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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是被支配掌控。∠断、青、丝、々小、說、網、№”景铭替他补完了后半句。
“是,”韦航点点头,“我想臣服在某個人脚下,对我来說,心理快感才能带来生理快感。”
“主带给你的刺激能让你更想臣服于他,为他服务,”景铭道,“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您說的对。”
“所以你那么喜歡跪着。”景铭這时笑了起来。
韦航也笑了一下,坦言道:“下跪是一种仪式,能让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属于谁的。”
“你第一個主挺严厉的吧?”景铭忽然换了话题问。
“蛮狠的,”韦航說,“开始不太适应,沒少挨罚,后来才习惯。”
“之后怎么沒再找了?”
“他移民以后我缓了一段時間,后来也找過,沒有特别合适的。”說到這儿韦航又笑起来,看向景铭,“遇见您真是我沒想到的事。”
“我也沒想到。”景铭淡淡地接了一句,又把话题绕回最初,问,“那你也沒再找過朋友?”
“沒有,”韦航摇头道,“我就谈過一回恋爱,那时候大二吧,他追我,我也不讨厌他,就在一块儿了,其实感情也挺好的,只是毕业的时候他去外地工作,就慢慢散了。后来我读研修的双学位,也忙,就沒再谈過恋爱,那会儿好像也不想谈恋爱,直到接触了這個……”
“一心读书的好学生。”景铭笑了句。
韦航看他一眼,挪回视线,過会儿又看他一眼,表情欲言又止。景铭知道他想问什么,干脆主动道了句:“我高中时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
韦航愣了一下,笑道:“难怪我一看见您就……”
“就什么?”景铭问。
“也不是,”韦航解释說,“就是您做主的时候,让我很有压迫感。”
“现在呢?”
“现在還好。”韦航傻笑一声,又问,“那您谈過恋爱嗎?”
“谈過,”景铭說,“也是大学时候。”
“那他就是跟您一样了?”
“不是,我們就是因为這個分的手,那时候太年轻,想法也幼稚……”景铭话到這裡顿了顿,面上难得显出几分尴尬之色,“我想改造他,开始他還勉强配合,可能也是想找刺激,但玩多了就不行了,他接受不了下跪,叫我‘主人’,被我羞辱支配……分手的时候我們俩闹得很不愉快,他骂我变态……”景铭笑了一声,沒再往下說,沒說正因如此,他不再幻想爱情。那天他說羡慕拉斐尔,不只是随口說說的,他是真的羡慕。這世上不论情侣還是主奴,想遇到那個对的人,到底要真有缘才行。
韦航呆了片晌不知该怎么接话。两人此时正好走回购物中心,准备乘电梯去地下停车场,他趁着周围沒人叫了声:“主人。”
“嗯?”景铭沒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些寂寞,所以当他听见韦航說:“狗狗陪着您。”时,愣了一下才笑道:“乖狗。”
电梯裡人多,两人都沒說话,出了电梯,韦航忽然傻笑着感慨道:“果然有主人的狗狗才幸福。”
景铭看他一眼,笑了句:“傻狗,不是每個自称主的都值得跪。”就像只想找刺激把主人当按摩棒的伪奴一样,這個圈子裡打着sm旗号骗炮骗钱的伪主也不少。
“但您值得。”韦航肯定地說,一面看了看四周,等两人走到停车位时,突然停住了脚,“主人,狗狗想抱抱您。”
景铭有些诧异,但這会儿周围沒人,他也无所谓,笑道:“小狗這么快就想撒娇了?”
“主人……”韦航却跪下了,头一次未经主人允许就伸了手,环住景铭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深吸了几口气,“狗狗会好好听您话的。”
其实景铭看得出来韦航喜歡并且享受臣服的状态,所以他对自己认可的主都很忠诚。按說這是一個奴最基本的素质,但听见這话仍不免觉得一阵贴心,他揉揉韦航的头发,說:“乖,起来吧,别让人看见。”
這天起,两人的关系算是固定下来,但也并非是朝夕相伴。景铭沒有让韦航搬上来跟自己同住,两人只从共度周末开始,慢慢适应彼此。
也是从那天之后,不管调教与否,景铭都沒让韦航射過。周三上班时,他突然接到转天出差的任务,要去一周,他命令韦航依旧不能射。
周五晚上,韦航照例给他发消息請安。景铭当时刚忙完回酒店,但還有报告要写,他捏着眉心跟韦航开玩笑发了一句语音:你主人现在很困,但還有工作要做,你不想办法给他提提神?
半分钟后,韦航也传回一句语音:主人,您想让狗狗发骚给您听嗎?
景铭本来只是随口一提,结果韦航這么一說,倒让他心痒了,不過他沒時間真调他,干脆给了他一個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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