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韦航疑惑地打开一看,是個新锁,拿出来一脸欣喜道:“谢谢主人。*断*青.丝*小*說*網*”
“戴上。”景铭說。
“不是去吃饭么?”韦航问。
“吃饭影响你戴锁?”景铭斜他一眼。
“……不影响。”
韦航低头拆包装,景铭又问他:“你穿成這样到底演什么节目?”
“不是,是要求都這么穿。”韦航說,“狗狗有两個节目。”
“唱歌?還有什么?”
“您肯定猜不出来。”
“不会是跳舞吧?”
“不是,狗狗不会跳舞。”韦航笑道,“是說相声,跟高二一個学生。”
這個景铭還真沒猜到,闻言也随他笑起来,“倒是,你天天讲课,嘴皮子是挺利索。”
韦航傻笑了两声。景铭又不疾不徐地說:“干脆下次把你绑起来给我說单口相声吧,后面插着假jb,前面绑上跳蛋,逗不笑我就别想松绑。”
“主人……”韦航难堪地咬了咬嘴,“您别說了,狗狗都戴不上锁了。”
景铭垂下视线瞟了一眼他又鼓涨起来的性器,說:“两分钟戴好,不然我把车开出去你就等着被围观吧。”
韦航深呼了几口气,又用力捏了自己一下才软下去。景铭不厚道地笑他,“对自己够下得了手的。”
韦航委屈地撇撇嘴,系好裤子,问:“去哪儿吃饭呀主人?”
“跟拉斐尔约好了。”
“……昨天沒听您說。”
“下午约的,”景铭說,“他们家那個沒跟你說?不应该吧,我看你俩总联系。”
韦航一听這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季轲的消息,下午他在礼堂一直沒顾得上看。他回了一句又把手机收起来。
待四個人见到面,季轲从落座开始一直调侃韦航到点完菜,“你干嗎去了穿成這样?你這张脸配這一身,特别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有那么夸张么?”韦航扯了扯嘴角,眼睛下意识去找景铭。
景铭偏過头跟他对视一眼,不咸不淡地冲季轲来了句:“拉斐尔喜歡正装狗,你也应该這么穿。”
季轲被噎了一下,许桐琛在桌子底下拍拍他的腿,玩笑道:“叫你嘚瑟,别调戏有主的。”
季轲不吭声了,却不是因为听不得景铭這么說,恰恰是景铭的话让他浮想联翩。其实他平时上班也要求统一着装,但都是到单位才换,他還从沒在许桐琛面前穿過正装,景铭一說,他突然觉得有点想尝试。
他愣神儿的工夫,许桐琛拿胳膊肘戳戳他,“喝口水。”他端過面前的杯子喝水时,无意间又跟景铭碰上了视线。景铭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同时接過韦航递過来的茶。
季轲不确定他是在揶揄自己要主子伺候還是别的意思,莫名其妙有点心虚,手不自觉伸向许桐琛的茶杯,拿過来添满茶又放了過去。景铭一下笑了出来,许桐琛也解围地笑了一句:“我沒你要求高。”
随着刚点的菜陆续上桌,四個人边吃边聊起来。景铭跟许桐琛聊nba的时候,季轲在一旁跟韦航扯闲篇儿。
“你们是不是快期末考了?”
“嗯,還半個月。”
“真羡慕你能放寒假,啊,我好想放假。”
“明儿开始能放三天。”
“三天哪够。”
“你想干嗎?”
“想出去玩。”
“那也沒多久過年了,你請個年假能玩半個月。”
“可是他得回家過年。”季轲稍微放低声音,拿眼神瞟了瞟旁边的许桐琛,又說,“我不想回家過年。”
“为什么?”韦航诧异道。
“我小学时父母就离婚了,我跟我爸,前几年他再婚了……哎呀反正回去沒劲,我也不想跟我妈過年,我跟她不熟。”
韦航還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說跟父母不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空了一会儿纳闷道:“拉斐尔不是本地人么?他過年能在家待七天啊?”
“那倒不是,”季轲撇撇嘴,“关键是我一天也不想自己過。”
韦航觉得他跟小孩儿似的,笑道:“要不你来找我,我也沒事儿,你上我們家過年也行。”
“那多不好意思。”季轲笑起来。
韦航說:“真沒事儿,我們家人少,多個人還热闹。”
“……到时候再看吧。”话是這么說,可韦航觉得季轲的表情仿佛這事儿已经定了。
支持:,請把本站分享给你们的好友!手机端:,百度搜不到的建议使用360,搜狗去搜索,求书,报错以及求更請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