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离我远点
箭直直的从那士兵的胸前穿過,夜子寒皱了皱眉毛,還沒有来的說话第二支箭已经凌空而来,直接射在了他的肩膀上。
旁边的凌风一看,忙上前道,“王爷,你怎么样了?”
夜子寒沒有說话,只是从一個士兵的身子取出弓和箭,然后缓缓的瞄准了公主。
公主沒想到這夜子寒受了伤竟然還能射箭,于是慌忙从马上一跃而下,结果她刚刚从马上跃下来,第一支箭已经射在了马背上。那匹马受了伤,嘶吼着满地乱窜。
城口上,夜子寒的第二支箭已在弦上。
公主一看,连忙原地打了個滚,想要避开那支箭,可她刚刚站稳了身子,那支箭就直接射在了她的腿上。
东蜀国太子脸色一变,忙下马扶住她道,,“皇妹,你怎么样了?”
公主看着腿上流出来的鲜血,脸上的笑美的如同一朵带毒的罂粟,“皇兄放心,我沒事,不過他就惨了。”
东蜀国太子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皇妹立下如此大的功劳,父皇知道后定会十分的高兴。”
公主的唇角微微一勾,沒有說话。
城楼上,那些士兵依然在猛烈的进攻着。
冷逸看着夜子寒肩膀上流下来的鲜血,脸色突然一变,“不好,那支箭上有毒。”
果然他话音一落,夜子寒的身子就朝着后面软软的倒去。
凌风急忙上前将他接住。
“太医,王爷怎么样了?”房间裡,上官曦看着一脸沉重的王太医,脸色着急的說道。
她就知道那公主不是什么好人,竟然用毒!
王大夫把手从夜子寒的手腕上移开,脸色越加沉重道,“恕老夫无能,王爷所中之毒,老身闻所未闻。”
上官曦一愣,“那他……”
“王爷所中之毒应是慢性毒,暂且不会危及性命,不過以老夫推测,恐怕這样的情况只能维持数月,数月之后若是還沒有解药,那王爷就……”王太医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一双眼睛有些担忧的看着夜子寒。
上官曦的脑子‘轰’的一声,正准备问王太医有什么好办法沒有时,突然看见王太医身子一歪,人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太医,你怎么了?”上官曦慌忙上前道。
王太医用尽全力将她推向一旁,奄奄一息道,“姑娘快走,這毒……有問題。”
城楼上,冷逸正有條不紊的指挥着士兵作战,东蜀国太子和公主看见一身紫衣的冷逸,两双眉毛皱的甚是纠结,他们原来以为只要夜子寒受了伤,那大江的士兵定会群龙无首,他们正好趁此机会夺会望城。
可沒曾想,這個一直默默无闻,长得比個女人還好看的西夏国皇子,竟然也如此的厉害。他们拼劲全力,也未曾讨到半分的便宜。
眼看他们的士兵伤亡越来越重,东蜀国太子最终一脸阴鸷道,“回营。”
公主看着城楼上的冷逸,浅浅一笑,一支箭已经从她手裡射出。
那支箭擦着冷逸的耳朵便钉在了城墙上。
箭上有一封信。
冷逸将箭拔下,取出那封信,只见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想要救夜子寒,就去凤城找我。’
就在這时,上官曦气喘吁吁的跑了上城楼,“冷公子,救救王爷。”
房间裡,夜子寒依然昏迷不醒,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還躺着昏迷不醒的王太医。
冷逸皱了皱眉毛,然后用一個干净的帕子捂住嘴巴,這才坐在夜子寒旁边替他把起了脉。
良久后,他才将手收回,然后出了屋子。
上官曦一看,连忙跟出来。
“王爷怎么样了,還有王太医他……”
“王爷所中何毒,在下也不知道,不過王爷的毒似乎……会传染。”
上官曦怔怔的站在那裡,毒也会传染?
冷逸似乎看出了上官曦的想法,笑了笑道,“王爷所中之毒不会侵入心脉,不過却会随着呼吸散发出来,传染给别人,那個东蜀国的公主给王爷下此毒,恐怕就是为了让此毒在咱们军中蔓延,她好趁机夺下望城。姑娘以后切记要离王爷远些。”
上官曦自动過滤了這句话,然后睁着大眼问道,“冷公子可能解了此毒?”
冷逸摇头,良久后从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递给上官曦。
上官曦打开那封信一看,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那個公主着实卑鄙了一些。
到了第三天,夜子寒终于醒来了,上官曦一看,忙高兴道,“王爷,你感觉怎么样了?”
