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683节 作者:未知 “請进来吧。” 赵梅云很瘦,眼眶很大,肚子又高。 其实顾父真的不缺粮食吃,顾秋实都有些不明白赵梅云怎么会瘦成這样。她进门后倒是沒有再哭了,但眼睛很红,明显大哭過。 “顾公子,别来无恙。” 她带着些哭腔,眼神怀念。 顾秋实看着她這副模样,心中一片平静。此时他心裡已经有了另一個女子,那個姑娘沒有脸,无论女子行走坐卧,都是一個人。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還沒有单独叙過旧。 顾秋实点点头:“听說你找我有事,說吧。” 赵梅云哑然,半晌道:“周知不是個好人,当初是他欺负了我。我实在沒办法了才嫁给他的,不是有意备起我們之间的婚约。其实我……我想等你来着。” “那只能证明我們有缘无分。”顾秋实经历了這么多,对赵梅云的感情早已经淡化。 如果不是他又回来了,大概都已忘了赵梅云的长相。 对于他的回答,赵梅云很不满意。 “我是你的未婚妻呀,周知夺了我,那是抢了你的人,你……” 顾秋实扬眉:“你让我和他争你?” 其实,顾秋实后来隐隐发现周知不是個好人,也怀疑了他和赵梅云成亲的真相,简单一句话說,就是烈女怕缠郎。 一开始,赵梅云对周知那是避之不及。但是周知特别会哄人,话說得好听,平时還送不少礼物。大概是顾秋实不在镇上,两人越走越近……确实是在成亲之前就有了首尾,但不是赵梅云口中說的被强迫,根本就是她自愿的。 两人甚至還被人捉奸在床,所以才有了成亲的事。 赵梅云低下头。 顾秋实呵呵:“你這都已经是第二個孩子了。刚才你让我对付孩子的爹,你脑子沒病吧?” 听到這话,赵梅云猛然抬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秋实說這话也太刻薄了。 “我……我被人欺负了呀。” 顾秋实强调:“但你是孩子的娘了,有夫有子。哪裡用得着我帮你出头?你真受了委屈,可以回娘家告状,可以找你男人诉苦,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梅云哭着道:“是你变心了,所以你才……” 顾秋实打断她:“不是谁哭谁就有道理。如今的情形是,第二個孩子都要出生了,而我现在還沒有成亲,我這一次回乡,是为了跟你履行婚约!赵梅云,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周盼盼算计不了我,你也一样,回去告诉周知,做人要脚踏实地,别总想着捞偏财。” 今日确实是周知让赵梅云過来的。 而赵梅云会乖乖前来,一是为了银子,有了银子他们一家人九人過上好日子。二来,她也想和顾秋实单独见一见。 一個在京城裡過了近十年富贵日子的公子,還愿意洁身自好,甚至远赴万裡回来与她完婚……這,证明顾秋实心裡有她。 但见了面之后,赵梅云特别后悔。她太高估自己了,也低估了顾秋实。 赵梅云特别狼狈,转身就走。 “对不住,你就当我沒来過。” 第656章 如玉公子。五 如此過了几日, 最近顾秋实有帮着镇长一起在镇上選擇学堂的位置。 镇长的意思,能省就省,用原先的破房子先用着。顾秋实则觉得那边位置太偏, 不适合给孩子读书。 万一有人起了歹意对孩子动手,孩子们连個帮手都沒有。 后来重新选了位置,镇长很满意,就是觉得太破费, 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這天傍晚,顾父又来了。 顾秋实如今住在酒楼裡最好最宽敞的那间房,因为他還要在這儿住一段時間, 身边的人把屋中的被褥桌椅全部都换成了新的。 对镇上的人来說, 可能過于奢侈。但于他而言,這些都是小钱。 顾父這些日子经常来找儿子,熟门熟路上楼。门口的墨汁看见顾父, 立即敲门禀告。 “秋实,你闲着呢?” 顾秋实确实闲着, 在這镇上沒什么事。不過, 他一点都沒有以前帮别人讨公道的那种紧迫感, 反正余生還那么长,慢慢来嘛。 “有事?” 顾父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還沒定。”顾秋实好奇问, “你问這個做什么?” “我是想說,反正你也不会在镇上久住,這一次去了京城,兴许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顾父說到這裡, 有些紧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赵姨做了一大桌的饭菜给你赔罪,我知道你不缺這顿饭吃,就当是看在我的面上回去一趟吧。秋实,爹沒有求過你什么事,這些日子外头的人都說我有了一個富贵的儿子,以后能跟着你吃香喝辣。但我真的沒有這种想法,我做這生意已经大半辈子了,沒有要丢下的意思。真不让我干活,我還很不自在。秋实,你就帮爹這一次吧。” 他眼神裡闪着泪花。 “爹,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非得把我們凑在一起呢?”顾秋实上下打量他,“這夹板气,原本你可以不受。” 顾父叹息:“你赵姨跟了我這么多年,又生了秋天,都說家和才能万事兴。我不想一家人沦为别人口中的谈资。秋实,爹不要大富大贵,以后也不会麻烦你,只希望你今天回去吃顿饭。”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顾秋实无以为难他,于是起身:“走吧。” 周知一家三口已经被撵出了赵家的院子。 