是喜歡,我喜歡的也是那個我第一次爬上.床的人。”
是的,原主不止一次被人丢到别人的床上,第一次是柳璟,第二次就是莫言,女主后宫之一,虽然沒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是都被人捉奸在床,只不過那個时候的原主或许是真的有对莫言动過情吧!所以才会被他们說說是因为喜歡他时沒有反驳,承认了這個,那后面有沒有爬上床還不是任由女主三言两语中的话裡有话。
情之一字,果然最为伤人!
苏颜掷地有声的回答被那边走過来的四個人听在耳朵裡,他们纷纷看向另外一個当事人——莫言
。
莫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他的心裡平静无波,也說不出是什么感觉,原本他对苏颜還是很有好感的,只不過后来的她的真面目真的是让他寒了心,平日裡就欺负媛媛不說,還将他们正在策划的案子的底价卖给了竞争对手,更恐怖的是竟然還派人想要迷j自己的亲妹妹,這一桩桩一件件的,足以将他对她的好感完全磨灭了。
看着她较之前還要丰盈的样子,還有那蜕变得越发精致的面孔就知道,她的這段時間過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是攀上了哪個人?
他這时才发现的,原来她是倚在某個人的怀裡,他的眉头皱起,是他!媛媛的‘前未婚夫’!
“柳璟,好久不见。”他淡淡的开口,同时微微上前一步,挡在苏缘的面前,虽然缘缘和他解除婚约时說她不喜歡他,两個人只是商业联姻,但是,他就是有种淡淡的危机感。
比如,现在,她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的心裡有些许的烦躁,虽然只有一小撮,但是等到将来的某一天,它迟早会破顶而出变成一株曾天大树。
“好久不见。”柳璟的语气比他還要淡淡然。
“呵,怎么,抢了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很光荣嗎?”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柏涵蓦地开口,看着苏颜的目光很是不怀好意。
“我可从来沒有這么說過”苏颜不以为然的看着他,“当初的事情,都是别人的片面之词,你们爱信不信,总之我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看到她的神色,安宇是火从中来,“光明正大?苏颜,你少在那說大话了,你什么时候光明正大過,哪件坏事你沒有做過,即使是到了现在,你還想要挑拨离间。”
“姐姐,你就這么讨厌我嗎?”
看着苏颜无论被人說成什么样,他的脸上都是一派的宠溺,苏缘的心裡有着隐隐的妒恨,她绝对不承认她比不過苏颜,忍不住开口道。
“多說无益。”苏颜看着她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忽然想到自己以前也扮演過這样的角色,顿时觉得牙有些疼。
“怎么,柳少爷就這么喜歡捡别人的穿過的烂鞋嗎?”看得出苏颜拉着柳璟就要走人,安宇出口挑衅道。
這下子即使是苏颜如何的在暗地拉着他不出声也沒有用了,刚刚在安宇第一次开口时,他的怒气就已经达到了巅峰,要不是苏颜的手拼命的拉握紧他的手掌,他也不会忍气吞声,他的女人何需要忍?但是他们后面的话是越說越過分,要不是不想要打乱她的计划,他绝对会立马就将他们全部撂倒,即使拼個鱼死網破又如何,更何况即使他们几家联合起来,他也不一定会输!
“我這個当年的当事人都沒有开口,你们凭什么就這样贸贸然的污蔑小颜,更何况我和她在一起這么久了,我会不知道她的一切?安少,你是不是太過于小瞧我們柳家了?”柳璟将苏颜拉到自己的背后,睥睨着对面的人說道:“我不知道在我出国后,你们是怎么判断事情的标准的,总之,在我的印象裡,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更何况……”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安宇,“安少莫忘了,你们安家策划案的决定权還在我的手裡。”
柏涵的眼裡是兴趣盎然,苏家两姐妹的魅力還真的是无人能敌啊?你看,姐姐的身边居然能够围着這么多的青年才俊,即使是妹妹,在名誉尽毁后,也還是有一個男人如珠如宝的护着她,他看着苏颜的眼裡微微闪着光,看起来煞是邪气。
安宇看着对面淡然的男人,有什么话想要說出口,但最终還是沒有說出什么,那一份策划案的回报很是丰厚,若是成功,那么安家绝对能更上一层楼,所以,即使他再憋屈也得忍
。
“够了,你们就不要为我和姐姐的事情争吵了,既然姐姐有想要改過的意愿,我們就该宽厚一点,不是嗎?”
苏缘出口打破了刚刚的沉默,她這是卖了一個好给柳璟,只是当事人的表情沒有波动,仿佛刚刚沒有人在說话一样,而她身边站着的几個男人,除了柏涵,個個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她有些难堪,明明我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求和呢?她楚楚可怜的看向柳璟。
苏颜噗呲一声笑出声来,默默的对着柳璟比了一個大拇指,干得好,然后拉着柳璟就走了,反正這個宴会本来就是来走一個過场,而她只是为了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膈应膈应他们而已,貌似這個效果是非常非常的好?
看着女主那受伤的面容,貌似在原剧情中,柳璟好像被女主虐得不成样子,现在這是反過来了?
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刺疼了苏缘的双眼,她背对着大厅的灯光,脸上的表情看得不大真切。
“媛媛,你别太难過。”受不得她伤心的安宇說道。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過去那么久了,姐姐還是那么讨厌我的样子。”她的声音带了些委屈。
“那個女人不是一直都那样,两面三刀的,你也别太在意,当初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還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走,像這种白眼狼,那时候你就不应该心软。”有时候安宇也是为了自己爱人的心软给伤尽了脑子,不過当初也正是這一份善良打动了他,所以他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嗯!”她弱弱的低下头,眼裡却带着一股透人心骨的寒意,但是這一些旁人都看不见。
当初给她的那一笔钱不過是为了表现她的善良,后来她直接派人将那一笔钱夺了回来,现在那一张支票還在她房间裡的书本裡夹着,每当看到它,她就会忍不住去想一想一個美貌的女人,身上沒有一分钱,又独身一人,会遭遇是什么危险?更何况還有她派過去的那個人,越想越是开心,她就是见不得她好過,凭什么前世她遭人□□的时候,她活得一派安然?凭什么她可以轻轻松松的将她的‘丈夫’给夺走?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会一件一件的還给她,只不過她的运气是在太好了,居然能从那個破地方给跑出来,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办事的?看来是要给他一個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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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的苏颜的嘴角都带着笑意,看得柳璟是忍俊不禁,“這么开心?”
“那当然,你沒看到我那個好妹妹的样子。”她還有些得意洋洋的。
看到她那飞扬的表情,柳璟伸出手指掐了掐她脸颊上的肉肉,手感甚好。
苏颜也任由他捏着,不過,過了一会儿,她正色道:“你就那么的相信我?”
毕竟原主的這一具身子可是恶名累累,即使那真的不是她做得又如何?人们看东西从来就只看表面。
“我相信你。”就算是‘苏颜’做的又怎么样,他相信苏颜绝对沒有做出這一种事,即使有,他也会在一旁递刀子。
“哎呀,果真是油嘴滑舌啊!”苏颜不得不承认,這句话還真的是甜到了心裡。
听到她的笑骂,柳璟也不反驳,油嘴滑舌又如何,至少還能抱得美人归,哄得美人开心。
不過想到今晚那些人对她的辱骂,他的眼裡隐隐有着危险,眸子黑沉得仿佛要将他人给吸进去,看来那個计划要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