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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過去,景铭见那人跑近了,便掐好時間往楼裡走,刷完门禁他故意把卡掉在了地上。小說~那人跟进来时脚步果然停了一下。很快景铭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請问這是您掉的嗎?”
景铭回头,“哦,是我的,谢谢。”他注意到对方是双手把卡递過来的。
“不客气。”
两人一起等电梯下来。景铭搭讪地說了句:“好像之前碰见過你。”
“我住六楼。”对方微微笑了一下。
电梯這时开了门,两人走进去。等上到六楼那人出电梯时,景铭再次道了声谢。
对方笑着摇头,电梯门合上之前又回身冲景铭点了下头,說:“再见。”
這個头点的跟下午那個奴在车前冲景铭点的一模一样。景铭不由挑了挑眉,直觉這人跪到自己脚边的日子不会远了。不過這时他還沒想到,這一天会是紧接着到来的周六。
第3章【三】
周六下午,景铭临时被叫去公司加班,加完班跟同事一起吃的晚饭。从饭店出来已经九点了,车子刚驶過一個十字路口,一道响雷劈了下来,半分钟不到,倾盆大雨而至。街上的人不是争分夺秒地往家奔,就是找地方躲雨。景铭放缓车速,开到家附近时已经是一個小时之后了。
隔着一道红灯,景铭从来回摆动的雨刮器空挡中注意到路对面的公交车站,车棚底下隐约立着個人影。這個距离景铭其实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不知怎么就觉得那是個“熟人”。红灯变绿时,景铭的车驶了過去。
雷雨交加的夜晚,公交站台只有那人一個。景铭把车靠路边停下,降下副驾的车窗,大声问了句:“稍你一段儿?”
对方起初不知道是谁的车,见车靠過来還往后退了一步。后来见车窗也开了,有些奇怪地往前探了探身,站在顶棚边沿处弯腰朝车窗裡看了一眼,然后一愣。景铭的声音早已淹沒在雨声中,他沒听见景铭說什么,所以沒回话。
“上来啊。”景铭催促了一句。
对方左右看看,大约是见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打开车门上了车。景铭关上车窗,扫他一眼,随口寒暄道:“沒带伞?”
“嗯,”对方点头笑笑,“真巧,遇见您了。”說话时,他的眼睛始终不朝景铭脸上看,视线一直保持向下,嘴角挂着的笑却相当礼貌。
景铭装作沒留意,跟他随意闲聊起来。
“跟那儿站半天了?”
“沒有,刚下车。”
“白天晴了一天,沒想到晚上下這么大雨。”
“就是,不然会带伞了。”
“听你口音是南方人?”
“不,我家就是這儿的。”
“那還真不像。”
“我母亲是南方人,可能我口音有些随她。”
两人从地下车库去到电梯间时,对方再次感谢景铭顺路载他,“谢谢您。”
景铭看了他一眼,语调带上些意有所指的意味,說:“你一直叫我什么?”
对方顿了顿,回道:“……您。”
“你叫谁都這么叫?”景铭似是随口问了一句。
对方沒回答。這时电梯门开了,两人默默走进去。之后景铭故意从一楼就下了电梯,结果对方也跟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到二楼时,景铭忽然问:“上次在楼道裡碰见你,你那会儿在干什么?”他问這话时并沒回头,声音在楼道裡显得有些空荡。
身后的人沒作声,景铭知道他该给出的答案是无法在楼道裡說出口的。
“說不出来可以再做一遍,上次我沒看清。”
话音一落,对方的呼吸明显不稳起来,踏步上楼梯的节奏也有些乱。走到三楼时,景铭好心提醒道:“已经三楼了,你還来得及么?”问完也沒等他回答,快步往楼上走。
景铭之所以沒等对方,一方面是不希望他因为太過窘迫而装傻充愣;另一方面也是在考验他的服从性。所以进家门后景铭沒锁门,只把大门虚掩上。他打赌对方想给他回答的话,自然還会跟上来。
两分钟后,大门外有动静了。景铭沒往大门去,只从洗手间探头出来,冲门的方向吩咐了句:“进来,把门关上。”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时,门口果然站着那人。景铭垂眼一扫,裤裆明显湿了。
“脏衣服脱门口。”說着他转身去了卧室。再出来时,对方已经光着身子跪在门口了,十分标准的狗奴跪姿:脚跟并拢,双膝向外打开,屁股垫在脚跟上,身体略往前倾,两手握成狗爪的样子撑在地上。
其实這個动作沒有什么,有规矩的狗奴都知道该怎么做。让景铭更感兴趣的是他的眼神:渴望又有些胆怯。真像一條刚被主人领回家的小狗。
景铭去厨房倒水,路過大门附近时故意說了句:“哪儿来的骚味儿?”然后他端着水杯出来,靠在厨房门边略抬脚指了指,“你身上的?”
景铭刚才进家以后就把鞋袜脱了,這会儿是赤着脚的。他知道对方的眼睛一直盯在自己脚上,现在看脚终于提离地面了,條件反射地跟着往前探了下身,意识到景铭并不是要他過去之后,马上回說:“是贱狗身上的味道。”答话的声音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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