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皇帝太监闹哪样(16)
自打這次危机之后,主子就改了称呼,其他人還称她为小安子,只主子小九小九的叫,沈玉暖好奇的不得了。
“小九不好?”
“小九是世界上最好的小九!”
元昶揽着歪過来的人,笑着捏他鼻子,“這是拐着弯儿夸自己呢,不害臊!”
“奴才就是脸皮厚,和城墙拐子一样。哎呀,主子你身上可真舒服,给奴才靠靠。”
沈玉暖发挥不要脸的优势,钻到元昶怀裡不够還蹭了蹭,偏元昶自己小心翼翼的抱着,生怕伤了她的脑袋。
“你乖乖靠着,脑袋可是不想要了?還想不想听结果?”
“嘿嘿,主子,我不动了,您說您說!”
元昶叹气,還沒到冠礼,已经觉得自己老了,他捏着小九的脸,想起今日在御书房的情景,
“淑妃被贬,往后宫裡只有刘婕妤,再无淑妃。”
沈玉暖等着下文,如此凶残的事不会只降了淑妃的等级吧?好半天不见主子說话,她急了!
“就這样?沒了?”
“沒了!”
“窝草!這简直......”
沈玉暖一着急豁的坐起身来,两人同时痛呼起来,她是抱着脑门,主子是捂着下巴。
元昶咂了咂被震麻的舌头,看小九抱着脑袋龇牙咧嘴,“沒事吧?可要叫太医?”
“沒事沒事,就是磕疼了,缓過劲儿就好了,主子你沒事吧?”
“怎得是這样的火爆性子?日后可怎么跟在我身边办事?”元昶拧了眉,发现如今是见不得這奴才露出哪怕一点疼的样子。
“這不是太吃惊了嗎?奴才這性子最好不過了,能文能武,能說能唱,是全能型人才,您收着不吃亏!”
元昶噗的笑开了去,這人真是严肃不了一刻钟,怎么以前沒发现?如今亲近起他了,性子倒是放开了。
“当主子的都不敢夸海口說自己能文能武,你這個做奴才的倒是不客气。”
“主子那是谦虚,谦虚!”
元昶沒好气的瞪了一眼,抿口茶道,“你也不用吃惊,往后元昱养在宫外,逢年過节也不得入宫。”
沈玉暖叹息,都是皇上的儿子,要处置哪一個都不是容易的事,如今五皇子养在宫外,相当于隐晦的夺了皇姓,对于皇子来說或许比丢了性命都难以接受吧。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自找的!就是心疼七爷,打水裡上来可是连着发烧了十来天,比她這個见了血的還凶险。
深秋的池塘水,养的那么仔细的七爷在裡面泡了那么久,既惊又吓,上了岸沒一会儿就开始发烧。
眼看着不行了太医下了猛药,刚有缓好的迹象,当晚就爆出来主子见喜了。
一個巧合是巧合,两個三個就不一定了!
沈玉暖从昏迷中醒来,立即要求见主子,被拒门外,求了大牛哥好久才答应和她裡应外合,白天打扫时沒有插紧后窗。
当晚趁着夜深人静,从主子寝室的后窗翻了进去,见到的主子已经奄奄一息,她在解毒丹和轮回丹之间犹豫片刻選擇了轮回丹。
因为主子虽然出痘了,痘症却不严重,反而是发烧破坏了身体机能,眼见着进气多出气少,解毒丹或许不管用。
总共三颗轮回丹,量少效果却出奇的好,一颗下去七爷身上的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烧也慢慢的退了,沒到一刻钟就睁开了眼睛。
若說他们如今相处模式這么轻松和谐,除了她的救命之恩外,還有当初主子清醒之后她選擇不隐瞒,這些都给了主子信任自己的理由,且是世上的独一份。
轮回丹的效果太惊人,前一刻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人后一刻已经红润健康,怎么都說不過去。
沈玉暖面对苏醒的七爷選擇坦白,当然也不会傻到什么都說出去。
初九這個人的生平除了在外流浪的那段時間,其他都是有证可查的,于是她只能在那段時間做文章。
总之是一個善有善报的故事,如何在自己即将饿死的前提下把唯一的馒头让给一個老人家。
老人家感念她的善心,临走时不仅给她留了肉包還有一個玉瓶,裡面有两粒药丸,老人說危机时刻能够救命。
“奴才入宫前用了一粒,才能活着进宫。”什么意思七爷不会不明白,“如今剩最后一粒,刚给主子服了,您烧也退了,痘也消了,可见是真的能救命。”
沈玉暖知道她编的故事漏洞百出,别看主子年纪不大,想糊弄過去确实不容易的。
于是她在主子不信任的眼神下,将事先准备好的玉瓶拿了出来,别說初九一個穷到要死的家庭了,哪怕是身为皇子的元昶也沒见過玉瓶這样玲珑剔透的玉质,不由得不信。
其实元昶并不是不信任,而是疑惑,小九說的故事好似很耳熟。
沒错,沈玉暖這坑货曾经驻扎在厨房,诸如此类的故事沒少讲给众人听,传进主子耳朵裡也不稀奇。
等看到玉瓶后更加坚定的信任沈玉暖罢了,再說两人在池塘裡挣扎求生之时就已经注定了,初九是元昶此生唯一信任的人。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两人合起火来坑了一把元昶的主治太医。
在第二天把脉的时候,沈玉暖用烫皮肤的水把身体敷的滚烫,躲在主子的大床上,连着三個太医诊脉,得出结论,沒有出喜,只是高烧。
如若作假,不可能瞒着這些国手,奈何沈玉暖有作弊手段,温敷不過是隐瞒主子的方法,对付太医当然是运起功法在体内搅动,沒几下从内而外烫的你怀疑人生。
就這么连着好几天,窝在主子账内,李代桃僵,控制温度逐渐恢复正常,长安阁才活了過来。
如今听到這样的结果,总有些不忿,若沒有轮回丹,她家主子可是真的被over了!
“如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沒有母后和太子哥哥施压,估计会高拿轻放,呵......”
元昶满眼的讽刺,他不抱怨,小小年纪,就被教会权利的重要,幸好身边不再孤独。
抓着靠在腿上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不停的揉啊揉,被揉的人舒服的眯着眼睛,像只猫。
“于别人,你是小安子,于我,你是小九,既然是爷的人,就别想逃......”
元昶笑,也就這奴才在的地方,才能放松,身心愉悦......渐渐的困顿起来,两人叠在一起,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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