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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主人。”
景铭出去以后,韦航看了一眼地上的沐浴露,明白主人是要他跪着洗。淋浴间有防滑地垫,跪着并不难受,韦航一边洗一边觉得主人真贴心。结果胡思乱想中下身又起了反应,他只好拿冷水冲软了。然后他发现沒有擦身的毛巾,虽然不远处就是毛巾杆,他努力伸伸手能够到,但那是主人用的,他一條狗哪能用。他冲敞开的浴室门大声道:“主人,贱狗洗干净了,不知道用什么擦干。”
景铭很快出现在了门口,手上拿着一條新毛巾,走进来要给他擦身。韦航稍微躲了一下,“主人,贱狗自己来……”
“跪好。”景铭给了他一巴掌,不重,就是個提醒,“主人想给自己养的狗擦身体,狗不愿意?”
“贱狗愿意,主人。”韦航马上老实了。
再次回到客厅地毯上时,景铭问:“你感觉怎么样?”
“……狗狗感觉很爽。”韦航答得很腼腆,低了低头。
“沒让你射你也爽?”
“爽的,主人。”
“那你跟我說說,具体怎么個爽法?”
韦航抬眼看看他,說:“主人羞辱狗狗的时候,狗狗觉得很兴奋;狗狗含着主人的袜子,被主人踩脸,给主人舔脚的时候,也都很爽……”
他话沒說完,景铭插了一句:“舔你主人的jb你不爽?被主人操嘴你不爽?”
韦航刚才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說這個词,现在被主人直接问到了,赶紧說:“爽的,主人,狗狗舔主人jb,還有被主人操嘴的时候都爽死了,但是……”他瞄了瞄景铭,有些不敢往下說。
“說,别老让我问。”
“狗狗觉得最爽的是……主人让狗狗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條狗,狗狗已经很久沒有過這种感觉了。”
事实上,韦航已经很久沒有在现实中被哪個主调教過了,他一直選擇網调,虽然不是不爽,但沒有主人在身边,他服从性再高也很难体会到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主人身上,除了主人之外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這個答案其实既在景铭的预料之中,又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问:“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赏你么?”
“因为狗狗忍住了沒射?”韦航其实不敢确定。
“我沒准你射,你做了本来就该做的事,我为什么要赏你?”
韦航答不上来了。景铭看看他,說:“回去好好想想。”
其实他之所以赏韦航,是因为整個调教過程中,他观察到韦航的阴茎好几次处在爆发的边缘,他强忍着不射其实不算什么,但他一句都沒提過诸如“主人,贱狗实在忍不住了”之类的话。這让景铭十分满意。他不喜歡奴质疑他的权威,哪怕是用撒娇的方式。如果奴這么做了,最多三次他就沒兴趣再玩他了。
“行了,去穿衣服吧,你主人晚上跟人约了谈事,沒工夫玩你了。”
“是,主人。”
当晚的应酬搞到很晚,十点四十的时候,景铭收到韦航的消息:主人,狗狗给您磕头說晚安。
-乖,睡吧。景铭回了句,同时在心裡想,看来這條狗能玩一阵子了。
第5章【五】
周一清早,景铭起床闭着眼刷完牙,還沒洗脸就听见有人敲门,从洗手间出来时他扫了眼挂钟,六点三十三,還挺准时。他开了门,韦航倒沒进来,就在楼道裡给他磕了個头,說:主人早上好,狗狗给您請安。
“起来吧。”
“谢谢主人。”
韦航起身后并未急着走,仍站在门口看景铭,嘴角挂着点笑,也不說话。景铭从他眼裡明显读出他不舍得就這么道别。
“你這么看着我,我也不会现在玩你。”景铭朝地上的双肩包抬抬下巴,“该干嗎干嗎去,我喜歡做事守时的狗。”
“是,主人,狗狗上班去了。”韦航笑得一脸知足,非要等景铭关了门他才进电梯。
景铭满意他的态度,但也有些无奈。韦航其实還不算景铭正式收的奴,其实不必做到這样,他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要高高在上的主,尤其是对不固定的奴,调教场合之外奴愿意低姿态他沒意见,愿意平等姿态他也沒意见。反倒是正式收了奴,他的规矩才会更多。
這周景铭很忙,他在公司是部门主管,如今大环境经济不景气,各行各业都在裁员,他们公司也不例外。庞大的员工队伍精简過后,有些部门需要合并重组,事实上他现在负责两個部门的业务,工作日几乎沒在九点之前回過家。所以他也沒時間玩韦航,只依着心情在韦航請安时给他指定一两個小任务。
韦航的工作是高中老师,景铭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不分時間场合地给他指令,为人师表总不能上着上着课裤裆不是鼓了就是湿了。他给韦航的指令都在下班以后,內容也非常简单,就两個:一個是周二时,他让韦航自己剔毛,然后拍照发给他;另一個是周四时,他让韦航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自己撸硬了,然后找根鞋带绑好,不准解开也不准射,睡前上来請安时给他检查。這些韦航完成得都很好,他确实服从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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