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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倒谈不上。*断*青*丝*小.說*網*首*发~”景铭說。
“那不就得了。”
景铭笑了笑,问:“诶,两种关系掺和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拉斐尔却沒回答,只故作玄虚地笑了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当晚睡下以后,景铭又想了很久,最后决定還是不让小狗再提心吊胆下去了。韦航已经连续两天晚上請安时跪在门口了,景铭知道,但就是沒给他开门,看来明天要给他一個认错的机会了。
韦航其实不怕主人罚他,哪怕是那些让他痛苦的体罚,他都愿意忍。他最怕的就是现在這样,主人不理他,也不是完全不理,发消息也回,但就是决口不提调教的事,两人之间仿佛已经沒有了主奴這层关系。這是每個奴都最害怕的事。這說明主人真的生气了。
韦航想不出该怎么让主人消气,只能满心忐忑地等。周六晚上,他第三次跪在主人家门外,沒想到刚跪了五分钟,门开了。
景铭什么也沒說,只把门打开,然后又转身回了屋裡。韦航朝裡看了看,不敢确定主人的意思,所以也不敢动作。景铭见他沒跟进来,知道他是沒得到允许不敢擅自行动,但嘴上還是不悦地說了句:“你這么喜歡当野狗是么?”
“不是的,主人。”韦航忙道,這才敢进屋。关好门,他准备脱衣服,却被景铭叫停了,“不用脱。”
韦航闻声一愣,稍微刚松下一些的心重又提了起来,心虚不安地跪在门口,等着主人发落他。结果景铭又离开了,晾了他二十分钟才回来,依然沒有叫他往裡进,只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对面。一股低气压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主人,狗狗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韦航见主人一直不开口,心裡越发慌起来。
景铭沒接這句茬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害怕了?”
韦航讷讷地点了下头。
“怕什么?”
“怕您不要狗狗了。”韦航实话实說道,声音闷闷的。
景铭淡淡地摇了摇头,說:“你只知道怕我不要你,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么?”
“知道,主人。”
“說给我听听。”
韦航抬头看了主人一眼,又低下了,說:“狗狗虽然是主人的狗,但主人不属于狗狗,狗狗不该动不该有的心思,妄想主人不找别的狗……”
话說到這儿,沒等来主人的回应,韦航怯怯地抬眼看了看,景铭朝他抬抬下巴,“接着說。”
韦航咬了咬嘴,這次沒再低头,看着景铭,說:“主人跟狗狗离得太近了,狗狗每天都能看见您,就……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看见主人跟别的狗在一起,就……狗狗错了,主人,狗狗不该胡思乱想,不该嘴欠,狗狗保证以后不会了。”說着,韦航把身子伏了下去,额头贴在地上。
“可能我对你太好了,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景铭淡声道。
韦航一听,脸都皱起来了,不知所措得只知道认错:“狗狗真的知道错了,主人。”
“說实话,這次你让我很不满意。”景铭說。
“狗狗知道错了,让主人失望了。”韦航仍是伏在地上,但把头抬起来一些,“主人,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贱狗一定改。”
景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并无什么语气地问了句:“還想伺候我?”
“想,主人。”韦航又把头低了下去,等着主人给他的“裁决”。然后他听见主人說:“這种错,我只给一次机会,下不为例。”
“谢谢主人,贱狗保证不再有下次。”韦航松下一口气,马上给景铭磕头。
景铭說:“行了,起来。”他還是磕头。景铭拿鞋尖戳戳他的头,“我說起来,听不懂?”
“对不起,主人。”韦航赶紧抬头跪正身子。
景铭看了他一会儿,感觉他嘴要动不动的,像是有话想說又不敢說,只好道:“你有什么想說的就现在說,過时不候。”
韦航又犹豫了一下,问:“主人,您是不是更想养條人形犬?”
“怎么你想做那种狗?”
韦航低了低头,表情明显犯难,說:“主人,狗狗可能做不到。”
“你不用做到,我也不是那种主。”景铭說,“你不是第一天玩這個了,圈子裡的组合也不是只有一种……再說,难道你天天自称狗狗,你就真的是狗了?”
韦航摇摇头。
“你要真是人形犬,我也满足不了你。”景铭笑了一声,“真当犬养,我們就不是這种玩法了。”
“那您……”韦航话刚开了個头,又想着不能多嘴硬憋回去了。
“你主人偶尔也会换换口味。”景铭說,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划分称呼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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