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的师尊太强横 017 作者:未知 仙灵之气,那是那些隐藏在神山仙岛中的修仙者才能修出来的,而他们這些修道的人,再怎么天赋异禀,终其一生也只是修得道法。 道法和仙法,這可不是差距所能解释的距离……很多人间的道法大拿,可能终其一生,才能窥探到仙法的丝丝样貌。 可如今,他们青云门,竟然有一個修出仙法的弟子,一個修仙的,只有十六岁的弟子! 這可是跟别人說都不能說的事,万一被那些神山上的修仙者知道了,来抢夺弟子可怎么是好。 文松长老回到青云门的时候,原以为门中长老们正在议论的应该是如何褒奖白印,给他怎么样的地位,可沒想到,他听到的,竟然是要如何藏住白印。 在善待他的同时,藏住他! 文松长老的嘴角有些抽搐。 而此时,白印已经搬到了另一处比他原来房间大的多的新住处,是一個单独的小院,這可是长老级的待遇。 他知道原因,什么都沒說,也沒拒绝。 他住哪裡丢无所谓的,可是,還有她。有了一個单独的院子,她也就不用再每天变回原形,也不怕人形的时候被人看到。 反正他也沒有朋友,也不会有人来,這個院子便只有他们两人,可以让她自在些。 白印自己沒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若說有,那就是他不用再担心被驱逐出门派了。 其实他好久都沒担心過了。 在她教他修行仙法并且他能很好的领悟后,他就已经想开了很多事情。 他沒有必要非要向别人证明什么,也沒必要非要证明他虽然是魔修后代,可他沒有入魔,他也是可以修行的,他的道心很坚定。 他自己知道就可以,最强大的道心,不是向他人证道,而是自证己道! 对他来說,一切和以前沒什么不一样的,可对别人来說,则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青云门内部都知道白印有了单独的院子,有了长老级的地位,甚至从掌门到长老们,都沒人出面解释。 当他们问自己的师父的时候,自己的师父也是一脸讳莫如深,只是叮嘱他们,以后见了白印要恭敬。 那些弟子甚至怀疑是不是整個青云门的长老以上都入魔了,否则,那個魔修后代,有什么值得恭敬的。 只有一同前去灭杀媚狐的那些人知道一二,只是那些人被封了口,不能透露半点消息出来,這样一来,那些以前欺负惯了白印的几個人坐不住了。 不管什么理由,他们总是要去一看究竟的。 可就在他们瞧瞧到了白印院子外边的时候,還沒靠近,就被人打飞出去……看到从暗中走出来的陈破,那几人几乎以为活见鬼了。 陈破竟然成了白印的护院! 看到那些人一边逃走一边回头看鬼一样看他,陈破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再次走回暗中。 他知道门中长老的用意。 白印有大机缘,如果他能得到白印指点一二,那一定不是在青云门能学到的东西。 陈破不介意当护院,只要有可能学到东西。 他還要报仇,自然必须是最强大的,他以前沒跟白印交好,但是也沒有交恶過,他自己也想不到,一個以前他看不起都懒得理会的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希望。 白印根本沒有理会外边的事情,他正在做着一件极为考验他的专注和耐力的事情:给小狐狸上药。 她后背得伤已经不再是狰狞的血洞,可新生出来的血肉依旧脆弱无比,她灵气枯竭沒有办法让自己完全恢复,白印目前也帮不上,所以只好先用药护着。 少女放下半边衣服背对着他趴着,露出的肩头和半個背部在银发的衬托下更显光滑细嫩,伤口处又是粉红刺目。 白印极为小心的将药膏轻涂在伤口处,便看到少女的背微微颤抖着。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白印耳根通红,眼前不自觉浮出幻境中那些画面。 他恼恨自己龌龊的心思,却又根本不受控制,他和幻境中一样心跳如雷,而她,却远比在幻境中還要生动。 “师尊……?” 他听到少女因为他停下的动作而诧异,想要掩饰却不慎打翻了手中药膏,少女被他的动静引得下意识回头,却忘记了自己如今的春光乍泄。 柔白起伏的半边春光,白印慌忙伸手去将她衣服拉起遮掩,却不慎碰触到她伤口引得少女低呼一声。 她的眼睛因为疼痛浮出些氤氲水光,看到那在幻境中让他发狂的水光,白印浑身一僵,等他回過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俯身過去,准确无误的攫取到她唇瓣中的香甜。 看到少女睁大的眼,他下意识的反应不是离开,而是……伸手轻捂住她的眼睛,随即,加深了這個亲吻。 乍一加深,就像是释放了他在她受伤這些日子来的所有压抑,他心裡知道他這么做不对,可那种渴望却宛若跗骨之毒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她口中的甘甜,還有扫着他手心的睫毛,她的所有,都在引诱着他。 等到白印觉得自己再不放开就会失控的时候,他终于缓缓松开被他无意识间禁锢在怀裡的少女,出笼的野兽得到安抚而平静下来,随即就是做坏事后的忐忑。 他甚至不敢去看她。 “师尊……” 少女声音有些忐忑的不确定,白印抬头,就看到她轻咬着微红的唇瓣,垂眸,两手不安的搅着衣角。 “师尊,你……你,喜歡我嗎?” 她的样子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有些害羞,看了他一眼,又是连忙低头不敢再看,轻咬着唇瓣。 白印抿唇,心裡涌出无奈和丝丝嫉妒……她還是将他当成他的师尊的,否则,定然不许他這般孟浪。 他心知自己不该如此,她帮他、救他,他却借着她的错认而放任自己如此,可是……有的东西,沒有得到過,還尚且可以抵抗拒绝,而一旦你得知它的美好,再要放手,便是难如登天。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說道:“我……自是喜歡你的,很……” 他的很喜歡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她刷的抬头看過来,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可下一瞬又是倏地黯淡下去。 “不是的,师尊你现在不记得而已……”少女抿唇,面上满是失落:“师尊并不喜歡我,我知道的,师尊也和师姐他们一样,觉得我非族类,野性难驯……” 苏暖的话沒說完,就被两手捧住脸,顺着那手上的力道抬起头,就对上少年极为专注的眼神。 看着眼前這张白印年轻时候的面孔,苏暖竟是无法想象,五百年后那個一身白衣,冰雪一般冷漠的白印,眼中若是露出這么专注炙热的眼神……不知道会祸害多少神山仙岛中的仙子! “我心悦你,你信我。”白印将萦绕在心头许久的话堂堂正正說了出来,却发现,似乎也沒那么难,只是……他缓缓垂眸,问道:“你呢?” 怀中少女刷的抬头,满眼不敢相信,似乎有些有些迷惘,下意识就要开口,可還沒开口,就被他一指轻点住嘴唇。 “不必立刻回答,我给你時間,只是……你要想好。” 白印神情温和而专注,看着眼前银发倾斜的少女,抬手轻轻触碰着她的毛绒尖耳,似是很随意道:“等你想好了,便不能再反悔了,明白嗎?” 苏暖从怔忪中回過神来,看着眼前似乎神情极为温和,却又透着隐隐的不容反抗的少年,心裡颤了颤,怔怔点头。 接着她就看到白印倏地笑开。 一向冷情少有情绪外露的人,乍一笑开,几乎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