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书中未来的大佬(2) 作者:鱼沉菁 作者:鱼沉菁 更新:2017081405:22 字数:2335 至于赵纯是怎么和李一白扯上关系的呢?原因见于他后来参加過的一個访谈。他在年轻的时候,還在上大二,那年暑假,他和家裡人闹翻了,离家出走,有钱有权人家的少爷嘛,俗称地主家的傻儿子,沒事就爱玩啥离家出走。他走到了一個小村庄,具体什么村庄田桑桑记不清了。现在看来,就是這個小村庄田家村了。他当时被人骗去了赌博,年轻人嘛,心高气傲,就跟着人家去了。可沒想到人家看他穿着不似村裡人,出老千,他赔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和贵重物品,還是差了几百块。后来,要出逃时,他被人打断了腿。他流连在村裡,整天靠乞讨为生,也沒有人愿意帮助他。因为他的腿受伤了,耽误了治疗,导致他后来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然后村裡一個嫁不出去的姑娘看上了他,她家招他做了女婿。他還跟那姑娘說,让他联系家人,他会接她到城裡。姑娘也是個傻的,怕他像之前那些個知青一样,抛妻弃子,回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一家人把他囚禁了起来,愣是沒让他回去。 直到重生的李一白来了,他带走了赵纯,顺便带走了孟书言。赵纯对他很是感激,便和他称兄道弟。 李一白当然不能慧眼识珠,他只是凭借上一世的记忆,上一世救了赵纯的人是其他人,所以李一白才想着带赵纯回城,就是笃定了赵纯得欠他人情。赵纯一欠他人情,便是整個赵家欠他人情。 田桑桑震惊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已而,李医生回来了,由于现在不能打石膏,他只能用木板帮赵纯固定着脚。 固定完后,李医生道:“短期内骨头是愈合不了的。一個月内,脚不能碰水,不能做剧烈运动,脚上的东西也不能拆掉。一個月后我再看看情况,如果恢复得不错就能拆掉固定板。只是拆掉后建议你们再去医院检查检查,休息一個多月便能愈合。” 赵纯耷拉着脑袋,两三個月内脚才能痊愈。這么久不能动,憋得难受呀。该死的陈彪,他记住了! 田桑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只是付医药费的时候,把田桑桑的积蓄都用光了。 真是辛辛苦苦這些天,一朝回到穿越前。宝宝心裡苦,宝宝說不出啊。 虽然赵纯是未来的娱乐大佬,但田桑桑现在释然了,和她沒太大关系。她不想巴结他,她只想保证自己儿子不被李一白带走就行了。至于赵纯,既然這次是她救了他,想必他以后也不可能欠李一白人情了。送走李医生后,田桑桑回到屋裡。 “田桑桑啊……”赵纯怯怯地抬眸瞅她:“那個钱我不会让你白花的,我回家了一定還给你。” 好吧,难得他還主动提起。田桑桑心裡的郁闷消了大半,“口說无凭,立個字据。” 赵纯憋红了脸,眼裡含着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說還就肯定会還的,還是双倍的!” “口說无凭,字据为上,你說的,双倍啊。”田桑桑淡淡瞟下他,很快折腾好一张字据,拿出一瓶墨水,“你看下,如果沒問題的话就按個手印。”她救赵纯纯粹是因为好心,也因为有些愧疚,除此之外,他们俩只是陌生人。她不是圣母,不可能白白给别人钱。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所以当赵纯說出给双倍的时候,她呵呵呵地答应了。這人人傻還钱多啊。 赵纯抹了抹眼角的泪。日哦。這是不相信他哦。還立字据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哦。敢怒不敢言,他還是像個小媳妇似的,伸出白皙的手指,沾了点墨,按下大拇指,并签下自己的大名,赵纯。 田桑桑实在见不得他大男人小媳妇的姿态,摸摸下巴:“我怎么觉得你变了?” 赵纯撇過脸不去看她。可不就是变了,短短几天,他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赵纯了。他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都說量变到质变,是潜移默化需要過程的。再他這裡,一顿打,一根鱼刺,一碗醋便搞定,永生难忘。 “对了,你家在哪裡?要不要联系你的家人?”田桑桑蓦地问道。总不能让赵纯這個伤员就一直住在她家吧。她可是個妇道人家,家裡藏一男人像什么话。 赵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泪眼汪汪:“你要赶我走?我…我不能走。” “這裡的條件太简陋了,我看你也不像村裡人,你住的下?而且,你回家去可以接受更好的治疗,脚用木板固定毕竟沒有用石膏绷带固定好得快。”田桑桑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变相地赶人。“我也是为你好呀。” 赵纯死命摇头,弱弱道:“我爷爷…要是知道我混成這样,会打死我的。我只能等伤好了再回去。” 田桑桑双手抱胸:“嗯哼。”多大了?居然還怕爷爷?当赵纯的爷爷可真不容易。 “要不……你让我住一個月,等我脚上的东西拆了再走,也体面些。”接触到田桑桑打趣的眼神,赵纯低着头讨价還价。 “可以啊,但是住宿费伙食费你必须付给我。住宿费一個月五块钱,伙食费一個月二十五块钱。你得先付五元定金。只要你能拿得出五块钱,我就让你住我家。” 什……什么……這叫什么道理? 雷锋已经绝种了嗎?赵纯鼻头酸楚,险些要落下泪来。他思忖片刻犹豫道:“三天之内我给你钱。” “好。”田桑桑想了想道:“如果三天后你拿不出钱,你就乖乖告诉我你家裡的电话或地址,我让他们来接你。但是這三天也不是让你白吃白喝的,住宿费伙食费你照样要算,哦对了,如果有到镇上打电话,還有电话费。” 赵纯欲哭无泪,日哦,這女人好可怕……好抠门哦。 田桑桑收好字据,去把原主姥姥之前的房间收拾了出来,用布把木质的床榻擦了几遍,又拿了個家裡還剩下的旧枕头還有一床薄被。把屋裡重新扫了下,灰尘什么的也被她清理干净了。虽然嘴上是那么說,但别人住在自己家裡,她也不会去苛待别人,该给弄干净的,她都尽了全力弄着。 擦了擦汗,回到房间,赵纯還坐在床上发呆。 热门推薦: 網站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