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景铭暂时把蜡烛移开,让他先缓一缓。断、青、丝、小、說、網、首、发~最初的痛感逐渐淡去之后,韦航又觉得十分刺激,加上他无法预知下一滴什么时候落下来,内心的不安反倒让他的阴茎始终处于兴奋的状态,直挺挺立着。
“贱逼就喜歡被虐,是不是?”景铭扇了他一巴掌,“你看你jb硬的,嗯?”
“啊疼……嘶……”說着话,又有一滴蜡液递到韦航的龟头上,他依旧條件反射地往后躲,却因为景铭拽着狗链躲不开,只好徒劳地把腿往一起并。
景铭往前伸了伸脚,直接卡住他的两膝,让他想合也合不上,“别动,還有一分半。”
“啊疼!……嘶……啊!好疼……唔……啊!……”
韦航断断续续地叫着,忍出了一脑门汗,不過始终沒有开口求饶。两分钟過去,景铭把蜡烛熄灭,摸摸他的脸,既安慰又表扬地說了句:“你做得很好,要不要看看你的jb现在有多漂亮?”
“……嗯……要看……”韦航缓着气回道。
景铭给他摘了眼罩,用手遮着光线帮他适应了一会儿,他才看见自己“穿着蜡衣”的龟头。乍一看,阴茎像是戴了一顶红色的帽子。
“喜歡么?”景铭问,一面爱不释手地摸了几下,“手感真好。”
“喜歡……谢谢主人。”
“嗯,”景铭应了一声,随后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往下一拉,“過来给我舔。”
韦航立刻凑過去,把头埋进景铭的胯下,活动起了唇舌。不過沒舔一会儿景铭就按停了他的动作,起身解开他的束缚,把他牵去了浴室。
這晚,两人在浴室裡折腾了一個多小时才出来。
随着气温早晚渐凉,日子一晃就到了国庆节。韦航提早跟家裡打了招呼,二号下午,两人拎着前一天买好的礼品出发了。路上,韦航问景铭:“您紧张嗎?”
景铭正开车,闻言瞟他一眼,“你猜?”
韦航看看他,摇头道:“狗狗看不出来。”
景铭笑了一声,說:“我紧不紧张无所谓,倒是你,别您啊狗狗的了,一会儿真改不了口了。”
“习惯可真难改,”韦航感慨了句,“說‘我’還好,管您叫‘你’真别扭死了。”
“好办,”景铭說,“你自己数着点儿,叫了多少声‘你’,今晚回家扇多少下耳光,外加多少分钟舔脚。”
“狗狗知道了!”对韦航来說這完全就是奖励,自然马上应下来。
临下车时,景铭冲韦航勾了勾手指,“過来。”
韦航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狐疑地凑過去,结果景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帮你适应一下身份。”
“……那……您能再亲一下么?”
景铭沒說话,只冲他挑挑眉,韦航马上意会了,凑上去亲了景铭一口,然后嘿嘿笑着开门下了车。
自从跟家裡出柜,這是韦航第一次带恋人回家,别說他和景铭,三位长辈多少也有点紧张外加尴尬。不過也只是进门那一会儿工夫,彼此寒暄了几句之后气氛便融洽起来。這不得不归功于景铭的交谈能力,工作這么多年早锻炼出来了,不论跟什么人在一起,只要他愿意,永远不会冷场。不過他跟季轲的自来熟不同,他的健谈是那种会让长辈放心的正经靠谱。
韦航自然是最高兴的人,从进门起就一直笑着,不时观察每個人的表情。他留意到母亲开门时似乎愣了一下,這会儿才笑开。帮母亲端茶的时候,他小声问了一句,韦母說:“我想起你爷爷之前說的,說過年来咱家那小伙子长得是好,不過不适合咱们航航,我当时听了也沒往心裡去,今天一见這位……”笑了笑,“還是你爷爷会看人。”
韦航把茶端到桌上,分杯斟好后习惯性先递给景铭,景铭看了他一眼,心裡直无奈,眼疾手快地把茶接過来转递到了韦老爷子跟前,“這杯先给爷爷。”然后他又把第二杯递给了韦父,韦航终于反应過来了,自觉给自己妈递了一杯,最后两杯才放到景铭和自己跟前。
“不用拘谨,”韦母笑道,“我們家沒這么多规矩。”
“应该的。”景铭說。
由于韦航提前跟家裡人說過一些景铭的事,家裡人知道他還未跟父母出柜,這個话题也就沒特意提,但当母亲的总难免关心自己孩子的幸福,别管這幸福是不是符合社会主流,总会多问几句。
“父母身体挺好的?”
“都好。”
“退休了么?”
“還沒,不過也都快了。”景铭說,“母亲年底退休,父亲明年也要退二线,以后越来越清闲了。”
“忙了大半辈子,也该休息休息了。”韦老爷子缓缓接了一句。
支持:,請把本站分享给你们的好友!手机端:,百度搜不到的建议使用360,搜狗去搜索,求书,报错以及求更請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