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自以为是
“大娘消息真灵通。“
那大娘听安颜這么說,脸上有几分得意:“可不是,村子裡的事情沒几样是我不知道的。“
“不過說来也奇怪,刘家那二闺女长的也不咋地,不過是個清秀的模样,就不知道哪裡来的好本事,不說之前,那是村子汉子沒加過世面,看上刘家二闺女也有可能。
可這一回就连县令家的公子都被刘家二闺女迷得五迷三道的,特地从城裡跑来给刘家二闺女撑腰,把刘家人好一顿训斥,责怪他们沒有照顾好闺女,你不知道刘家上下从老到小,上上下下的都吃了县令家公子好一顿教训。
县令家的公子嘴皮子利索,骂人的话犀利的很,骂的人抬不起头還不带個脏字,当真是县裡头的贵人,就是不一样。“
“那么也就是說刘家人现在都被刘春花给收服了?“
“可不是,刘家二闺女有县令公子撑腰呢,刘家一家子都是农户,哪裡敢跟县令公子作对。何况有這样的好机会,他们巴结县令公子都来不及,可不得把春花那闺女当成小姐一般供起来,好吃好喝的,怕是再不敢同之前那般打骂了。“
大娘显然也是知道一些刘家人的德行的,语气中就带着几分鄙弃,显然有些看不上。
到现在,安颜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倒不觉得意外,她之前還想着女主就這么被韩泽打压了,有些不现实的感觉,现在感觉应验了,女主果然沒那么容易狗带。
不愧是女主,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居然還能有种這样的转变,就不知道县城那個鳏夫是真的被刘春花克死的,還是另有缘由,安颜觉得她有必要去打听打听。
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這上头是不适用的,别說安颜本身和刘春花有過节,刘春花這個人,就是之前沒有任何交集,都能找麻烦找到安颜身上来,更别說现在,怕是把安颜给恨死了。
安颜觉得以刘春花的尿性,多半会给她找麻烦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因此心裡打定主意,回头去城裡一定要托人打听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裡就這么巧,刘春花不想嫁,那個鳏夫就死了,何况刘春花這個女人黑心得很,绝对是個能下得了手的,說不定就是她动的手脚。這世上大多的巧合都是有意为之,若是這事真是刘春花做的,拿在手裡就是一個把柄。
事情打听清楚了,安颜就不继续逗留了,和大娘打了個招呼,分给了那大娘一块鸡蛋糕算是酬谢她的消息,提着鸡蛋糕快步到了老宅,把鸡蛋糕分别给大房和四房送去。
“娘,六婶婶带来的东西好香,我也想吃,你给我吃,给我吃,呜呜……“
福哥儿這么大個人了,为了点吃的,說闹起来就闹起来了,只因为闻到安颜带来的鸡蛋糕的香味。
安颜看福哥儿這样眸子中闪過几丝嫌弃,好在家裡的两個孩子都是懂事的,要是和福哥儿這般,她說不定会一巴掌拍過去管教管教這样的熊孩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什么吃,以为谁的东西都是那么好吃的,哭有什么用,哭了人就会给不成!丧良心的货,一得势就不认人,咋不一道雷下来劈死你!”
张招娣本来就和安颜闹的很僵,這回安颜来老宅送东西,送给大房也就罢了,给婆婆的孝敬谁也說不出什么来。
以往安颜经常往大房送东西,沒有给其他几房,谁也說不出什么,可這一次安颜不但给了大房,還给四房也送了,却略過了二房和三房,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二房和三房?
安颜本来不想搭理张招娣母子俩,但是张招娣嘴巴裡不干不净的,說话实在难听,要是什么都不做,就這么放過,怕是张招娣下次還会用同样的招数来恶心她,正要开口,却见韩老太拎着扫帚气势汹汹的過来。
“我打死你這個嘴巴不干不净的败家媳妇,寻晦气寻到老娘头上来了,真以为老娘脾气好不成,老六媳妇给我送点吃食你就眼红了?!沒半点孝心的东西,自打分家来,连半粒米都不曾孝敬過老娘,居然敢打老娘东西的主意,看我不打死你!”
韩老太骂着,手裡的大扫帚照着张招娣的面门打過去,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要不是张招娣躲得快,脸都会被打花,饶是這样,半边肩膀也被扫帚打中痛的发麻。
“娘,你這是干嘛,不是老糊涂了吧?好端端的打我做什么!我又沒点名道姓的,就是要說也是說的老六媳妇,跟你沒关系,你就是偏心太過!”
“偏心又怎么样,老六媳妇這样的孝顺懂事,老娘稀罕,就你這样的仍地裡都沒人看一眼,眼睛只瞧着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也配和老六媳妇比,下次再让我听见,我打烂你這张嘴!”
韩老太說着,作势又要用扫帚去抽张招娣。
张招娣又气又怕的直躲,目光却恨恨的瞪着安颜。
安颜拉住韩老太:“娘,您先歇会。”
“老六媳妇,你别太好說话,就這么個欺软怕硬的东西,你大度她還以为你好欺负,老娘今天非把她抽老实了!”
韩老太以为安颜是在帮张招娣說话,语气裡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她之前分明瞧着老六媳妇不是個心软好欺负的,不然哪裡能把刘秀英那样的人都给收拾了,张招娣比起刘秀英可就要差多了,根本不是一個档次上的,十足十的一個自以为是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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