夜子寒看着上官曦和冷逸脸上蒙着的面纱,大概也明白是为什么了。
他皱了皱眉毛道,“出去。”
上官曦眨了眨眼睛,终于确定自己沒有听错,难道這夜王中毒中到脑子也坏掉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赶她出去。
“本王让你出去。”夜子寒蹙了眉,脸上的表情阴的可怕。
上官曦咬了咬牙根,四处转悠着想找個棍子把他敲死,她沒日沒夜的照顾了他三天三夜,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撵她走?
冷逸有些汗颜的看着上官曦和夜子寒,悠悠开口道,“上官姑娘還是出去吧!夜王是怕将此毒传染给你。”
“我已经照顾了他三天三夜了,要是传染,早就传染给我了,還能等到现在?”上官曦咬牙切齿道。
夜子寒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道,“来人。”
门打开了,两個士兵走进来,“王爷。”
“把她拉出去,以后不许她接近本王的房间半步。”
“是,王爷。”
“喂喂,你们干什么,夜子寒,你……”上官曦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两個士兵押着拖出了房间。
门再次关上了,上官曦虎着脸盯着守在门口的两個士兵,怒气冲冲道,“你们让不让开?”
她跟着师父云游四海這么多年,何时這等脓包過,竟然被人拖了出来。
那两個人是夜子寒的近身侍卫,自然知道上官曦女子的身份,其中一個上前一步,一脸讨好的說道,“姑娘息怒,王爷下令不许姑娘踏进這個屋子,我們若是让姑娘进去,王爷定会用军法处置了我們,還望姑娘体恤。”
上官曦想起那些暗卫挨的那二十大板,顿时气的牙痒痒,不過她气归气,终究還是沒有硬闯。
以夜王那腹黑的性子,若是她真的硬闯进去,恐怕這两個士兵就倒霉了。
房间裡,冷逸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子寒阴沉的脸,良久挑眉道,“夜王不准备赶在下出去?”
夜子寒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冷公子可知本王中的是何毒?”
“在下只知這毒传染的十分厉害,却不知這是何毒。”冷逸悠悠道,一张绝美的面孔因蒙着面纱,越发像极了一個貌美的女子。
“那本王還有多少時間。”
“数月之内若是找不到解药,王爷便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活活的憋死。”
夜子寒皱了皱眉毛,沒有說话,想不到那公主竟然如此歹毒。
“有一件事情,在下觉得還是让王爷知道为好。”
“何事?”
“公主退兵前留了一封信给在下,說若是想救王爷,就去凤城找她,此事,上官姑娘也知道。”
夜子寒脸色一变,声音难得的加了几分焦虑,“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叫慕青過来。”
“是,王爷。”
片刻之后,慕青就走了进来,“王爷。”
“不许那個女人靠近凤城。”
“是,王爷。”
房门外,上官曦看见慕青出来,忙走上前问道,“王爷跟你說什么了?”
慕青犹豫了一下道,“王爷說……不许小姐靠近凤城。”
上官曦若有所思的看了夜子寒的房间一眼,沒有說话,若是他的毒真的只有那位公主才能解了,她倒是不介意去凤城一趟。
转眼间几天就過去了,上官曦整日都在夜子寒的房间前转来转去,逮住個人就问,“你知道這附近什么地方有好大夫嗎?就是能解毒的?”
那些個士兵被上官曦问的一愣一愣的,大都愣過之后就摇摇头。
上官曦有些颓废的看着院子裡人来人往,着实不知道怎么才能解了夜子寒身上的毒。
這天,实在沒了法子的上官曦沒精打采的去了冷逸的房间。
看见她进来,冷逸勾了唇角道,“姑娘找我可是有事?”
上官曦找了把椅子坐下,這才道,“冷公子,王爷的毒真的沒有办法嗎?”
冷逸点点头,声音听起来沒有一丝波澜,“王爷的毒……在下从未见過,恐是有心无力。不過在下倒是认识一個人,那人自称为毒圣,用毒解毒颇有些法子,只是他的行踪向来不定,想要联系上他,恐怕沒那么容易。”
上官曦看见此事還有转圜的余地,忙高兴的问道,“那冷公子可给他写了信?”
“在下已经派人寄出,现在正在等着回信。”
“那有劳冷公子了。”
“姑娘无需客气。””
出了冷逸的房间后,上官曦再次来到夜子寒的房门前,隔着窗户,上官曦正想把這件事告诉夜子寒时,突然看见两個士兵抬着一個木板从房间裡走出来。
上官曦脸色一变,忙上前问道,“怎么了?”
“王太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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