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抱着睡觉
上官曦一看,连忙守在门口道,“王爷,我……臣女跟你商量個事?”
夜子寒挑了挑眉,不知道上官曦在這种情况下想跟他商量什么。
“說。”
“王爷,咱们放過他们行不行?”上官曦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替仇人說清,這着实不是她的作风。
夜子寒意味深长的看了上官曦的脑袋一眼,似乎想知道她是不是被打傻了。
“那個……這是臣女跟他们的交易,他们放了臣女,臣女饶他们不死,王爷也不想别人說王爷的侧妃是個言而无信之人,是吧!”
“那個人在本王的身边潜伏了三年,還烧了本王的王府,若是就這样放過他,本王以后還如何管制下人?”夜子寒阴着脸說道,他长了這么大,還沒有人胆肥到敢烧了他的王府?
上官曦知道夜子寒這次是真生气了,只好将她身后的门推开一條缝道,“王爷,你看,他已经死了。”
房间的地上,玉辰毫无声息的躺在那裡,可他的脸依然对着不远处熟睡的青梅,脸上的表情竟然是一种深深的惋惜……
门缓缓关上了,隔着门缝,上官曦依然能看见青梅熟睡中微微翘起的嘴角,或许梦中,她终究飞上了枝头,做了凤凰。
不過上官曦知道,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在那個世界相遇。
回去的路上,夜子寒看着正在发愣的上官曦,漫不经心开口道,“上官姑娘可想好跟本王要什么聘礼了?”
上官曦還沒有回過神来,夜子寒又继续道,“上官姑娘說,本王也不想别人說本王的侧妃是個言而无信之人,那姑娘可是同意嫁给本王了?”
上官曦苦着個小脸,对夜子寒此刻提這個话题着实有些不满,他這是要挟好不好,若她此时說個不同意,他会不会直接掉头回去将青梅杀了?
一连折腾了几日,上官曦也着实有些累了,所以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夜子寒看着她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生怕她下一刻就滚出马车,于是便将她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膀上。
回到王府天已经大亮,玉蝉和王管家正在那裡翘首以盼。
夜子寒睨了一眼依然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得正香的上官曦,只好将她抱下了马车。
王管家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良久也回不過神来,他跟随夜子寒多年,可从沒见過夜子寒跟哪個女人這般亲密過,看来這個女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夜王府的王妃了。
想到這,王管家笑嘻嘻的看着玉蝉道,“玉蝉姑娘,你们屋裡可有缺什么东西,或许是你们小姐有沒有特别喜歡什么小物件?”
正在考虑她家小姐有沒有受伤的玉蝉被王管家這突然改变的态度吓了一跳,不過要說她家小姐喜歡的东西……
玉蝉十分慎重的想了半天,然后郑重其事道,“我家小姐喜歡酒。”
王管家一愣,半晌也不知道该回句什么。
王府内,那些下人看见夜子寒抱着上官曦进来,,连忙纷纷低下了脑袋,夜子寒皱了皱眉毛,面不改色的将上官曦抱到了他的房间。
上官曦這一觉醒来已是晚上的子时,借着微弱的烛光,上官曦一眼便看见她紧挨着的夜子寒,让她郁闷的是,她此时的一只手一只脚還搭在夜子寒身上……
“醒了?”上官曦正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手和脚收回来,就听见夜子寒清冷的声音响起。
上官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画风一转道,“王爷怎能将臣女抱回王爷的房间?莫不是对臣女存了非分之想?”
夜子寒挑了挑眉,对上官曦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着实有些佩服,“姑娘觉得咱们此番动作可是本王对姑娘存了非分之想?难道不是姑娘对本王存了非分之想?”
“那昨日王爷为何将臣女抱回王爷的房间?”上官曦将自己的手脚收回,底气十足的问道。
“昨日本王下马车时,是姑娘抱着本王不放,本王沒法子才将姑娘抱到了本王的房间,姑娘睡觉时抱着别人不放的习惯着实有些不太好。”
上官曦一听,顿时傻眼了,她有时,偶尔,确实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那不成她昨日真的抱着這位夜王不放?
