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秘闻 作者:未知 “嗯?她寻我作什么?”崔九贞疑惑。 除了上回香囊的事,她们有過交集之外,似乎并未往来。 想到香囊,她摇摇头。 虽說后头沒查出什么,不過她也不会用,之前那些個都不知放在何处了。 难道說,她把自己的客气话当真了,還真要给她做些什么香膏之类的? 然而谢丕也未明說,两人一路来到上房,這会儿大奶奶也在,瞧见两人掩唇笑道:“母亲還念叨呢!這不,說曹操曹操到。” “给母亲請安!” 谢丕带着崔九贞行了一礼,又与孙氏见礼。 孙氏颔首,遂立即拉了崔九贞一块儿坐下私话。 徐氏笑眯眯地看着她们,随后对谢丕道:“怎么现在才到,不是一早就出发了么?” “路上顺道去看了下铺子。” 徐氏点头,沒在這上多问,“你们這趟回来的正好,我和你们嫂嫂在商议仲秋的事儿,崔家可有說今岁到哪边過?” 因着崔家无子,只崔九贞這么一個姑娘,如今嫁到他们家,能多顾些便多顾些。 听她這么說,崔九贞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眼笑着的孙氏,又看向徐氏,“母亲,我既已嫁到谢家,自然是在谢家過,您不必顾虑其他的。” “母亲這是疼你呢!看得我都要醋了。”孙氏打趣道。 崔九贞摇摇头,“我自是知晓母亲疼我,不過我也不想母亲麻烦,相公,是不是?” 她看向不言不语的谢丕,被点到名,只得开口,“咳,贞贞說的是,崔家那边有三伯母操持,无碍的。” 徐氏瞪了他一眼,到底是心疼崔九贞,不過既然崔家沒有說话,那也不必多顾虑了。 想到這裡,她吩咐孙氏,“這几日就开始准备节礼,回头拟個单子给我。” “诶,母亲您放心。” “父亲今儿個可在府裡?”谢丕询问道。 說起来谢迁被赶出去也有些时日了,幸而知晓内情的沒几個,倒是无人笑话。 提到他,徐氏冷哼一声,“在书房呢!你有事儿自去寻他,我們娘三儿說說话也好。” 谢丕见此,顺势行礼退下。 崔九贞在谢家已经熟了,自然不必他再时时刻刻看着,這会儿继续与孙氏說起话来。 “……其实去骨也不难,只用夹子将骨头剔出就好,回头我试给你瞧瞧就晓得了。” “那好,我可惦记着這菜呢!” 孙氏笑道,不仅如此,她又多询问了些,崔九贞也不藏着掖着,将自己的知道的都說了。 只是谢家的厨子做不做得出来就不得而知了,孙氏让身边的丫鬟将她所說都记下来,多的就拿了笔写上。 崔九贞看的好笑,俗话說,人活着就是吃喝拉撒最重要,一点儿毛病沒有。 另一边,谢丕来到书房,谢迁正歪在炕上看着书,模样闲散。 也多亏他近日被赶去官署住,多处理了不少政务,這不,竟也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瞧见自家儿子過来,谢迁只抬了眼,“不陪媳妇儿,来這儿作甚?” “儿子有件事,想与父亲商议。” “哦!何事啊?” 谢迁随意道,并不在意,這個当口還能有什么要事? 哪知谢丕却是反手关上了门,他缓步来到谢迁跟前站定。 “哎呀!走开点,挡光了。” “父亲!”谢丕幽幽开口,“太子……” 啪嗒…… 书房裡,寂静得将所有的声音都放大了。 手中的书不知何时落到炕上,再也沒捡起来過。 過了好一会儿,谢迁才回過神,一把扯了谢丕坐下,神色凝重,“你說什么……這、這是真的?” 谢丕扯回自己的袖子,掸了掸,神色淡漠。 “是真是假,父亲可自行查证。” 谢迁也不在意儿子嫌弃自己,他低声道:“此事重大,如此秘闻,你又是如何得知?” “父亲不必過问儿子是如何知晓的,只要知道此事已被藩王得知,将来总会利用起来。” “你、你待为父想想。” 饶是他也忍不住心惊,端起茶水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而与之相对的是风轻云淡的谢丕,仿佛什么事都沒有般,自顾自地倒了茶慢慢品着。 “昳中,此事事关重大,你切不可传扬出去,否则一朝生变也不是不可能。” 谢丕睨了眼,“父亲,儿子不是你。” “那就好……”谢迁点点头,遂突然反应過来,“臭小子,你连为父都踩,白疼你了。” 因着這一打岔,原本凝重的气氛松缓了些。 谢迁也轻轻吐了口气,刚想再說,就听见外头传来长随的声音。 “老爷,上房摆饭了,夫人派人传您和二爷過去呢!” 谢丕闻言,沒有犹豫地起身,丝毫不理谢迁伸過来的手。 门打开,泄了一室日光,照在這芝兰玉树般的人身上,眉目清绝,矜贵内敛,却偏生出几分冷意,连长随也不敢多看,只行了一礼,便退到一旁。 见他离去,谢迁還坐在房裡,明明才刚八月的天儿,秋老虎都還未過去,竟令得他浑身生出了冷意。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欠了這小子的。” 慢吞吞地起身,颇有些心神不宁,却只能强行打起精神。 上房主厅内,看着谢丕都来了,谢迁還沒個身影,徐氏便有些不高兴了,“你父亲呢?不是在一块儿,怎的你来了他還不人儿?” “他腿脚慢,再等等吧!”谢丕淡淡道,在崔九贞身边坐下。 徐氏闻言一噎,看了眼自家儿子的大长腿,又想起谢迁。 不至于啊!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又缓下。 徐氏见此,也送了眉头。 “咳,人都到齐了?”谢迁进来,净過手后,端坐在主位让众人动筷。 因着除了谢正谢丕,谢家其他男儿都還在学院,中午不回来用饭,是以今儿個桌上的都是嫡亲的,徐氏用起饭也愉悦了不少。 连带着对谢迁的不满也揭過去了。 用過饭,谢正悄悄扯了扯谢丕,“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父亲脸色不太对。” 到底是父子多年,谢正对自家父亲的变化還是极为敏锐的。 谢丕掀起眼帘,面色温和,“许是還怕被赶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