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纯情 作者:未知 糟糕,這是生气了。 崔九贞立即闭嘴,双眼无辜地看着他,偏又忍不住那点儿小心思。 分明就是故意。 挣扎许久,谢丕才平稳下气息,“崔九贞!” 听他又叫自己,崔九贞抬眼,眨了眨,嘴巴依旧紧抿。 “嗯?” 這会儿倒是乖了。 谢丕真是,真是…… “沒有下次!”他终是撇過脸去,不再看那张让自己心烦意乱的脸。 仔细看,還带着丝委屈。 崔九贞心裡已经笑得不行了,偏偏還得忍着。 她怕她要是真笑出来,谢丕会恼羞成怒,掐死她。 “咳咳!”崔九贞抿了抿唇,道:“谢丕?” 谢丕不理她。 崔九贞又摇了摇他的手,“二哥哥?” “哥哥?” 见他眼尾动了动,崔九贞扬起笑颜,在他猝不及防时,抱住他的腰,垫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温软香柔。 “哥哥不气了,嗯?”她笑意盈盈地盯着他。 谢丕一腔不满和躁动尽被這一瞬抚平,他闭了闭眼。 罢了,還能怎样? 谁教他喜歡上了這么一個缠人的娇儿。 “不是有管事要来,還不放开我?”谢丕冷着脸道。 虽依旧神色淡淡,崔九贞却知道人已经哄好了。 她意犹未尽地放下手,“那哥哥不许生气了。” 谢丕睨了她一眼,“我哪裡敢生崔大小姐的气。” 崔九贞憋笑,瞧瞧這别扭劲儿,“好哥哥,不闹你了,我错了還不成嗎?您就原谅我呗?” 這一番认错,少不得要撒娇卖乖。 谢丕面色平静,只是唇抿得更紧了,他无奈地将缠着他的人扶正推开。 “莫耽搁了事儿!”他淡淡道。 崔九贞见他這么說,点点头,确实已经不早。 眼看着谢丕离开,心中有些可惜。 她其实還沒逗够呢! 谁能想到,如谢丕這样的世家公子,平日裡尽是矜贵高冷,仿佛什么都入不得眼。 這一逗起来,竟然這样纯情可爱? 简直就像只白色的波斯猫。 崔九贞心裡回味了会儿,這才招招手,让玉烟去将那些管事带进来。 她這回召见的,是自己庄子上和铺子裡的管事。 這几個月的打理,她发现各项收益都不尽如人意。 那些铺子明明地段儿都不错,怎的就沒多少进项?也就庄子勉强能看看。 這個問題,待她见了這几個管事便问了出来。 其中一人說道:“回大小姐,咱们的铺子虽地段儿好,但却跟麒麟阁在一條街上,這一條街做首饰行的,哪裡能比得過人家?” 再加上样式老旧,也就那些寻個常人家会偶尔来此挑挑拣拣地买几样小东西。 真正富贵的人家,哪裡瞧得上他们? 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将铺子转出去了,也就是崔家這样的人家,還有精力去耗着。 崔九贞听了,心中明了。 她看着眼前這個身形圆润,着一身黛棕长袍,头戴巾冒,弯眉善目,一脸愁容的花甲老者。 略一想,便记起了此人,赵管事,原主母亲的陪嫁产业,首饰行這一块儿就是他在管着。 人是可靠的,否则崔恂之前撸一遍时,早将人剔了。 她询问道:“可有带样式来,我瞧瞧。” 赵管事忙点头,這些册子都是必备的,他从手中夹着的两個册子中抽出一本出来呈上。 崔九贞接過,大略翻了翻,眉头皱起。 這些样式别說其他人了,搁她,她也看不上啊! 样式单调不說,還俗套,多久之前的赤金蝴蝶簪都有,一点儿点缀也无。 就连暴发户都不一定看得上,毕竟人家也学会风雅了。 她又翻了几页,看到不是什么花型,就是单一的燕尾,总之,是真的沒特色。 搁下图册,她看向赵管事,“這事我记下了,三日后你再亲自過来一趟,我给你一本图册。” 赵管事愣了下,“您给?” “不错,我這儿有图册,就是不知你们能不能做出来。” “若有图册,一切好說。”赵管事眉头未松,“打造样式的也是几十年的老人了,手艺還是過得去的。” 崔九贞点头,那便试试吧!不行,她就再找其他手艺师傅。 总之,這個铺子她是不能放弃的,做的好,就是暴利。 至于做不好? 她暂时還沒想這個問題。 解决了赵管事的事,她又询问起其他三個人,分明是书画铺子,香粉铺子,還有器皿铺。 這几個都有問題,书画铺子一般般,只多有些穷学子前来借书,买书。 香粉铺子稍强点儿,时下风气有所放开些,打扮的人也越多,自然還成。 至于器皿铺子,她是真有些头疼。 這個她不懂啊! 面对最后一個管事眼巴巴的目光,崔九贞只能作镇定模样,“于管事放心,我稍后思量思量如何处理,再告知你。” 听她這么說,于管事這才放心些。 几個管事又交了账册,待了约摸一個半时辰才纷纷离开。 让玉烟送走了這群人,崔九贞摊在榻上。 真累! 尤其是自己管事,什么都要操心。 她想着,是不是该出去瞧瞧這几個铺子再行确切的方案? 不久,玉烟回来了,一块儿来的還有胡妈妈,瞧见她,崔九贞扬了扬眉。 她這儿暂时還未调动其他人来伺候,是以倒是沒什么避讳的,胡妈妈直接說道:“大小姐,那周嬷嬷今儿個借着夫人的药沒看好,将大厨房的下人和厨娘都换了個遍。” “将人都换了?”崔九贞想着,勾起了唇角,“她换不换其实与我們倒也无关。” 总归她现在不吃大厨房做的东西,老太爷這儿什么都有,够她吃的了。 只是,這周嬷嬷突然来這一手,倒是让教人想看看究竟在玩什么花样了。 “换下来的人呢?” “回大小姐,家生子的都给派到别处了,至于几個厨娘原本就是买来的,這会儿应当是教人牙子给领走了。” “哦?” 崔九贞手指敲了敲榻上摆着茶水的黑漆几面,“玉烟,你去问祖父要几個人,将人牙子拦下来,那几個人,我要了。” 玉烟福身应下。 胡妈妈借着這個空档打量了眼崔九贞,心中欣慰。 她只這么一提点,她便晓得是個什么意思了。 【前天晚上出去吃烧烤穿少了,吹了冷风,然后有点不舒服,结果今天就发烧了,为了吃我真不容易,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