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果然是他
夜子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上官曦,沒有說话。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上官曦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在她的旁边,玉婵睁着她那又红又肿的大眼睛,一脸惊喜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上官曦眨了眨眼睛,她……睡了很久嗎?
“玉婵,现在什么是时辰了?”
“辰时,小姐,你已经睡了十二個时辰了,太医說你是酒后着了风寒,所以才会昏迷。”
上官曦‘噢’了一声,然后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疼的脑袋,瓮声瓮气道,“玉婵,有沒有什么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玉婵一喜,忙高兴道,“小姐,你等着。”
能吃饭那就代表身体沒什么大碍了。
等玉婵兴冲冲的将一碗白粥,和几碟子素菜端到上官曦面前时,上官曦的脸瞬间就垮了,竟然沒有肉……
“小姐,太医說你感了风寒,所以暂时還不能吃太過油腻的东西。”玉婵是上官曦的贴身丫鬟,自然知道她是无肉不欢的,所以急忙在一旁解释。
上官曦十分委屈的回了她一個‘噢’這才慢腾腾的吃起来。
结果這素一吃就是三天,這三天内,夜子寒一步也沒有踏进她的房间,只有几個丫鬟陆陆续续的送了几件御寒的衣服进去。
上官曦倒也乐的清静,整日裡除了睡觉就是抱着一碟瓜子嗑瓜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夜王府的饭菜裡依然沒给她添加一星半点的荤菜。
上官曦几次想见夜子寒理论,又怕他再次抓着自己给他挠痒痒,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這天,上官曦正在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突然看见夜子寒从门外走进来,上官曦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行了個礼道,“见過王爷。”
夜子寒抬头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姑娘的病可是好了?”
上官曦想了想道,“還沒好。”說完怕他追问,忙转了话题道,“王爷,不知臣女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日本王已经见過国丈了,国舅爷的伤可不轻呀。”夜子寒斜斜的睨了上官曦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
上官曦讪讪的笑了笑,良久也不知该怎么接這话,她也不明白向来敦厚的上官竹怎么偏偏這次下了重手。
“可国丈說,本王和姑娘无亲无故的,断断沒有为姑娘当說客的道理。”
“那王爷怎么說?”上官曦一惊,忙堆起個笑脸道。
“本王說姑娘乃本王侧妃,所以姑娘之事,本王不得不出头。”
上官曦只觉的头顶上‘轰’的一声,仿佛晴天一個霹雳,這事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到了她的头上?
“王爷可還有别的法子?”上官曦挤出一個讨好的笑,尽量压低了声问道。
“姑娘若是觉得這個法子不太妥当,本王现在就去国丈府跑一趟,令哥之事,姑娘還是另請高明吧!”
夜子寒說完就准备甩袖子走人,上官曦一看,急忙上前拽着他的袖子道,“妥当,妥当,臣女大哥的事情,就拜托王爷了。”
夜子寒对上官曦现在的表现似乎十分的满意,他难得的勾了勾唇角道,“都是自家人,姑娘不必客气。”
上官曦一听這话,气的都快哭了,谁和你是一家人,我不想嫁给你好不好,等我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一定离开這大江国,和师父云游四海去。
不過這件事,她怎么觉得像是一個圈套呢。
想到這,上官曦回去就拿着她师父留给她的竹签卜了一卦,只见上面用大大的红字写着‘心病還须心药医,解铃還须系铃人’。
上官曦将那竹签‘啪’的往桌子上一拍,心裡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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