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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铭抬脚踩上他的阴茎,稍微用了点力道,边踩边明知故问:“贱逼,我踩的什么?”
对方显然很受刺激,哼着回道:“啊……主人踩贱狗的jb……啊……”
“你這狗根jb长来干什么用的?”
“啊……贱狗的jb是给主人玩的……”
“我玩得不够爽,怎么办?”
“……主人您怎么爽就怎么玩……”
這类对话在调教中几乎是标配,虽然有点沒事儿找事儿的意味,但却不得不承认总能达到效果。{免費閱讀:àиqiΝоΜ}很快,景铭的脚底就变得湿漉漉了。他把脚拿到对方嘴边,說:“给我舔干净。”
這之后他给对方上了乳夹,又是几轮简单的踩踏闻舔,最后让对方一边给他口一边自己撸出来。
這次初体验玩得相当简单,但对景铭而言意义重大。事后他跟对方聊天,对方感叹他不像是第一次现实,又說他比照片裡看着還帅。景铭当时沒說什么,只是心裡越发明白自己喜歡什么了。這份主奴关系维持了大约半年,直到对方因为实习工作去了外地才渐渐淡了。
今天韦航的话让景铭冷不丁记起了久远的這一出儿,连他自己都有些讶异。或许是韦航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会恋爱的话让他有些感慨。其实后来的這些年,他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恋人沒办法变成主奴,反過来是不是可能性還要大一些?答案是沒有答案,因为他沒试過。
如果說韦航在他看来多少有些不一样,這份不一样也還远远谈不上感情;可如果說韦航跟他玩過的其他大多数狗沒有分别,那他又为什么自上次酒店之行以后便再沒想過跟别人玩?景铭自己也闹不清,但至少有一点他能確認:做狗时候的韦航,他很喜歡。
第19章【十七】
一個月的禁令终于到期了,刚好赶上国庆放假。二号下午,景铭把韦航叫上楼。韦航有些担心自己憋久了,主人稍一刺激就忍不住射,扫主人的兴。他恳求景铭给他上锁,景铭却說:“不用,不会那么痛快让你射的。”
韦航最初听见的时候還不大明白,等切身体会到的时候只剩下欲哭无泪。因为他又被主人绑得动弹不得:戴着眼罩仰面躺在餐桌上,嘴被胶带封住。景铭好心在他腰下垫了個椅垫,虽然不再硌得慌,但臀部却因此抬得更高。因为是横向躺的,餐桌宽度只够摆下他的躯干部分,所以头和屁股以下都是悬空的。
景铭把他的两個脚踝固定起来,大脚趾也用橡皮筋绑在一起。膝盖弯曲尽量压向胸部,一根麻绳穿過膝窝,缠绕几圈再打好结,最后跟项圈的挂扣连在一起。由于长度调整得有限,韦航只能被迫架着脖子。两條手臂贴在身侧,手腕处被景铭用胶带固定在了桌面上。這個姿势相当不好受,可比累更难受的是,他的后穴插着一個电动假阴茎,此刻正嗡嗡震着。
“這张逼嘴夹紧点儿,小心把jb吐出来。”景铭說完這句就离开了,坐到沙发上继续看韦航进门之前刚放到一半的美剧。他故意沒有把电动假阴茎插得太深,韦航的半個屁股因为悬在桌面外,不得不提心吊胆地度秒如年。
眼睛看不见,韦航只能一边忍受身体裡不停扭动的按摩棒,一边支起耳朵听房间裡的其他声响。他听见电视的声音,還听见主人不时用英语骂几句粗话。這三個月的接触,韦航知道景铭的工作经常跟外国人打交道,所以口语很好。曾经有好几次他听见景铭用英语接工作电话,当时真是很佩服,因为英语是他从小到大最不喜歡的科目。但现在他被剥夺视线束缚成這种羞耻的姿势,耳边传来的也不是熟悉的语言,他突然有种身处异地的感觉,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
或许是喉咙裡不自觉发出的声音吸引了主人的注意力,景铭再次走了過来,不過沒有立刻出声,察看了一下韦航的状态,過了半分多钟才道:“我說過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射的,你自己坚持不了,我就帮你坚持,待着吧。”說完,把按摩棒往裡推了推,大概蹭到g点了,韦航沒控制住“唔”了一声。
“你最好省着点儿嗓子,有你叫的时候。”
韦航這会儿還对主人的话半明不明,一刻钟之后,他明白了。不過他真希望他不用明白。景铭拿着個按摩梳刮他的脚底。
“知道为什么让你穿袜子么?”景铭问,接着又坏笑着自己答道,“因为隔着袜子更痒。”
“呜呜呜呜……”韦航沒办法說话,连想摇头求饶都做不到,项圈被绳子拴得真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绷住身体对抗全身各处不断传来的痒感,再余下点精力就是在心裡乞求主人能赶快饶了他。
“有人只這么玩就能高潮,你要不要试试?”按摩梳滑到韦航乳尖时,景铭突然问了句。
這话把韦航吓得不轻,猛地挣了两下,右手手腕上的胶带响了一声,景铭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你再动!信不信我真挠到你射?”韦航马上不敢动了,“呜呜”地哼着,因为实在难忍脚趾一缩,脚背不自觉弓了起来。
“我数一二三松开,”景铭用按摩梳的把手点着他的脚底,“一,二……”
“嗯嗯……”韦航松了劲儿,但喉咙裡的吭哧声越来越急促。
景铭探手到他的小腹摸了一把,抽出来时带出一摊水渍,有些惊讶道:“湿成這样?你挺爽啊,看来多玩几次真能射了。”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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