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香草過敏
倒是上官曦拍了拍身上的土,规规矩矩的向着夜子寒行了礼后,不慌不忙道,“你家大门不让进,所以臣女就从這個门进来了。”
“上官小姐进府的方式倒是挺特别的。”夜子寒扫了一眼上官曦身上的杂草,漫不经心的說道。
上官曦咳嗽了一声,自动的忽略了這句话。
只是她昨日才跟人家要了休书,今日就有求于人,即使她脸皮向来厚实,也委实觉得有些尴尬。
“臣女這次前来是有事求王爷帮忙的,大恩大德,沒齿难忘!”
夜子寒勾了勾唇角,似乎对她那句,‘大恩大德,沒齿难忘’十分的感兴趣,“不知姑娘所求何事?”
上官曦看见夜子寒沒有拒绝,這才壮着胆子向前一步道,“臣女的大哥打了国舅爷,臣女想求王爷在国丈面前美言几句。”
夜子寒斜斜的睨了上官曦一眼,波澜不惊道,“殴打皇亲国戚可是重罪,姑娘莫不是想让本王漠视王法?”
上官曦沒想到夜子寒竟然给她扣了這么大的一個帽子,忙一本正经道,“臣女不敢。”
夜子寒又道,“况且本王和姑娘沒有任何关系,這样贸然帮姑娘說請,想来也不太妥当。”
上官曦斜了一眼自己怀裡揣的休书,顿时觉得這休书要的早了。
“姑娘還是請回吧!此事恕本王无能为力!”夜子寒說完就转身朝自己的书房走去,脸上则是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
上官曦一急,忙上前一步站在夜子寒面前道,“只要王爷肯帮忙,即使让臣女上刀山,下火海,臣女都在所不辞。”
夜子寒饶有兴致的盯了上官曦片刻,良久才道,“不知姑娘能为本王做什么?”
上官曦看见夜子寒的态度有所转变,忙高兴的說道,“臣女可以帮王爷烧菜,洗衣,酿酒,還可以帮王爷捶捶胳膊腿什么的。”
夜子寒听到最后一句,眉毛明显得皱了起来。
上官曦心裡悲哀的想道,看来在這個无比自大的王爷眼裡,她连捶腿也不配……
夜子寒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皱眉皱的太突兀了,忙换了個态度道,“不知道姑娘往日在家中可做家务?”
上官曦点了点头。
夜子寒又道,“那姑娘平日裡最讨厌的家务是什么?”
上官曦想着她和师父云游四海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洗衣服了,于是便一脸诚恳道,“洗衣服。”
夜子寒‘噢’了一声,闲闲道,“那姑娘就留在本王府中洗衣服吧!”
“……”
上官曦望着這個光明正大的阴了自己一把的夜王爷,又看着他正气凛然的面孔,半晌也說不出话来。
想当初她阴别人的时候,可沒有這么光明正大過。
不過這上官曦虽然不高兴,心裡却十分清楚,咱们這位腹黑的爷得好生的供着,万一他一时兴起,撒手不管了,那不但是她哥的性命,恐怕连他们太傅府都会被牵连。
当天下午,管家就端着一盆衣服放在了上官曦的面前。
上官曦望着盆中的亵衣亵裤,一张脸瞬间就耷拉下来。
這個东西……也是她洗?
管家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在一旁拖着腔道,“姑娘今日可是有福了,這王爷贴身的衣服,往日可是只有王爷身边的丫鬟才可以洗的。”
上官曦斜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不就是洗衣服嗎?還难不倒她。
洗完之后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上官曦還将自己珍藏了许久的香草拿出来把夜子寒的衣服泡了泡,以期望夜子寒能看在這些香草的面子上把她哥的事情利落的办了。
翌日,上官曦還在梦中,门突然‘哐当’一声就被踹开了,夜子寒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上官曦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還沒有来的及說话,夜子寒已经直接拎起她就将她拎出了门外。
被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醒的上官曦,看着自己身上仅着的中衣,连忙大惊失色道,“喂,喂,你要干什么?”
夜子寒斜了她一眼,直接就将她拎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咣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上官曦的腿一着地,连忙捂着自己的身子就逃到了一個角落,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他不会是想……
想到這,上官曦忙有些讨好的說道,“王……王爷,臣女只是答应给你洗衣服,可沒有答应别的。”
夜子寒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脸上除了刚才的阴沉,又加了几分鄙视。
难不成這個女人以为自己对她那前后一样平的身子感兴趣?
上官曦看见夜子寒沒有說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她小心翼翼道,“王爷,你要是那什么了,再不臣女出去给你找一個貌美的女子去?”
上官曦說完,還下意识的朝着夜子寒的某個地方瞄了一眼。
夜子寒脸色一沉,一把就把揪了回来,“說,你在本王的衣服上放了什么?”
上官曦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愣愣的想,放什么了?她什么也沒放呀,好像還拿自己珍藏的香草给他把衣服泡了泡吧!
“臣女什么也沒放呀?”
“胡說,你若是什么也沒放,本王的身上怎么会起了這么多的疹子。”
夜子寒說完就把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上官曦虽然是個大家闺秀,可以前她随着师父云游四海的时候可是见過那些江湖艺人袒胸露背的,所以此刻,她倒也壮着胆子看了一眼。
果然看见夜子寒的身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身的疹子。
上官曦一惊,歪着脑袋想了一瞬,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怯怯的看了夜子寒一眼,有些心虚道,“王爷,你是不是对什么东西過敏呀!”
“香草!你說你到底给本王放了什么东西?”夜子寒冷着声說道。
上官曦有些尴尬的笑了下,良久才低着声道,“臣……臣女是给了放了一些泡衣服的香草,臣女原本是想着让王爷穿的更舒服一些来得。”
夜子寒气的脸色铁青的看了上官曦一眼,良久才一把将她扔在了地上。
這個该死的女人,放什么不好,偏偏放了香草,這香草虽然味道好闻,不過对他来說,却如同毒药。
“给本王挠挠。”夜子寒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上官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子寒,眨了眨眼睛道,“什么?”
她不是听错了吧!
“给本王挠挠,难不成你想让凌风给本王挠?”夜子寒的脸色可谓是难看了极点。
他向来不喜歡女子贴身伺候,所以這些年身边就凌风一人,可一想到凌风一個大男人给他挠痒痒,他就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上官曦想了想,大概知道凌风就是那位黑衣人了。
上官曦自动的脑补了一下那個场面,确实有些不大妥当。
可她一個黄花大闺女,给一個男人挠痒痒,這要传出去,她還怎么嫁人呀!
“王爷,你有沒有通房的侍妾什么的,或者是喜歡的人也行,你要是有,臣女這就去把她叫来。”上官曦一脸真诚的說道。
夜子寒挑了挑眉,睨着上官曦道,“姑娘把本王弄成這般模样,莫不是還想全身而退?姑娘不会是忘了令哥還在刑部的大牢裡吧!若是本王再将姑娘谋害本王之事告诉皇上,恐怕皇上很乐意让你们兄妹在牢中相见。”
上官曦有些无语的看着夜子寒,气的只想揍人。
夜子寒也不管上官曦同意了沒有,直接拉着她就朝着床上走去。
上官曦一愣,忙挣扎着說道,“喂喂,不是挠痒痒嗎?”
怎么就跑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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