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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航膝行着往前跨了两小步,额头马上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很快,他反应過来是主人的脚,接着,嘴也被另一只脚撬开。因为沒有得到舔的指令,韦航不敢动作,尽量保持着原样姿势。
“想明白刚才为什么让你扇自己了么?”景铭问,一面把脚从他嘴上移开,用力在他脸侧拍了几下。
韦航愣了愣,他压根就沒想這個問題,支吾着回道:“……贱狗……错了,主人。”反正不管何种原因,先认错总是对的。
谁知他這個态度让景铭相当不满,粗暴地把脚趾往他嘴裡捅了几下又抽出来,厉声道:“真是狗脑子?你干了什么不该干的這么快就忘了?”
若不是额头上抵着一只脚,狗链又拽在主人手裡,韦航肯定要被這几下顶倒了,他稳了稳神,回道:“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不该敷衍主人给的任务。”
“不对,再想。”景铭不耐烦地把两只脚都收了回去。
韦航虽然看不见,却直觉主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偏偏脑子不转弯,就是想不出主人指的是什么事。
“主人,贱狗想不出,您能不能给贱狗一点儿提示?”他說這话时的语气是小心翼翼的,因为看不见,所以更怕脸上或者身上什么地方被忽然招呼一下。结果還是挨了两巴掌,景铭說:“你给我发的照片裡,你自己回忆一下。”
韦航迷茫了一下,忽然心裡一惊,难不成主人发现他自己撸了?那天被主人說了以后,他一时心急,当晚拍照的时候的确自撸了几下,不然阴茎的硬度不够,脚链绑不上去。可主人是怎么从照片裡就看出来的?韦航不敢多想,赶紧磕头伏地认错:“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
“你這狗爪子怎么就那么欠呢?嗯?”景铭抬脚踩上他的手,用力压了压,“我的话是耳旁风?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
“贱狗错了,主人,真的错了……”韦航嘴裡来回叨咕着這句话,手被主人踩得生疼也不敢叫。
“三十個巴掌太便宜你了,是吧?”
韦航听出主人的话音裡還有余地,赶忙继续磕头說自己错了,任凭责罚。景铭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淡声问他:“我之前說過什么?让我不满意的话……”
“……一個月不能射。”韦航回道。
“看来我的话也不全是耳旁风……”景铭說,顿了顿又特意补了句,“从今天开始算。”
“贱狗知道了,保证不射。”韦航应得满心苦楚,他分明快要憋死了,别說一個月,今晚能不能安全度過他都不敢保证。
“转過来,”景铭站起身,往侧面扯了扯狗链,“趴好。”
韦航赶紧跪趴好,他感觉主人离开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回来了,紧接着后穴一阵钝痛。
“放松。”景铭拍拍他的屁股,缓缓把一個肛塞往裡插。韦航刚适应了两秒,背上猛地一沉,景铭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命令道,“腿再打开点儿。”
韦航依言把两腿又分开一些,随后两边脚跟一齐被踩住了。他這才意识到主人是反向坐的,并且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他极其费力地想调整一下姿势,结果屁股马上挨了一记戒尺,“谁让你动的?”他于是不敢动了。景铭又說:“现在开始,动一下,哼一声,我就翻倍打你。”
韦航以为主人這是准备打他了,赶紧绷住劲儿咬紧嘴,沒成想却是阴茎被握住了,同时還往后拽着撸起来。這下他倒是希望挨打了,如此被刺激却不能动,不能出声,更不能射,简直要了他的命。沒忍多久他就受不了了,脚趾头尽量不显眼地缩了缩,不過依然沒逃過景铭的眼睛,马上收回手重重给了他四下,“别挑战我的容忍度。”
這之后,韦航又挨了二十来下。虽然看不见,但凭着力道他也能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红了。景铭从他身上起来时,他整個人几乎脱了力,好不容易被允许跪直,又听见一阵金属撞击声。
“狗爪子举起来。”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韦航赶紧把手举起来,随后手腕一凉,可触感却不似以往任何一次。不仅触感不同,分量也不一样,待脚踝被同样铐住,他有点反应過来了:主人给他上镣了,并且還是两副。
“往前爬。”
韦航還沒来得及琢磨太多,狗链被拽了两下。他赶忙跟上,但手脚都带着镣铐,比平时狗爬要辛苦许多。最关键的是,两副手铐脚铐之间被两根更加粗重的链條拴在了一起,而且特意调整過长度,韦航爬行的时候,所有重量都是坠在他身上的,半点不会拖地。
景铭对金属镣铐沒有特别偏好,他对任何玩法都沒有特别偏好。除非前期沟通时奴明确表示過有不接受的玩法,否则调教過程中玩什么,怎么玩,全凭他的心情。
“主人,主人……”不知道被牵着走了几圈,韦航终于忍不住求饶道,“求您停一下……”
“這才十二斤,你就爬不动了?”
“主人,求您了……”
韦航并不是走不动,虽然累,但完全能忍,他其实是膝盖有点受不了了。主人大概就是为了罚他,沒给他戴护膝。而且更要命的是,景铭在溜他的過程中会不时抬脚逗弄他的阴茎,方向和力度完全随机,弄得他很是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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