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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速度能满足谁啊?”沈赫嘲讽道,“哪個女的跟你不得送你顶绿帽子。断、青、丝、小、說、網、首、发~”
严寞昀說不出话来,沈赫又问:“现在你知道你這根狗jb是干什么用的了么?”
“……贱狗的jb是给爸爸玩的。”
“你整個人都是给我玩的。”
“是。”
“好好說一遍。”
“贱狗全身上下都是给爸爸玩的,生下来就是给爸爸玩的。”
“真他妈贱。”沈赫打了他两巴掌,“贱逼。”
严寞昀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明显激动难耐。沈赫扫了一眼旁边的手机,两点過了,本来就是临时起意,他并不想真折腾得不用睡觉,于是說:“赏你给爸爸舔jb。”
“谢谢爸爸。”严寞昀磕了個头,上前伺候沈赫。沈赫允许他边舔边自撸。
两点半,两人都痛快了。
躺下以后,严寞昀犹豫了片刻,還是问了句:“晚饭时你說沒爸沒妈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都不在了的意思。”
“……对不起。”
“二十年前的事儿了,电视剧一样的情节,车祸。”沈赫摇头表示不在意,随后又自嘲地笑了句,“你们见天喊我爸爸,我倒是从小到大沒叫過這俩字儿。”
“我也沒有。”严寞昀语气平静道。
“你为什么?”沈赫问。
“我不知道我爸是谁,”严寞昀說,“我妈从来不提。”
沈赫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索性抬手揉揉他的头发,玩笑了句:“沒事儿,你现在可以叫我,弥补你童年的缺憾。”
严寞昀笑了一声,說:“谢谢爸爸。”
“睡吧。”
“晚安。”
“嗯。”
沈赫闭上眼,不過沒酝酿起多少睡意。過了会儿,他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接着有风吹在自己脸上。他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也沒觉得意外。大约半分钟后,那阵风消失了。
沈赫沒动也沒睁眼,只是突然开口道:“不敢吧?”
严寞昀闻声心裡一惊,支吾着:“我……”了半天沒有下文。
沈赫翻了個身,睁开眼看了看他,“你装得不累么?”
严寞昀一听這话,马上跪起来磕头认错:“贱狗错了,爸爸,贱狗不是故意的……”
沈赫沒說话,還是那样看着他,他只好坦白:“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谈過女朋友,但沒谈過男朋友,也沒喜歡過男的……”
“你喜歡我么?”沈赫问。
严寞昀沒說话。可是不說话也沒用,他刚才已经用行动给過答案了。
沈赫說:“不是沒有奴喜歡過我,我跟他们分开也不是因为他们喜歡我。”
严寞昀還是沒說话。
“随便你吧。”沈赫不耐烦地把眼睛闭上了。
严寞昀這才开了口,试探着說:“我還想伺候您。”
“嗯。”
沈赫的這個回答模棱两可,严寞昀忐忑地又问了一句:“可以嗎?”
沈赫的回答依旧是那個字:“嗯。”
第57章【四十六】
元旦那天吃過午饭,主奴两人以茶几为界各忙各的。景铭倚靠在沙发上,一脸闲适地拿着平板看行业新闻;韦航盘腿坐在茶几对面,闷头写题型总结。快要期末考了,最近总有学生问同类题目,他趁着假期有時間正好总结一下解题思路。
本来奋笔疾书地好好的,景铭的脚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底下伸了過来,在韦航的裆下挑逗,惹得他躲也不是,不躲又集中不了精神,只能开口求饶,“主人……求您别……”
结果撩拨了一溜够的人闻言却故作无辜,“好端端求我干嗎?求我玩你?”
“您……”韦航不敢用手去挡或者拨弄杵在自己胯下的脚,一脸窘色地抬眼看着他,“您能不能等狗狗写完這点儿再……再玩狗狗?”
這下景铭的视线终于从平板上挪开了,扫了眼对面的人,不讲理地倒打一耙,“谁說我要玩你了,你怎么這么爱发骚?”
韦航一时接不上话,闭了嘴,可心裡十分清楚景铭是故意的,因为他說话的工夫脚還在自己的阴茎上点点踏踏。又忍了一会儿,韦航实在心痒难耐,把手裡的笔一撂,請求道:“主人,您能赏狗狗舔舔脚嗎?闻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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