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皇帝太监闹哪样(1)
沉默,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再疯狂激情,如此循环。烟抽沒了,能吃的也都吃完了,外面的狂欢還不散。
两人开始猜,是谁干的,根据網上视频的角度,在家裡找到了两個针孔摄像头。
第一個想法就是孙念彤,随即否定,离婚已经五年多了,如果是对方干的不可能這么久才放出来。
母子两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是在结婚前,有证据還忍這么长時間不是孙念彤的行事风格,她喜歡直截了当。
两人把近几年接触過的到過家裡的人一一排查,发现谁都有可能,无解。
于是两人能做的就是把出去后如何报复這些人,一個個清晰的步骤写下来。
時間一天天過,人群還不散,两人发现经常有望远镜的红光照进来,只能遮的严严实实。
不止梁丽荷烦躁,梁修平也好不大哪裡去。每时每刻抱着电脑看網上的各种评论各种谩骂。
他错了嗎?到底哪裡错了?逐渐暴躁的两人开始互相折磨。
梁修平第一次拿起鞭子,打在母亲的身上时,世界都广阔了,于是越来越用力,陶醉在对方的惨叫声中
直到死的前一刻,梁丽荷突然想起了好多年前在医院的一幕,那时候還是她儿媳妇的孙念彤,态度嚣张的把她逼到角落,称她为......大妇!
大妇!想通了!可惜,她沒有命去报复了
事情的热度慢慢降下去以后,人流也散了,直到個把月以后,梁家的大门被警方打开。
裡面只有两具尸体,以及早就干涸了的大量暗黑色血液,验伤的结果是,两人身上有大量的刀伤,根据对比,彼此身上的伤口是对方的手笔。
也就是說,两人是互砍而死,有人猜测,這或许是一场另类的殉情,但谁知道呢?
沈玉暖在這個世界呆了二十年,一直陪着孙家父母四处游玩,停下来就做做绣品。
《神灵诀》第一阶段进阶到第三层,打通第三窍的时候,距离孙家父母去世已经有两年了。
她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才有這样的想法灵魂就這么脱离了身体,回到了内珠那白茫茫的世界。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個暗色的影子,慢慢的清晰起来,轮廓越来越熟悉,這是
“孙念彤?”
对方点头,笑的很好看,“谢谢你悉心照顾我父母,我要走了,无以为报,希望這個对你有用处......”
从孙念彤身上飘出来了一個小小的光点,速度很快进了她的眉心,沒什么特别的感觉,想问对方走去哪裡?
最后還是沒有问出口,灵魂都舍了,還能去哪裡?无非是消散罢了。
沈玉暖摸着眉头问虚空处,“老板,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反正是好东西。”
“为什么孙念彤会在這裡?”
“当然要看着你完成任务,满意了才能付款。”语气轻飘飘的,感觉在骂她怎么提了這么蠢的問題。
“......灵魂是什么味道的?”她实在好奇。
“味道不重要,只要是能量哪怕是臭的,也是好东西!”
“......”天就這么被聊死了,可真本事。
“我還能在這裡呆多久?”
长時間在任务世界进出,久了肯定会疲累,她是人不是机器,在感情方面做不到收放自如。
面对委托人喜歡的恋人或者亲人,都要以真心换取真心,谁也不是傻子,彼此在用什么心态相处,可能一时被迷惑,時間长了,怎么会不清楚?
“给你相当于外界三天的時間。”老板的声音突然变的奸诈起来,“怎么样?想不想换点东西?”
“真的什么都能换?”
“对,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這裡沒有的!”
不愧是老板,這财大气粗的样子,莫名的羡慕。
至于她缺什么,好像什么都缺,进入任务世界除了還处在鸡肋阶段的功法,似乎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有什么推薦的嗎?”
想要太多,怕說出来被嫌弃太贪心,不如让老板来好了。
“唔......太弱了太弱了,你需要的太多,這么弱,還是先保命吧。”說着沈玉暖手中多了一個小玉瓶。
“裡面是轮回丹,只要死后不超過一個时辰,都能救活。說吧,你要用哪一個做交换?”
沈玉暖還沒来得及感叹,就被问住了,這么看来她是真的贪心。
“就......孙念彤吧......”
随之灵魂深处有某种东西被抽离的感觉,再忆起作为孙念彤那一段记忆,所有的经過历历在目,却沒了当时的情感,像在看电影,做不到感同身受。
看看手裡的轮回丹,其实這样,似乎也不错。那些情感說到底,是委托人的,她不過是披着对方躯壳的幽魂。
所以,沒了也好,不是坏事。
剩下的時間,沈玉暖抓紧時間修炼。作为魂体似乎不受资质的影响,而且内珠裡面有充足的灵气,修炼简直日进千裡。
等被老板提醒時間到了的时候,她的功法已经冲破到第四窍了,可喜可贺。
如果說之前能用三次催眠就力竭的话,如今可以用四次,還不用担心昏睡,好极了。
晕眩感還沒有消失,模模糊糊感觉眼前有人影晃动,眼睛被蒙着,身体不能动弹,腿脚被绑着,惊悚的是她感觉沒有穿裤子!!!
就在這时最脆弱的部位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手脚身体被人压制着,连挣扎都做不到。
有一瞬间沈玉暖差点以为她死了,伤口处很明显血流如注,那种往外喷涌的感觉十分清晰。
连着心脉,心疼的简直要从嘴裡跳出来了。
“可以了,這小子不错,沒吭声。”
之后她被人架着在地上走来走去,蒙在眼睛上的布一直沒有去掉,就這么遛弯一样的在室内走了起码两個小时是有的。
她不懂這些人在干什么,不懂她是什么身份,疼痛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期间短暂的晕過去了两次,醒来的时候還被架着走。
最后都麻木了,才被架着进了一個昏暗的房间,她被抬到一個木板床,腰以下固定后,這两個人才离开。
她拿掉眼睛上的布,视力恢复,脑袋小幅度的转动,才看到她周围都是一個個木板床,像是大通铺,上面躺着的都是小孩子。
有的小声哀嚎着,有的像死了一样沒有动静,不例外的是,所有小孩子腰以下光着,且都是一样的伤。
到现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附身的這個原主,是個被阉割的小孩子,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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