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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把电话打了過来,說:“不是我,是我們家那個爱唱歌,而且人多我也怕他到时候尴尬,唱歌還热闹点儿。”
景铭一听好奇道:“去多少人?”
“十個。”拉斐尔回道。
“哪儿那么多人?”景铭更诧异了。
拉斐尔說:“咱俩是四個,影子两個,全职带仨,不正好十個?”
景铭有些无语道:“他带那么多干嘛?”
“你說呢?”拉斐尔笑起来,“你以为我为什么定下午,省得耽误他午夜场。”
“操,他也不怕玩废了。”景铭在电话這头连连摇头。
“年轻就是爱折腾。”拉斐尔哈哈笑了两声,“行,地点你知道了,下午见。”
下午景铭带韦航到了地方,刚从停车场出来就撞见了拉斐尔,身边跟着一個相当帅气的年轻人。拉斐尔先打了招呼:“又這么巧。”
景铭朝他点头笑了一下,又偏了偏视线,问年轻帅哥:“怎么称呼?”
“季轲。”对方笑着回了句。
景铭倒愣了一下,诧异他怎么說真名,不觉瞟了拉斐尔一眼,拉斐尔也无奈地耸耸肩,“忘提醒他了……算了,你知道也沒事儿。”說完转头冲韦航笑了笑,韦航见状索性也直报了名号:“你好,韦航。”
“他们俩倒放得开。”拉斐尔自嘲地一点头,“行,咱进去吧,全职他们已经到了。”
于是四個人一道往店裡走。韦航跟在景铭身后进了包间,眼见一下子又出现六個陌生人,他有些紧张起来。虽然生活裡脾气随和,但他以前从来沒有参加過同类的聚会,今天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适应,跟在景铭身边不由得贴得更紧了。
“我還是第一次见枭神带人出来。”全职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打量了韦航几眼。
“嗯,”景铭领着韦航随意找了地方坐下,笑了句,“我倒是沒见過你身边沒人。”說完又跟另一边的影子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见。”影子說,他身边的人也随着他点头笑了笑。影子跟他的奴在一起三年了,景铭不清楚他们是不是恋人,但一看就知道感情不浅。他们之间默契得甚至不需要言语交流:奴的注意力始终在主的身上,主一個眼神過去,奴就知道该做什么。這正是景铭一直十分羡慕的状态。
彼此寒暄的工夫,拉斐尔跟服务员点饮料酒水,季轲人虽然老实坐着,眼睛却沒识闲,目光在每一個人脸上流连了一会儿,最后绕到韦航身上,凑過去一些问他:“這儿的人你都认识嗎?”
韦航因为提前听景铭說過几句拉斐尔和男朋友的事,自然知道季轲不是圈裡人,闻言偏了偏头,回說:“名字我知道,但见還是第一次见。”
季轲“哦”了一声,沒再說别的,随后拉斐尔隔空叫他:“宝贝儿,你喝什么?”
“你喝什么我喝什么。”季轲随口回了句。
跟他的话一同传进拉斐尔耳中的還有几声抑制不住的笑。季轲沒反应過来,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笑的几個人,等服务员出去后,拉斐尔自己也笑了两声,說:“我今天不是带奴聚会,這是我男朋友。”
景铭听见這话倒是沒感觉怎样,之前跟拉斐尔聊天时他就已经看出来拉斐尔确实是喜歡季轲。韦航对此也很羡慕,找個bf主大概是每個奴都希望的,只是可遇不可求而已。影子跟他的奴都只是笑着沒說话。全职笑得最厉害,說:“知道知道,你是模范老公。”
“去,少拿我寻开心。”拉斐尔笑嗔了一句。
不一会儿,服务员进来送酒水,再出去以后,全职身边有两個人都跪下了。虽然跪下的高度更方便倒饮料弄水果,但還是让韦航有点惊讶。那两人跪得太自然了,他不免多看了两眼,收回视线的时候正巧跟季轲对上了,他从季轲眼裡看到了更大的震惊。
“点歌去吧,你不是喜歡唱歌么。”拉斐尔拍拍季轲的腰。季轲只好把想說的话又憋回去了,起身去了点歌台,点了几首以后,他回头问有沒有人跟他合唱,他可以点对唱的。
全职随口应了句:“随便点,不会唱的我們可以瞎唱。”
于是季轲招手叫韦航,韦航正给主人倒饮料,听见动静抬眼看了看主人,景铭对他說:“去吧。”他這才起身過去了。
两人咬着耳朵点完第一轮,季轲先开了场,一亮嗓所有人都被惊到了。景铭问拉斐尔:“他学過是么?”
拉斐尔只冲他笑笑,眼睛便又粘到季轲身上去了。唱完以后,季轲坐回来,韦航感叹道:“你唱得跟专业的似的。”
“跟专业的比不了,”季轲谦虚地摆摆手,“我就是以前玩過乐团,在網上发发歌什么的,這两年唱的少了。”
“唱见啊?”韦航眼神亮了亮,“厉害厉害,說不定我真听過你的歌。”
“一般一般,哈哈哈。”季轲笑起来的样子,不知为何让韦航觉得跟拉斐尔十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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