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季轲默念了几遍,怎么都說不出口“贱狗”两個字,最后說的是:“我伺候您。々断、青、丝、々小、說、網、々”
许桐琛默许了他這样称呼自己,坐到床边,叉开腿說:“屁股冲我。”
季轲转個方向,往后挪了挪,许桐琛稍微往前一跨,坐到了他背上。其实并沒有把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脚始终撑着地,但季轲沒受過這個,依然感觉爬得十分费力。终于到卫生间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喘了。许桐琛命令他跪在门口等。洗漱完出来也沒有再让他驮,找了项圈给他戴上,又拴了狗链。
两人的早饭十分简单,就是面包鸡蛋酸奶。许桐琛让季轲跪在餐桌边,知道他不会像狗那样吃饭,给了他一個盘子,装好食物让他端着吃。
“转過来面向我。”许桐琛說。
季轲端着盘子不明所以地转過来,许桐琛把脚踩到他腿上,继续一脸悠哉地吃早饭。季轲觉得這种经历挺新鲜,许桐琛的表情和语气跟平时或者只当做情趣“玩”他的时候不一样,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却又陌生得刺激。
他這么一胡思乱想,一时忘了动嘴,许桐琛都吃完了他還沒怎么动盘子裡的食物。许桐琛看了一眼,說:“你不饿是吧?”
“我……”
“别吃了,吃饭時間過了。”许桐琛把他手裡的盘子抽走了。
“…………”季轲一脸惊讶,完全沒想到他居然真不让自己吃了。
“看我干嗎?”许桐琛拽了拽狗链,季轲下意识往前倾身,为了保持平衡手不自觉扶住许桐琛的大腿,许桐琛用力打了他手背一下,“谁让你动的?我的身体是你随便碰的么?”
“对不起,主人。”季轲赶紧把身体跪直。
许桐琛纠正他:“别总跟我道歉,說你错了。”
“……我错了,主人。”季轲只好改口重說了一遍。
“错哪儿了?”
“……不该乱动……不该沒经您允许就碰您……”
“你都知道啊?”许桐琛捏捏他的下巴,“那你是明知故犯?”
“我真不是故意的。”季轲說。
许桐琛垂眼看看他,抬手一指墙角,“那儿跪着去,面壁十五分钟。”
季轲从小到大连罚站都沒经历過,面壁罚跪真让他有点懵,不過磨蹭了几下還是過去了。许桐琛收拾餐具时又提醒了句:“手背后,沒让你动别动,敢回头時間翻倍。”
季轲面朝墙角跪着,觉得度秒如年。他想回头看看许桐琛在干什么,又怕被许桐琛发现加罚。說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歡這样什么都不做地跪着。准确地說,他不喜歡被许桐琛晾在一边儿。他是忍着沒回头,但身体不由自主晃动了好几次。许桐琛都看见了,沒說什么,只在十五分钟后把他叫了過来。
“罚跪爽么?”
“……不爽。”
“哪儿不爽?”
“无聊,沒什么意思。”季轲脱口道。
许桐琛其实已经确定了自己之前对季轲的看法沒错,他确实沒有做奴的需求,即便玩的时候接受度再高,抛去那些实质性的刺激,他并不享受臣服于某個人的感觉。不過许桐琛沒有直接把這话說出来,他要让季轲自己意识到。他把季轲牵到沙发边,吩咐了句:“手撑地跪好。”
季轲痛快地照做,不過当他发现许桐琛只是把他当做踏脚凳的时候,心裡又有些失望。尤其二十分钟過去了,许桐琛仍旧沒有其它指令,仿佛季轲真的只是张凳子。季轲觉得又累又无聊,忍不住挪了挪手脚的位置,想跪得舒服点。结果许桐琛马上曲腿踩上他的后脑勺,“别动,你见過哪张凳子自己会动的?”
“……我后背酸……”季轲委屈兮兮地說。
“忍着。”
“……能不能换個姿势?”季轲打着商量问。
许桐琛把腿起开了,說:“转過来跪好。”
季轲总算能换個姿势,立刻面向许桐琛跪坐好。许桐琛往后仰了仰,把脚踩上他的两侧肩头,季轲不得不绷住劲儿不倒下去。
“這次别动了。”许桐琛說,随后开始若无其事地刷手机。
季轲对這個姿势新鲜了沒多久又开始累了。不過這個姿势能看见许桐琛,眼睛自然沒闲着,一直在许桐琛身上游走,最后盯在了他的裤裆处。许桐琛余光注意到了,淡声问道:“想舔?”
“……想。”季轲以为许桐琛终于要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了,却听许桐琛說:“凭什么让你舔?你想舔就舔?我今天沒心情玩這個,就想這么待着。”
這话让季轲的肩膀顿时更酸了,苦着脸說:“您不会真這么着待一天吧?”
“我要怎么待着轮得到你管?”
支持:,請把本站分享给你们的好友!手机端:,百度搜不到的建议使用360,搜狗去搜索,求书,报错以及求更請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