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野心 作者:未知 “一块儿伺候我啊!”他摸着下巴,似是在考虑。 见此,那两個姑娘更是不放過這個机会了,其中一人看了眼不做声的徐丽雪,眼中冰冷,略带警告。 遂笑道:“丽雪妹妹還小,有些事儿恐怕也不大懂,殿下,皇后娘娘千叮万嘱,让奴婢们好生伺候,奴婢不敢违抗。” “喔……”太子点点头,“既然是母后安排,那便一块儿吧!” 闻言,那两個张氏旁支的姑娘面上大喜,不由地得意地看了眼徐丽雪。 毕竟是一块儿进宫,风头可不能都教這丫头抢了。 至于徐丽雪是怎么想的,并沒有人去過问。 太子不会久留,吩咐谷大用安排下去后,便打算离开,临走前,他突地走到徐丽雪跟前,抬起她的下巴:“你這模样孤甚是喜爱,好好活下去,等孤长大了……” 徐丽雪仰头看着面前的人,喉头轻滚,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只见他他靠近她耳边,低低道:“便纳你为侧妃。” 话音落下,徐丽雪的心中犹如炸开了铜炉,火花四溅,灼热异常。 伴随的,還有一丝来不及掩藏的野心和欲望。 太子将這些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他松开手,目光扫過另外两人,随即离开了东宫。 留下来的谷大用转了转眼珠子,朝三人笑道:“几位姑娘,便由咱家带你们去安置吧!” “多……” “那便多谢公公了。” 徐丽雪的话被另外两人打断,只见那两人上前挤开了她,朝谷大用笑了笑,“往后便劳烦公公了。” 說着,拿出個分量不轻的荷包塞给了他。 谷大用掂了掂,立即笑眯了眼,不动声色地收下后,道:“咱家担不得公公之称,不過都是伺候殿下的,往后有什么事儿,只管找咱家。” 张氏的两個姑娘弯起唇角,挑衅地看了眼徐丽雪。 见此,她只得低下头,避开她们的目光。 谷大用将她们领到住所后便下去吩咐其他事儿了,此时,三人便形成了对立。 张氏的两個姑娘自然是一路人,原本她们相处倒也和气,可今儿個实在让她们丢脸。 其中一人去关上了门,另一人则是拖了徐丽雪按在凳子上,“說,方才太子殿下同你說什么了,老老实实交代,否则皇后娘娘知道了,有得你受的。” 徐丽雪眼中一暗,瑟缩了下,摇摇头,“殿下沒說什么,就是夸、夸我好看,让我活下去……” “最后那几句是什么?” 走過来的一人问道,她年纪在她们之间是最大的,如今快十五了,长得尤为艳丽,因着微眯着眼,甚至有几分刻薄。 另一人听她提起,也加重了钳住她的手,抓的她胳膊生疼。 徐丽雪忍住,双眼泛起泪花,“回两位姐姐,真的沒有了,殿下他真的只說了让奴婢好好活着,等他回来。” “我不信,若只是這個,殿下为何不光明正大地說。”钳制她的姑娘咬牙,“你不過是攀附我們张家的贱婢,也敢妄想爬到我們头上,当着我們的面勾||引殿下,当真是不要脸。” “我、我沒有……啊……” 徐丽雪只觉头皮一疼,一头秀发已经被人攥在了手中,往后一扯。 她不得不尽力仰起头,因着疼,她皱起了脸,双眼通红的模样更为惹人了。 看的两人是鄙夷更甚。 扯着她头发的人手中几道又大了几分,徐丽雪脸上滚下泪珠,连着身躯也在微微发颤。 “两位姐姐行行好,放過我吧!殿下他真的只說了這些,况且,丽雪绝不敢欺瞒两位姐姐。” “闭嘴,還敢狡辩……” “阿蓉。”年纪最长的姑娘开口了,“不要太過分,咱们也才刚来东宫。” 言下之意是来日方长,沒必要急于一时。 “可是這贱婢分明就是在說谎。” 名唤张蓉的姑娘不满地撅起嘴,手中的头发依旧未松。 “且先放手,她又跑不掉,更何况,徐家還在侯爷手中。” 說话的艳丽女子叫张芙,与张蓉是堂姊妹,此刻,她捏過徐丽雪的下巴。 眸色微冷,“徐姑娘是個聪明人,应当知晓该怎么做,哦?” 徐丽雪颤了颤,咬唇道:“是,丽雪都听两位姐姐的……” 张芙神色一松,笑意变得温柔起来,正待再說,便听见外头有内侍通传,說是皇后娘娘赐了东西過来。 三人忙地整理好仪容出去,等接過东西,东宫上上下下也明白了這三人的身份。 最难的莫過于谷大用,他到底是按着太子的吩咐呢! 還是按着皇后娘娘的意思呢? 可真是为难他了! 西阁内,太子心情颇为不错地进来,朝皇帝行過礼后,坐到他下手,“父皇,您怎么還沒說完,儿臣饿了,先摆饭吧!回头還得早些回去帮着老先生做弓呢!” “哼!你倒是急得慌,现下都不知道回来了,真把崔家当你家了?” 皇帝实在疼儿子,哪裡舍得真的训他,不過就是逗逗。 太子笑嘻嘻地揉揉鼻子,“這不是,儿臣学业为重嘛!” “学业?”皇帝斜睨着他,“朕看你不是学业为重,是良弓为重,自個儿說說,多久沒回来了?” “也就……也就几個月而已……” “還真敢說!” 太子羞愧,只好上前扯着他的袖子认错,几番卖乖之下,皇帝总算原谅了他。 其实,皇帝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不過是疼爱儿子,忍不住亲近亲近罢了。 “同你母后請過安了?怎么不在那边儿用饭?”皇帝询问。 太子随意道:“母后送了几個宫女给儿臣,儿臣便先带回去安置了。” 皇帝闻言微顿,便是站在下头的谢丕也略微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太子仿若未觉,他拽着皇帝的袖子晃了晃,“父皇,儿臣肚子饿了。” 皇帝闻言,神色慈爱,揉了揉太子的头顶,吩咐戴义准备午膳。 “宫裡的饭菜不及崔家好吃,你们俩就将就用些吧!”皇帝对谢丕道。 “陛下言重了,能够饱腹就好,味道倒是其次。” 谢丕淡淡地回应。 皇帝闻言,笑眯眯地点头,又吩咐戴义,“那今儿個就少做点儿,多放碟萝卜干儿吧!” 戴义一顿,看了眼微愣的太子和谢丕,努力平着嘴角,低下头:“奴婢遵命!” 太子咽了口唾沫,面露挣扎:“父皇,儿臣不喜吃萝卜干儿……” “不可挑食。”皇帝一听他這话,立即开始训斥起来,“江南等地涝灾刚安,多的是人吃不饱饭,无家可归,這一碟萝卜干儿他们都吃不着,你怎還挑剔呢!” 太子一噎,撅起嘴恨恨地瞪了眼谢丕。 都是這小白脸儿,乱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