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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多疼啊……”季轲想想就不寒而栗。{,}
“是疼,但他心裡喜歡。”许桐琛說,“我說這些并不是要拿你跟别人作对比,谁都比不了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喜歡什么,sm和主奴是有区别的。”
“我不喜歡单纯的疼……”季轲讷讷着說,“我挺喜歡你……管我的……”
许桐琛沒立刻接话,看了他一会儿,再次探身到他面前,问:“你這么跪着跟我說话,什么感觉?喜歡么?”
季轲沒回答,倒痛苦地扯了扯嘴角,许桐琛往他身下扫了一眼,“這能让你硬,是吧?”
“……嗯。”
“是或不是,好好回话。”许桐琛打了他一耳光。
季轲忙改口道:“是。”
“我看你纯粹就是清醒的时候放不下面子,把你玩爽了不也让干什么干什么嗎?”许桐琛說,一面抬脚踩上他带了锁的阴茎,“非得我命令,不然不知道主动跪。”
“啊……别踩……”季轲直往后躲,“疼疼疼……”
“疼就对了。”许桐琛說,“我還一直担心你接受不了,时刻观察你的情绪,你倒好,跟我端着……還不好意思,你爽的时候怎么沒见你不好意思喊停?”
“我不是故意的……”季轲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他。
“你就是不习惯。”许桐琛替他把话补全,又道,“行,我可以帮你习惯,我看你不需要商量,你需要的是直接给命令。”
“我错了,真的,您别踩了……”季轲连连“嘶”了好几声,“真的疼……”
许桐琛把脚收回来,又问了一遍进门时问的那個問題:“你知道备用钥匙在哪儿,为什么沒有自己开锁?”
季轲缓着气,一脸委屈地說:“您沒說让摘啊。”
“這会儿怎么這么听话?”许桐琛真有些搞不懂他了,“你可叫了好几天疼了。”
季轲沒作声,许桐琛又道:“你不是能听话么,也能自觉。”
“我本来就能……”季轲這次嘟囔了一句。
“顶嘴是么?”许桐琛警告地指指他,又问,“你能听话你折腾什么這两天?”
“我……”季轲憋了憋嘴,一脸尴尬地用极轻的声音說了句,“我怕這玩意儿,我就是怕疼。”
“你要是不沒事儿发情它也不疼。”许桐琛无奈地笑起来,“行了,去把钥匙拿過来。”
季轲沒反应過来似的愣了愣,许桐琛說:“怎么,你還想戴着它睡觉?”
“不,不想。”季轲马上转身爬去书房,把抽屉裡的钥匙叼了回来。
许桐琛有些意外他居然不是用手拿回来的,不過也沒說什么,只摸摸他的头,“乖,裤子解开。”
季轲终于解放了,這次沒用许桐琛提醒,自觉地给他磕了個头,“谢谢主人。”
“我不会在工作日锁你的,你這种情况睡不好觉沒法工作。”许桐琛說,然而季轲刚想松口气,又听他续道,“不過我很期待你能有一天求我给你上锁。”
季轲闻言一下想起那天聊天时韦航說的话,一知半解地问:“锁上我,您会有什么快感?”
许桐琛看看他,說:“你不需要了解這個,你只要知道我喜歡看你戴锁就够了。”
一句话把季轲說得一哆嗦,不過转念一想,又觉得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沒准也挺有趣。
第23章【十九】
一进十月下旬,北方的气温降得很快,韦航不方便在室内一直保持赤裸,景铭对此也不作强制,十分宽容地允许他在供暖之前穿衣服,除了周末。那是一周一次的全天候调教时段,景铭会把中央空调全部打开,保证韦航在家裡怎么待都不会着凉。
可說是允许穿衣服,也不是随便穿,韦航只能穿景铭给他准备的衣裤。上衣還好,就是套头卫衣,让他难堪的是下装,居然是高弹紧身裤。他第一天接過来时斗胆问景铭:“主人,真的要穿這個嗎?”
景铭沒說话,眉毛一提韦航就禁声了,老老实实把紧身裤往身上套。景铭淡声提醒他:“谁让你穿内裤了?你见過狗穿内裤的?”這下他更窘了,因为不穿内裤,不仅下半身身材显露无疑,连起沒起反应都是一目了然,简直比彻底光着還叫人尴尬。
“主人,您是不是特意让狗狗這么穿的?”韦航瘪瘪嘴,把原本想說的“故意”改成了“特意”。
“我对你好不好?”景铭左右打量了他一会儿,满意道,“贴身保暖,還不影响你摆出任何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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