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大和尚的绝世美颜(7)
福济不搭理她,那是人家有资本,可這個死孩子搞破坏她怎么能放過他?
之前還有過把這個死孩子发展成自己的下线助力,有了内应更方便。
现在?完全沒必要!
眼珠子一转,表情和善起来,尽管和善的非常之假,也认为糊弄小孩子足够了。
“你是叫正善吧?你来你来,靠近一点,站那么远干什么?”
正善扭着头站的更远了一些。
“那些饭菜好吃嗎?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常做给你吃好不好?”
“我知道是你送的饭菜,我還看到你偷衣服了。”
偷?要忍不住了!
“你看你這孩子,怎么能說偷呢?我是为了感谢你师祖的救命之恩,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和你师祖的关系你個小孩子懂什么?”
朱小芹再接再厉,“你别怕,我不会让你师祖不要你的,刚才你不让我喝水我才吓唬你的。”
又神秘兮兮的挥了挥手裡的东西,“你看這是什么?你绝对沒见過,特别好吃,为了感谢你陪我,送给你好不好?”
橙子味的棒棒糖,小孩子都喜歡。
果然对這個死孩子来說吃的菜是最有效的诱惑。
虽然很犹豫,還是一步步靠近了。
朱小芹眼底闪過狠毒的光,就這样,慢慢靠近,很好!
藏在衣袖裡的手在鼓捣什么,表情既刻薄又要保持微笑,以至于面部呈现出非常不友好的纹路。
等正善伸出手时,朱小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伸過去手的同时不忘用怜悯又厌恶的语气提醒对方,“死孩子,下辈子记得别多多管闲事,不然会死的更惨!”
将棒棒糖放在不明所以的正善手中,随着伸胳膊的动作,衣袖中快速闪過什么。
意识到不对的正善還沒做出反应,就听朱小芹一声惨叫,一蹦三尺高,甩着袖子狂喊,“蛇!蛇!”
三两步跌进水裡。
站在原地的正善有些懵比,一打眼,那個女人的手臂正疯狂甩动,蛇就挂在胳膊上,好似黏住了一样,牢牢的都不带晃动的。
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可怜巴巴抬头看正巧赶回来的师祖。
福济摸了摸他的脑袋,“沒事,不害怕。”
正善低头看手裡像個棒槌一样的奇怪东西,声音奶奶的,“师祖,真的有蛇呢。”
“恩,看见了。”
“那位女施主,不救嗎?”
福济不愿多看一眼,就连以往喜歡的這片溪水也变得不那么美好起来。
采来的药草也显得多余,随手扔在地上,让它风化腐烂更好些。
“乖,该是早课時間了,回去吧。”
小孩子注意力不集中,稍一转话题立即忘了之前的事。
“对哦,要早课了,今天是师祖授课。”
一边往回走一边献宝似的高高举起抱在怀裡的水壶,递给福济。
“這是我早早起来给师祖熬的粥,可好喝了。”
福济难得有些感动,這孩子有颗赤诚之心,难怪
接過水壶,“以后不必如此,厨房的饭菜就很不错。”
虽這么說還是慢悠悠的喝完了裡面的稀粥,在正善期待的眼神下给予了肯定评价。
“味道很好。”
眼神立即亮了,随即又黯淡下来。
“师祖,你会不要我嗎?”
福济眼神瞬间冷了,瞟到正善捏在手裡的东西,“扔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等下一次大会,师祖给你买饴糖,捏成正善样子的饴糖。”
话還沒說完正善已经毫不犹豫甩手扔了那個棒槌,“师祖不会不要我?”
他关注的点从来只有這個。
在小小年纪的正善心裡,被遗弃是世上最让人难過悲伤的事情。
对于小沙弥的认真,福济也给予同样的认真。
“不会,师祖不会不要你。”
得到肯定答案,放下心来的正善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笑灿烂起来。
仰着脑袋說,“我能要两個饴糖嗎?一個师祖一個正善。”
“好,两個,一個师祖一個正善。”
两人逐渐走远,留给跌落在水裡全身麻痹,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岸上的朱小芹一大一小两個背影。
直至太阳完全升起,晒的溪水也温暖起来,朱小芹才像得到一口仙气一样猛喘气扑腾出了水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還能不能合作了?”
像個疯婆子一样站在溪水裡手舞足蹈,冲着空气一阵咆哮,显然到了奔溃的边缘。
她的问话无人应答,气到哭出来。
“嘤嘤嘤,這個任务真tm的难,遇到個心和石头一样硬的人,我死了多少脑细胞才走到這一步,你不但不帮忙,关键时刻還托我后腿,我要起诉!我要散伙!”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越来越伤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說好的兑换工具随我意志行动,结果呢?都tm是放屁!”
“不但不帮我灭了那個死孩子,竟然转過头来咬自己人,你到底是谁的系统?和我有仇嗎?”
“我完成任务你不也有好处?你tm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吧?专门拆自己人的台!”
“嘤嘤嘤,我要投诉你!让你成为一堆废铁,以后再也沒有机会成为智能系统!”
朱小芹既伤心又害怕,坐在水裡起不来,她腿软,她上半身已经完全沒了知觉。
可怕的是,她所有的积分就在刚刚全部兑换了终极武器,她沒有积分换解毒剂了!
大脑缺氧,呼吸也开始困难,头晕眼花。
要死了嗎?
就算她把系统骂死也不管用,她一旦进入任务就和系统完全切断联系,只有兑换商城能用。
要是朱小芹死了,她也不会活着,只有這具身体活着她才能選擇安全离开,這是前提條件。
真正危及到生命安全时,人的潜力往往是巨大的。
尤其像朱小芹這样尝试過奇异人生的人,更加舍不得放弃生命,反倒爆发出强大的信念,要活下去!
被蛇毒侵蚀過的大脑拼命运转,或许命不该绝,被福济遗弃的几株颜色形状明显和四周植被不同的草引起了朱小芹的注意。
连滚带爬艰难的上了岸,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塞进嘴裡,吃了再說,一切能救命的东西她都不会放過的。
看似简单的动作对此时的朱小芹来說是巨大的运动量,艰难的咀嚼吞咽进肚裡,已经精疲力尽,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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