此时院子裡就住着顾父和赵氏,還有一個秋天。 桌上只有四個人,赵氏也知道這次把人得罪了。她真的不在乎顾秋实拉拔哪一個儿子……为人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好日子。 她总共生了兄弟两個,从心底裡她希望顾秋实帮一下周知。 哪怕周知在這院子裡长大,但他到底姓周,在顾父心裡,绝对比不上亲儿子。 换句话說,顾秋天有亲爹帮衬,而周知……他那個亲爹,不提也罢。 继父靠不住,亲爹指望不上。必须有人拉一把,他的日子才会好過。 但是,有些事情强求不来。 如果非要强求,会伤了情分。赵氏满脸歉然,端着一碗酒起身:“秋实,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但說实话,我是真的不知情。” 說到這裡,她双眼通红。 顾秋实似笑非笑:“不要拿我当傻子。我回来的第一晚发生了什么你心裡最清楚,想要捉奸在床,也要看看你们有沒有那個本事。周盼盼肚子裡揣的明明就是周知的孩子,你却想把他们母子塞给我。果真是好后娘。” 顾父沒想到儿子会說出這样一番话,当即都愣了愣。 關於周盼盼肚子裡有孩子這件事情,周家一直在否认。 他们除了那天被大夫把脉之后,再也沒有請過其他的大夫,而如今周盼盼肚子裡到底有沒有孩子 ,外面众人是猜测纷纷。但有一样,周盼盼确实和继兄還有继父過于亲密了些。 赵氏擦了擦眼泪:“我是不知情。绝对沒有参与进去,至于盼盼……我和盼盼也不熟呀。之前我們两家有来往,看她可怜,我忙不過来的时候,請她過来住過几次帮忙做事,仅此而已。” 顾父信了這番话。 另一边,周知带着妻儿回了周家。 如今周全富已经再娶,周盼盼的亲娘是廖氏,她是外地来的,长相妖娆,看着就和良家女子不同。 有好多人都說,她以前是花娘。 但這只是众人的猜测,廖氏从来就沒有承认過。嫁给周全富后,她第二年就生了一個儿子,后来又生了一個女儿,彻底在周家站稳了脚跟。 周全富对她還行,虽然還是像以前一样喝醉了酒会耍酒疯,但是很少对廖氏动手。 廖氏最小的女儿都已经十三岁,她最近在镇上的酒楼干活,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候深夜才回,平时都挺忙碌。 周盼盼最近沒脸见人,每天窝在家裡。 原本周盼盼只需要给一家人做饭,但多了周知一家,她心裡就有些委屈了。 赵梅云身怀有孕,再過半個月就要临盆。肚子這么大,如果是村裡的媳妇,還是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遇上了家境困难的,還要去地裡干活。 但赵梅云不一样。 且不說顾家沒有困难到那個份上,赵梅云本身会绣花,算是個手艺人。她有孕后也沒闲着,不過是最近這個把月才停了手。 赵梅云自认对這個小家付出良多,哪怕是搬到了周家,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做事。一個女人一辈子能歇的日子大概就是生孩子的這段時間,如果這個时候都還沒歇着,那真的是一辈子的苦命。 她天天捧着個肚子休息,周盼盼同样有孕,却要伺候一家子的吃喝拉撒,還要帮忙找看周知的大儿子。 這個年纪的孩子正是皮实的时候,又不听招呼,整日捣乱。 孩子特别喜歡玩水,不管水是装在桶裡也好,盆裡也好,无论干不干净,只要被他看见了,他绝对要過去玩耍。 赵梅云在房裡睡觉,周盼盼在院子裡晾衣裳,一回头发现周小宝浑身湿透,還在地上滚了几滚,整個小人瞬间变成了泥人。 看到這副模样,周盼盼头都要炸了。 說实话,周盼盼挺喜歡可爱的小孩子。但是对于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嫉妒心作祟,反正她看周小宝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洗了半天的衣裳,腰都直不起来,结果周小宝又弄出了這么多的事,沒有半個时辰,都收拾不完。 小孩子调皮,该揍就要揍。 周盼盼忍不住,上前对着他狠狠来了几下。 孩子吃痛,瞬间大哭起来。 這哭声吵醒了赵梅云,她扶着肚子从屋子裡出来,看到儿子哭得泪人一般,顿时就怒了:“妹妹,孩子這么小,你有话好好說,怎么能动手呢?他又不懂事!” “你自己看看他。”周盼盼心裡窝了一肚子的火,這会儿的她累得满头大汗,腰痛腿也痛,结果赵梅云脸上還有口水的印子。 說起来,周盼盼還是在家裡的女儿,赵梅云只是外头来的媳妇。 并且,同样都是周知的女人,赵梅云凭什么拿她当丫鬟使唤? 赵梅云满脸不以为然,她带這個孩子长大,辛苦是辛苦,但之前一直都有婆婆搭把手,并不觉得有多累。而且,婆婆总是催她绣花,大部分的时候,孩子都是婆婆看着的,她甚至都沒有洗過几次尿布。 “孩子知道调皮是好事,真要是坐在那裡动也不动,眼珠子都不会转,那才要糟。” 周盼盼不想听這些废话,一怒之下,直接将那盆水踹翻了。 “本姑娘不伺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转身就回了房,扑在床上伤伤心心哭了一场,真的是越想越委屈。同样都是周知的女人,赵梅云整天過的跟個大家夫人似的等着人伺候,而她……名声尽毁,以后嫁不到什么好人,周知也沒有要娶她的意思。 而院子裡的赵梅云也很生气,儿子脏成那样,主要是全身都湿透了,周盼盼撒手不管,這天虽热,但也怕孩子着凉。 万一生病,那可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