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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让你认错,”景铭马上给了他一耳光,“我问你爽么?”
“……不爽。”
“不爽你jb硬什么?”
“……狗狗不知道,主人……”韦航的表情挣扎着,有些难为情。
“你刚才跪在那儿时想什么呢?”韦航依旧耷拉着脑袋,景铭干脆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我說。”
“想……”韦航抿了下嘴,說,“狗狗想主人是不是在看狗狗……”
“然后你jb就硬了?”
“……是,主人。”
景铭松开手,拍拍他的脸,戏谑道:“看你一眼你都能硬,你是随时随地在发骚,是么?”
明明是句羞辱之词,可听进韦航耳中却让他更加兴奋难耐,他不觉咽了咽口水,回了句:“狗狗看见主人就想发骚。”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一笑,說:“那也给我憋着,让不让你爽我說了算。”
“狗狗明白,主人。”韦航的呼吸越发不稳起来。虽然這两個多月以来调教的次数并不太多,但已经能让他一想到主人就條件反射地起反应了,更别說像现在這样被主人居高临下地羞辱。他的眼睛盯在主人脚上,唯恐主人再多說两句,他都忍不住想抱住蹭了。
“回去吧,”景铭却沒再逗他,揉揉他的头发,說,“记着我的要求,好好表现。”
“是,主人。”
韦航回家冲了個冷水澡才让自己燥热的身体平静下来。他把主人的脚链戴上脚踝的一刻,心也随之踏实了。不管主人出于什么意愿赏了這條脚链给他,都难掩他心裡那份有些自作多情的念头: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自己跟主人连在一起了。
两天后的下午,大部队从学校出发。军训基地跟韦航预想中一样,四個人睡一间屋,幸亏主人主动提出不用磕头請安,不然他還真不容易找到其他三人都不在的空当。
韦航是第一次做班主任,一群半大孩子說好管就好管,說不好管也是真不好管。转天头一天训练,班裡就有個女生中暑,等他好不容易跟医务室確認完人沒問題,另一头又有人打开水差点被烫着。韦航一边收拾暖水壶破碎的内胆,一边在心裡叹气:现在的学生真够养尊处优的,還好人沒事,他可不想過几天回到学校,教室门口等着一堆家长跟他要說法。
不過想到過些日子就能回去了,他又满心期盼,端着簸箕去倒的几步路上還不自觉低头看了看脚踝,越看越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主人,可其实這才是正式军训的第一天。
下午,学生们继续训练军姿,韦航跟其他几個老师待在一间办公室闲聊,隔不多久出去转悠一圈。有回走到树荫底下,他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算给主人发條消息,但转念一想又把手机收起来了。主人說過工作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眼下虽然不是上课,但并非每位班主任都在基地留住,留下的几個年轻老师每一位都要负责两個班,韦航需要时刻注意着将近一百個学生的安全,他确实不该走神。
直到晚上学生宿舍全部熄了灯,他才松下心思考该怎么完成主人给的任务。奈何集体住宿实在不好发挥,韦航琢磨半天,pass了好几种形式,最后一看時間太晚了,只好给景铭发了條毫无新意却格外符合心境的消息:主人,狗狗想您了。
景铭很快给了回复,问:想我什么?
韦航实话实說道:就是想您,想看见您,听您說话。他今天還真发不出骚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景铭也不知是不是在忙,過了一会儿才又回了句:今天這么這么乖?
韦航见主人沒挑剔他的消息,稍微松下一口气,說:主人,狗狗一直都想乖的,就是有时候做得不好,您别生气。
景铭這次给他回了句语音,說:嗯,你主人喜歡乖狗,不听话的不喜歡。
韦航把這句话听了好几遍,最后回道:狗狗一定听话,努力让主人更满意。
接下来几天,天气越发炎热,考虑到学生们的身体状况,午休之后的训练暂时取消,改到室内学习军纪和部队歷史。韦航稍微轻松了一些。周日那天,他难得收到主人主动给他发的消息,不過內容着实让他心裡一紧。景铭說:我给你的任务只是一句口号么?
韦航赶紧回了句:狗狗不敢,主人。這几天他除了每天早晚给主人請安,余下只是躲到洗手间拍了几张晨勃状态的照片,但显然主人并不满意。
消息发出去后等了几分钟,景铭果然回說:你平时求我玩你时那股骚劲儿哪去了?在外面给我装矜持?還是你觉得我的话你可以随便糊弄?
倘若不是周围有人,韦航看见這一长串问话真想立马跪下。他起身从小礼堂后门出去,左右看了看,往一处僻静的地方走了過去,再三確認沒人之后,他跪下了,拍了张磕头的照片跟消息一起发過去,說:主人,狗狗真的不敢糊弄您,狗狗错了。
结果景铭沒有再回消息。韦航提心吊胆過完后半個下午,晚上趁着屋裡其他三個人先去洗澡的工夫,锁了门,脱光下身,用主人给他的脚链绕在勉强硬起来的阴茎上,岔开腿跪坐在床沿,摆了個淫荡的姿势拍照给主人发了過去。
景铭仍旧半天沒回复,韦航只好先去洗澡,回来后终于收到了主人的消息。景铭发了句语音:你這不是会骚么?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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