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激烈 作者:未知 徐丽雪咬唇,见着温怡也沉默着,便知她不会帮自己了,只得道:“九贞姐姐容貌昳丽,明艳夺目,一般人自然难以相比。” 她說着,又看向崔云缨,“至于云缨姐姐,娇媚俏丽,那股子灵动劲儿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若让我說究竟是哪個更好看,我可真选不出来,总之,我若是男子,便也想学那舜帝了。” 這番话說的倒是漂亮,两個都不得罪,還好生捧赞了番,不得不說這徐丽雪的心思通透,又长了张巧嘴。 崔九贞低头吃茶,并不作评,倒是崔云缨,哼了哼,“你倒是会說。” 徐丽雪甜甜一笑,“丽雪可都是实话实說,两位姐姐的容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便常听人說起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崔云缨再是瞧不上她,這会儿也沒再为难。 安平的崔太太瞧着,笑容淡淡,对身边的温怡道:“你這表妹是個聪慧的。” 温怡听着,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有些无奈。 只得道:“她自小便机灵。” 安平的崔太太笑了笑,并未再說。 “好了,你们自個儿顽去吧!让我們几個老的說說话。” 三太太打发她们道。 崔云缨巴不得赶紧走,立即起身应下,瞧得三太太又瞪了她一眼。 几個年轻人离去后,剩下的便又继续說着话,“我過几日便回安平了,宏远留在京中的别院,也拜了老师,回头就劳烦你们多照看几分了。” “這么快?”三太太询问,“怎么不多待些日子,赵家的小礼才刚過吧?” 安平的崔太太点头,“這亲事既定下,我也放心了,府中還有事儿,我总不能真在京城待個一年半载的不是。” 這话徐氏颇为赞同,都是宗妇,平日裡自然忙的紧。 她這回能带着侄子過来,除了确定侄媳妇儿人选,也是因为崔家,为了表达足够的重视,自然要她亲自過来才好。 “那這几日便安心在庄子上住下,正好也热闹热闹。” 三太太笑道,安平的崔太太点头,也不与她客气,直接应了下来,這般爽快一点儿也不扭捏,倒是教人心生好感。 徐氏之前听她提了句赵垨,听說拜了师,便询问了句。 知道拜的是谁后,点点头,“那位先生从前在国子监任過教,很是得人推崇的,眼光不错。” 安平的崔太太笑了笑,“不比你家二公子,惊才绝艳,能拜入老太爷门下,做关门弟子。” “也是他自個儿运气好罢了。”徐氏谦虚道,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止也止不住。 二子确实是她的骄傲,甚至达到了一般人都难以企及的位置。 虽无官身,可谁也不敢小瞧了去。 因为他不仅是帝师的弟子,更是太子的老师。 背后别說有谢家和崔家,本身更是教人不敢小瞧。 如此,怎能让徐氏不替他骄傲? 這边說着闲话,那边出了厅堂的崔九贞几人正避着太阳走在阴凉地。 树荫下,林风徐徐,葳蕤生香。 徐丽雪方才进来时不敢随意乱看乱瞧,這会儿光明正大地逛起来,心下着实惊艳赞叹了一番。 庄子本就依山傍水,听說還引了活泉,山庄裡头建造壮丽不說,又有江南的柔情精致。 奇花异草不胜其数,亭台楼阁入目皆是。 山水宜人,着实是個好地方。 且這山庄听說還是崔九贞名下的,也就崔氏這样的人家,才有這般手笔了。 怎能教人不羡慕? 徐丽雪的神情崔云缨看的明白,她撇撇嘴,背着双手悠悠道:“徐家妹妹恐怕沒见過這样的庄子吧?” 徐丽雪回過神,她确实沒有,“云缨姐姐說的是,我从未见過這么好的庄子。” 崔云缨嗤笑,“见识短浅,据我所知,這還不算二姐姐最好的庄子吧?” 崔九贞被问到,嗔了她一眼,只得点头。 温怡知道崔氏的底蕴,自然不会奇怪,而徐丽雪所知不多,崔云缨也有意显摆,便自顾自地說起来。 “二姐姐手裡還有叔祖父给的好几处山庄雅居的,個個都不比這差。” 徐丽雪心中暗暗震惊,個個都不比這差嗎? 徐家可是连一处這样的都沒有,這就是所谓的世家大族嗎? 她抿了抿唇,心中的向往渐渐加深。 “向你這样的土包子,恐怕這种地儿可不多见,好好看看吧!” 崔云缨得意道,许是說的太過,徐丽雪脸上一僵,温怡也皱了皱眉头,“咳,四表妹!” “哼!”崔云缨不理她,径自走到前头去。 本来就是,還不让人說了? 崔九贞朝徐丽雪安抚地笑了笑,“徐家妹妹见谅,我四妹她也就是嘴巴欠了点儿,沒别的坏心思。” 徐丽雪摇头,勉强地扬了扬嘴角,“云缨姐姐說的也沒错,我身份低微,徐家也不似温家,更无法与崔家相比,這样的地儿从前确实沒见過。” 她倒是坦诚,這般還挺容易教人心生好感的。 崔太太說的沒错,徐丽雪确实是個聪明的。 几人正沿着林道走着,崔九贞瞧见湖心亭裡头沒人,便提议過去坐坐,正好荷花开了,很是秀丽。 崔云缨爱玩儿,闻言当即同意,“回头我去摘几個莲蓬,给姐姐剥莲子吃。” “哪用得着你,让下头人去够,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免得不小心落了水,她還得下去救她。 皮猴子一样。 崔云缨皱了皱鼻子,几人就朝那边走去,不巧就与另一路人碰上了。 且,来的人還不是谢丕他们。 撞上来的是太子,带着刘瑾,两人头上盖着個大荷叶。 瞧见她们,太子双眼一亮,“大姑娘,快走,孤给你摘莲蓬吃,可嫩了。” 沒见過他的徐丽雪這才反应過来這陌生的少年是何人,她心头激烈地跳动着,目不转睛。 在外人面前,崔九贞难免要顾及些礼数,只好屈膝行礼,“见過殿下!” 声音中带了些无奈,怎么偏偏在這儿碰到了。 還有头上都弄的什么,她给刘瑾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即上前替太子摘了莲叶,连同自己的也拿了下来。 似乎现下才意识到有其他外人,他略正了正神色,“咳,不必多礼了,你可是要去湖心亭?” 他還惦记着摘莲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