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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航這时尚能顺利地“汪”出来表示自己听懂了,但当主人的脚不停刺激他的性器,他终于明白這個命令有多难。【手机閱讀:m.D】因为人在感到舒服时呻吟是不自觉出口的,如果不叫憋着倒也可以忍受,但在這种时候硬要狗叫却很难做到。韦航因为太难耐叫出来的几声最终都变了调,這更让他羞臊难堪,只能一脸求饶地望着主人。
大约十来分钟后,景铭停了脚,說:“你那是狗叫么?跟发情似的。”
“主人,您踩得狗狗受不了。”
“你才刚射完几天啊又骚成這样?”
“…………”
“我看你憋少了,以后起码一個月射一次差不多。”
“主人……”
韦航最终用半個月不射的代价换来给主人洗袜子和内裤的机会。等他终于能射的时候,日历又翻了一页。
进入十二月沒几天,這座北方城市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景铭起先沒太留意,直到连续三天出门换鞋时,前一天踩過积雪的鞋都干净得不自然,他才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韦航每天晚上都待在景铭身边,不论看书做题還是刷手机看电视,几乎跟景铭寸步不离,景铭想大概是他出门上班之前收拾的。看来小狗不只嘴甜,心也挺细。
這天刚好是周二,下午部门例会,沒大事的话景铭能正常時間下班。中午他给韦航发消息,說:晚上出去吃饭?
韦航很快回复道:狗狗听主人安排。
-行,到时候联系你。
学校周二下午不上课,韦航跟教研组的老师一起备完课刚四点半,他给主人发了消息,问主人待会儿在哪裡集合。
景铭回說:你来找我吧。然后给他发了位置。
韦航是第一次到主人工作的地方去,他這二十八年的人生一直待在各种学校裡,写字楼对他而言是很陌生的地方。跟前台核实完身份,他找到景铭的办公室,门沒关,不過還是敲了下门才走进去。
景铭正打着字,抬眼看了看他,說:“等我一会儿。”
“您忙您的。”韦航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忍不住盯着主人看。虽然平常在家他也总能看见主人工作的样子,可如此郑重其事的状态却是第一次见。看得有些愣神儿,景铭合上笔记本他都沒注意。
“想什么呢?”景铭笑道,一面起身走過来。
韦航赶紧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窘地摇头笑笑,沒說话。
“你想让我在這儿玩你?”景铭凑到他耳边戏谑了句,“别想了,這儿有监控,跟你们学校教室一样,這两個地方都不可能。”
韦航被主人戳破心思,尴尬地僵了僵。景铭拿上外套,拍拍他的腰,“走吧。”
两人下到停车场时,韦航再也忍不住了,跟景铭說:“主人,您能让狗狗闻闻您嗎?”
景铭停住脚,偏過头笑问他:“闻哪儿?”
韦航下意识舔了舔嘴,眼睛盯着主人的裤裆,這倒是让景铭有些意外。他走到停车位解了锁,却沒有拉开驾驶室的门,而是坐进了后排,韦航会意地跟进去,略侧身坐在位子上面向景铭。
“主人……”
景铭沒应声,扬手给了他一巴掌,韦航的呼吸一下重起来,刚把脸转回来,又挨了一巴掌,還是同一侧脸。他激动地看了主人一眼,又把视线垂下。车厢裡静得只剩下两個人的呼吸声。
“骚狗,”景铭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拍他的脸,“只闻怎么够?是不是還想舔?”
“……想舔,主人。”
“舔什么?”
“……舔主人的jb和蛋蛋。”
“舔饱了是不是也不用吃饭了?”
“…………”韦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這话。
景铭又道:“我看你不需要吃饭,待会儿咱们找家饭店,我吃饭,你跪在桌底下舔我,好不好?”
“主人,您别這样……”韦航此刻已经完全拿不准主人的态度了。
“别跟我装,你特想吧?”景铭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猛一下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裤裆处,“只舔男人jb吃精就能饱,周末我让你试一天怎么样?”
韦航不能說话,憋气也不敢哼出声。景铭渐渐松了力道,他终于喘上口气,口鼻依旧贴在主人胯下沒起开。過了半晌,景铭无奈道:“闻够沒?你主人快饿死了。”
韦航這才起来,傻乎乎地问景铭:“主人,您沒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不是想闻么?”景铭低头看看裤子,“還行,沒把口水滴上。”
“狗狗以为又惹您生气了……”韦航不自在地拽了拽自己的裤子,“您要是沒生气,那刚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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