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寡妇要出嫁(14)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分批次,隔着時間一個一個进,反正商量好了,第一口肉要他先来,最后一個进倒无所谓。
直到剩下他一個,看了看四周,沒引起什么人主意,快速闪进黄家。
熟门熟路进了黄秋儿的闺房,才掀开帘子竟被当头敲了一棒,晕死過去。
沈玉暖,秦武两人对视,看着一屋子横七竖八横尸的人,相视一笑。
“快,速度!”
沈玉暖从几人的身上找了找,分别从黄秋儿,刘四手以及另一個混子身上翻出了两小瓶液体,一包粉末。
液体是同一种东西,闻着是刚才添加在茶水中的甜腻香气的来源,想来粉末的功效也不例外。
灌了一大壶水,三样搅巴搅巴和在一起倒进茶壶裡,捏着嘴巴,一人灌进去一大口。
秦武看着女人简单粗暴的操作愣了愣,再看自己手裡费了好些功夫才得来的香,有些心塞。
“這是什么?”
“......催情......”
“愣着干什么?点上啊!”
夺過秦武手裡的香,数了数還不少,十来根,反正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也不细拆开来,一把子一起点效果才更好不是?
门窗关好,确保空气流通差,两人才贼头贼脑的出了黄家。
“暖娘,你的脸怎么這么红?”
发烧了嗎?伸手触碰额头,火烫火烫的,這是?人也随着他收手的动作黏了過来贴在他胸口处,“我热......”
還有什么不明白,這個自诩聪明的小糊涂蛋,整治别人自己也中了招。万幸
好不容易将变得粘人,犹如蛇一样软滑不好下手的人扯出怀抱,“暖娘乖乖的,听话,马上就不难受了。”
說完赶紧去了厨房,一桶桶凉水倒进浴桶中,连人带衣服全部泡进去,看着渐渐恢复理智的女人才算放下心来。
沈玉暖却有些咬牙切齿,她换了有問題的茶水,却沒想到黄秋儿如此狡诈,连糕点也不放過,也是她太自信,大意了,幸好量不多。
“我沒事了,别担心,那個,我换個衣服......”
“哦,哦好。”
秦武慌乱奔出门,還被门栏磕了一下,差点趴在地上,惹得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其实身体中的药物一点都沒减少,光用冷水是不管用的,足见药性之烈,這黄秋儿的歹毒可见一斑。
趁着冷水压下了药性,沈玉暖沉静心绪,运转功法,元气游走在身体四肢百骸,不止淬炼身体還将有害的药性一一逼出体内。
一刻钟后,身体恢复正常,才换了干净的衣物出去,被秦武戳了戳脑门,她自己也知理亏,不反驳,受着。
最后发挥出十分的撒娇耍赖功夫,将黑着脸的人哄好了,听着外面吵闹起来,想来時間正好,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相约去看热闹,外面的大戏开始啦!
且說黄家父母和往日一样与相熟的邻裡唠唠嗑在村裡晃荡一圈,到了饭点上才先后回家。
听着女儿房裡不对劲儿,老两口早就对這個损了家裡名声的女儿不满意了,结果打开房门血往头上涌,被裡面活了一辈子都沒听過见過的火辣场景惊的连声尖叫。
等反应過来要遮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身边围满了男女老少,村裡本就挨家挨户的住,有個什么声响左邻右舍知道的和自家一样清楚。
才沒一会儿,好事的已经跑前跑后传遍了全村,势必不落下一個人,真真儿的是千年奇景,全村出动。
不管围着多少人观看议论,屋裡大战正酣的六男一女全然不受影响,只管自身痛快,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黄母已经晕了過去,黄老头扑上去撕打压着自己女儿的畜生,反倒被旁边光着身子的另一個混子抱起来啃,吓得魂儿都沒了,還是被旁边的壮汉给解救出来的。
這时候村山湾村裡正才姗姗来迟,一帮子大老爷们儿聚在院子裡七嘴八舌的商议此事,却谁也不敢上去制止。
众人都嫌恶心,谁去拉就被抱着啃,汉子们不愿去,妇人就更不用說了,连第二眼都不让瞅见。
就這么从午时一直耗到傍晚,房间裡的声音才停下来,等进屋一看,唬得人连连后退。
总共七個人,竟活生生耗死了四個,剩下喘气的几個看着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众人才着急請大夫。
大夫诊断以后直摇头,女的倒是有救,另外两個男的就吊着最后一口气了,沒救了。
村民哗然,都大骂黄家的秋娘就是狐狸精转世,专吸男人精血,整整六個男人,一下午,全被吸干了!
按理說一個寡妇偷人就偷人了,也沒谁管着,最多被骂做破鞋,后半辈子在众人口水中度過,也被想着有人家要了,与生命却是无碍的。
可坏就坏在玩的是多人游戏,還被全村老少看见了,影响极坏,浸猪笼是逃不掉的了,更何况還涉及到了人命,那更不用說了。
她猜测,为了山湾村的声誉,肯定会迅速的处理了,還要压下消息不外传。
果然,裡正一声令下,黄秋儿必须沉塘,且严肃警告了村们,要闭紧嘴巴,一点消息都不能走漏。
這個时代,道德要求,集体荣誉极高,尤其以村或者家族为单位的团体是相当团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
众人拾柴火焰高,当天太阳落山之前,村民们在裡正的指挥下全村老少看着黄秋儿被沉了塘。
沈玉暖倒是沒有想到最后的结局竟是一網打尽,她倒不觉得有何不妥,心中异常宁静。
這七人沒一個干净的,她不仅为原主报了仇,让上一世欺凌她的恶人也尝到了她受過的苦楚,一举灭了七個败类,倒是为民除害了,她不无恶意的想。
村民们很快散去,沈玉暖与秦武隔着人海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光匆匆,三年時間一晃而過,沈玉暖不仅将胡家修缮成了两进的青瓦房,還在孝期结束后的第二個月与秦武定了亲事。
秦武此时已经二十三了,在现代還是妥妥的鲜肉,在這裡已经是大龄剩男了。
于是婚期定在两月后,沈玉暖忙着给自己做嫁衣,置办各种嫁妆。這裡的习俗她完全不懂,两眼一抹黑,全靠王婶子带着全村的妇女指点。
“你不搬走是最好的了,咱们两家還住隔壁。”王婶子高兴,這样串门方便多了。
這個院子前两年重新修缮過了,青砖瓦房村裡除了裡正家,她這裡是头一份儿。
起房之前就和秦武商量過了,成亲以后就搬這裡住,花费的银子多半是秦武這些年攒的。
“暖娘啊,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了,這几天人来人往的,别少了什么东西。”
沈玉暖手下动作翻飞,她正绣嫁衣,時間有点赶,“婶子放心,我都好好收着。”
“還有啊,秦家的要是還来,你可别给好脸色。沒见着帮什么忙吃喝倒是沒少给自己家藏,以后是你和武哥一起過日子,能远就远着些。”
她笑着沒說话,秦大嫂自从得知了她和秦武订了亲,以往沒什么来往的人,三天两头的来。
嫁妆裡上到家具用品下到成亲那天上什么菜品都一一指点過了,她摆在明面上招待人的糕点果脯瓜子,大把大把的给自己装,吃相太难看了,就差惹得来帮衬她的几個婶子当着面骂了。
這点便宜她還不在乎,等以后成亲了,她成了秦家人,到时候要還想磋磨秦武,就别怪她不客气。
以后的日子能不能安安稳稳的過,就看秦大嫂有沒有觉悟了,以前坑秦武的可以不算,往后可沒那么好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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