想到這,上官曦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不過她脸皮向来厚实,只见她规规矩矩的坐起来,向着夜子寒行了個礼道,“打扰王爷了。”
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夜子寒倒也不留她,就那样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穿好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然后又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谁知房门一打开,王管家就端着一坛酒走进来,在他的身后還跟着几個小厮,那些小厮的手中则托着几盘热腾腾的美味佳肴。
上官曦看着盘中的水晶肘子,糯米团子,還有烧鹅牛肉,顿时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可她既然已经出来了,岂有回去的道理,大不了她再去厨房偷一些就是了。
于是上官曦斜了一眼那些菜,就抬脚准备出去。
谁知這时,夜子寒闲闲开口道,“王管家,近日府中歹人甚多,你去把厨房锁了,再让凌风带着几個侍卫严加看守。”
“是,王爷。”
上官曦一听,抬起来的脚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她昨天除了喝了一些酒,就滴水未进,今天又睡了一天,肚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若是再饿一天,上官曦觉得自己会是這王府第一個饿死的人。
“王爷,這夜深露重的,再不臣女陪你喝一杯吧!”上官曦将脚收回,一脸真诚的說道。
夜子寒抬了抬眉,声音依然漫不经心,“姑娘若是喝醉了拉着本王不放,切莫說是本王居心叵测!”
“臣女保证,若是喝醉了,定会回自己的房间,不会让王爷为难。”上官曦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夜子寒睨了她一眼,這才从床上下来,净了手之后,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椅子上。
上官曦看见夜子寒沒有撵她走,连忙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水晶肘子就想吃。
谁知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那個水晶肘子,夜子寒已经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道,“净手去。”
上官曦讪讪的将手收回,然后不情不愿的去净手了。
再回来时,面前已经放了一個粥碗,裡面的米粥冒着淡淡的香味,上官曦想着自己许久沒有吃饭若是直接吃肉,或许会肚子疼,于是就将那碗粥喝了,然后才将手再次伸向了那個水晶肘子。
這次夜子寒倒是沒有再拿筷子敲她,上官曦一喜,這才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了一半之后,還不忘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好的酒,有酒有肉,果然是人生一大快事。
半個时辰后,上官曦就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开始发愁了,她跟着师父云游四海多年,自是知道饿极的人不敢吃的太饱的道理,可今天這坛子酒实在是太好喝了,她又舍不得离桌,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上官曦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夜子寒聊着天,然后趁机一杯一杯的喝着,当然,只喝,不吃。
片刻之后,上官曦就把自己成功的灌醉了,這次的上官曦是真醉了,她指着夜子寒道,“我才不要嫁给你,我要跟着我师父云游四海去。”
夜子寒挑了挑眉道,“为何,姑娘可是觉得当本王的侧妃委屈了姑娘?”
上官曦笑了笑,然后将自己醉醺醺的小脸凑到夜子寒面前一脸神秘道,“王爷,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正妃一拳头打死了?”
“那若是本王娶你当正妃呢?”夜子寒头也沒抬的悠悠道。
“那我也不要嫁给你,你那么阴险,我要是嫁给你,還不天天被你坑的鸡飞狗跳的。而且我长這么大,只有我坑别人的份,哪曾让人這么坑過。”
上官曦說完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梦裡,她把夜子寒打的鼻青脸肿的。
夜子寒想着她那句要和师父云游四海去,脸色不由的沉了几分。這個女人竟然一直想着要离开夜王府,难不成他的王府已经成了别人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上官曦成功的发现自己又在夜子寒的床上醒来了,這次,她虽然沒有将一只手一只脚搭在夜子寒的身上,不過整個人却几乎趴在了夜子寒的身上,這让她着实有些沒脸见人。
不行,她的让她的师傅尽快来接她,再這样下去,她就走不了了。
麻利的穿好衣服后,上官曦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玉蝉看见上官曦大清早的回来,犹豫了一下道,“小姐,我给你更衣吧!”
上官曦点了点头,突然,上官曦发现不远处铜镜中的自己,眉间赫然有了一抹青色。
青色,那是代表衰运的意思,也是随时都可是变成厄运的颜色。
上官曦记得上次青梅给她下毒的时候,她的眉间都沒有那么青色,难道她也快成了必死之人了?
就在這时,一個小厮急冲冲的走過来,“上官小姐,王爷請你去正厅。”
正厅内,一個公公坐在那裡,看见上官曦,那公公忙站起来道,“上官姑娘。”
上官曦疑惑的看了那公公一眼,還是浅浅的向他回了一個礼。
“上官姑娘,皇上口谕,說皇后身体有恙,让上官姑娘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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