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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贱狗听主人的……”
“让你爽了你他妈什么都答应。”景铭骂了一句,起身把他压了下去,“撅好,轮到老子日了。”
“啊……啊……啊……”
韦航的呻吟越来越不成调,神情也渐渐迷离。被操射的一刻,他脑中恍惚记起不知哪年過生日许下的愿:希望三十岁时能遇到跟自己有缘的人,不论站着跪着,只要他真心愿意跟对方在一起,他一定会好好珍惜。
今天,他真的三十岁了。他遇到了一個既能让自己跪得心甘情愿,又能比肩而立的人。
第58章【四十七】
今年春节,景铭跟以往一样要回老家過年。韦航的态度跟去年比简直天差地别,一点暂别的愁容也沒有,甚至還专门买了礼物让景铭带回去。
景铭心裡却不是滋味。前两天他刚去韦家拜過早年,按說礼尚往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以他家目前的情况,他沒办法直說礼是谁送的,很有些過意不去,“……我暂时沒法给他们這個,你知道的……”韦航倒是半点不介意,“您就說您买的,狗狗心意尽到了就行。”于是也就带上了。
大年二十九,韦航去机场送完景铭,回了父母家。不仅自己回去,還把柴犬抱枕也带了回去。韦父看见直纳闷:“你怎么還玩上玩具了?”
韦航笑笑不說话。韦母反应過来了,笑着摇头暗示道:“准是别人送的。”
入了夜,韦航躺在床上搂着抱枕跟景铭发消息。景铭有时候忙回复慢,他就戳着抱枕的鼻尖嘀咕:“你說主人干什么去了?”有时候秒回再调戏他几句,他又浑身发痒地直想蹬腿,等静下来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真的越来越像狗了。
-主人,您想不想狗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傻。
韦航愣了愣,坐起来跟抱枕相了会儿面,一脸呆样地问景铭:狗狗哪儿傻?
景铭沒有回消息,直接把电话打了過来,接通后第一句就是:“连主人想不想狗這种問題也要问,你還不傻?”
韦航嘿嘿笑起来,“就是知道也想问,想听您說。”
“說什么?”景铭明知故问。
“想我啊。”韦航脱口而出。
“你是谁?”景铭逗他,“我只想我的狗。”
“……您就欺负狗狗嘴笨……”
“你還嘴笨?”景铭调笑道,“你全身上下就舌头最灵活。”
韦航觉得自己简直沒救了,跟景铭才聊了几句,下身就支起了帐篷,“主人……您让狗狗看看您行嗎?”
“看哪儿?”景铭问。
韦航其实想看全身,想视频,但感觉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心知景铭大概不方便,退而求其次道:“……您的脚,或者鞋,行嗎?”
“等会儿的。”景铭应了句,声音很低,估计身边有人,之后沒說几句就挂了电话。
韦航翻了個身,把抱枕压在胸口下面,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十分钟以后,景铭的消息来了。韦航点开一看,呼吸一窒:景铭穿了平时很少穿的皮靴,虽然是短款的,但也足够让韦航心神荡漾了。
-狗狗好想被您踩。韦航全身上下泛着股說不上来的劲儿,连回复消息都不自觉跪了起来。
景铭說:拍個视频,我要看狗摇尾巴。
韦航得令立刻翻身下床,从包裡找出早预备好的双卷尾。他好久沒戴過它了。
景铭看到视频时差点笑出声来:韦航把柴犬抱枕放到自己下巴处垫着,吐着舌头撅着屁股,尾巴摇得那叫一個欢实。
-不够骚。景铭故意点评了一句反话,其实面上的笑意压根就沒消退過。
韦航看完很快又发了张照片過来,一本正经地解释說:您看,狗狗都硬得流水了,還不骚?
景铭揶揄了句:我看你這根狗jb就沒有不硬的时候。
-它只硬给您看。
-我看见了,让它憋着吧。
-狗狗知道,主人,不射也不碰。
-乖。
转天是除夕,景铭似乎更忙了,一整天回复消息都很慢。韦航帮家裡做做年夜饭,聊聊闲天,倒也不觉得特别无聊。晚饭后,他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以为是景铭,结果是季轲。
-你不是回老家過年了嗎?
-是啊,所以我无聊啊。
-拉斐尔呢?
-陪母上。
-你不用陪家人?
-我爸成天净顾着陪他现任老婆和小女儿了,哪有工夫看我。
-那你也沒去你妈那儿?
-她出国玩了,再說我跟她更不熟。
韦航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季轲的无奈和失落,默默叹了口气。他们這类人就是這样,平时爱得再深再浓,一到阖家团圆的日子,又有几对能光明正大地相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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