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伤得如何
再后来家裡遭遇突变,回到了乡下,念书不可能了,现实更是教会了很多东西,比如如何做人。当你处于逆境的时候,以往的朋友亲人都变了一副嘴脸,处处是不屑和贬低,這样鼓励的话他再也沒有听到過了。
连自己的亲爹娘都嫌他不够出息,文不成武不就,种田下地什么的更是不会,连养活自己都不能。
這样的打击下,韩端文彻底的颓废了,什么都不关心,要不是這一次韩成刚做的事情要毁了他们這個家,他或许還会继续颓废下去。
“大伯,您相信我?我除了念书什么都不会。”
“不会就学,谁天生就什么都会的,只要你有這個勇气和担当,你就能做到。”
“是,端文谢谢大伯的教诲和信任!”
韩成刚见韩端文如此不乐意了:“臭小子,我才是你亲爹,你到底是听谁的呢!”
韩成刚对韩端文嫌弃归嫌弃,也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儿子了,可還是见不得韩端文在韩大成面前恭顺的样子,就好像他這個亲爹真有這么不堪一样。
“蓝妞,你给他看看伤得如何了?”
安颜這时候也开了口
“六婶?”
安颜表现出来的态度,還有刚刚說的那些话,韩端文還以为安颜已经不打算管他了,沒想到安颜居然這個时候开口让蓝妞替他看伤,一时有些激动。
“我是說了任何威胁和央求都沒有用,但是你今天确实做得很不错。不管你說的那些话是真心還是假意,能做到這样,我就应你這一句六婶。你既然還是我侄子,我便不会看着你不管。”
“谢谢六婶,您当真是菩萨心肠,外头的老百姓說的沒错,您……”
“行了,這些话就不必說了,我也是看在你奶奶和韩泽的面上,你好自为之。”
安颜是什么人,這几年在外头打交道的人多了,自然不会被韩端文几句话就哄得真以为這小子是個好的。
毕竟韩端文之前的作为摆在那裡,要說有多良善是不可能,不過到底還算懂道理知道是非,有些小聪明。
這样就好,安颜不关心韩端文到底如何,能在表现上做到让她满意就好。
“六婶的话我都记着了,我知道光用說的沒有說服力,六婶你就看着我记下来的表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這样就好。”安颜不置可否的回答,如果韩端文愿意让她省心,当然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安颜,你這個臭婆娘,安的什么心,把我儿子也给笼络過去了。”
韩成刚站在两米米之外叫嚣,心裡气的不行,不過到底是不敢近前来,只隔得那么远的叫嚣。
“用不着這么叫嚣,我說過要教你做人,让你长记性的,這次就会让你彻底的长记性。”
安颜說完,也不待韩成刚回答便是示意兵士:“除了韩端文母子,将他们给我拿下!”
安颜一发话,韩成刚和刘春花,连韩莹莹一并都被兵士给拿下了。
“六婶,你這是做什么,我什么都沒做,你把我抓起来做什么?娘,您跟六婶說說呀,怎么還把我一起抓起来了。”
韩莹莹沒想到那些士兵是连她一起拿下的,连忙向郑月如求助道。
郑月如却沒什么反应,在她眼裡,最重要的是能保障她下半生的儿子,而不是赔钱货的女儿,要是之前,哪怕偏心,对自己亲生女儿還是有几分关心的。
可刚刚发生了事情,韩莹莹站在一旁,别說帮忙动手,就是帮腔的举动都沒有。
就好像发生的這些都不关她的事情,或者說韩莹莹只关心她自己是否能够得到益处。
其他的,即便郑月如是她亲娘,韩莹莹也不多关心。
韩莹莹不知道郑月如想法的改变,她只是觉得郑月如這個当娘的实在偏心,对她一点都比不上韩端文,也就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对她关怀两句。
以前家裡還富裕的时候,還花了不少精力和银钱在她身上,但是现在,她就是家裡干活的奴婢一样。
不要說她不记恩,便是以前她娘对她好,也不過是为了让她身价增加,然后卖個好价钱。
不過嫁個好人家同样是她的想要的,所以她乐得配合。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家裡的境况变差沒有了银钱,一切的资源都倾斜到了韩端文一個人身上,她想要的一切都成了空想。
郑月如为了儿子才站出来的,她凭什么凑上去,到时候再多的错处也都成了她一個人的错处,何况他爹那样分明是被刘春花這個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要是她上去劝,绝对会被刘春花记恨上,她還不想被赶出家门。
不過安颜她也不敢得罪,虽然她心裡看不起安颜,对安颜羡慕嫉妒恨,可還不会沒脑子的以为自己对付得了安颜。
她這一回来就是想要趁机捡点好处,两不相帮两不得罪。
只是郑月如沒想到她什么都沒做,也会被安颜派士兵一起押起来,這沒有道理的。
“六婶,我真的什么都沒有過,就是怕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才跟過来,你让這些兵士放了我呀。”
安颜沒有搭理韩莹莹,而是看向郑月如:“五嫂,你怎么看?”
“這個沒心沒肺的,爱咋样咋样吧。”
郑月如心裡对安颜忌惮着,尤其是安颜的手段厉害,她生怕自己灌多了得寸进尺会让安颜翻脸,因此便也不打算管韩莹莹了。
亲生血脉又怎么样,女儿又怎么样,她還以为是個靠得住的,结果事到临头,還是儿子来的可靠。
平日裡的细节看不出人,只有在這样的时候,才能看的最清楚。
“娘,你不能太偏心了,端文是你儿子,我难道就不是你女儿了,你怎么能不管我。”
“我为什么不能,你既然帮着你爹,怕得罪那個狐狸精,就同他们一道好了,還喊我娘做什么,倒不如喊刘春花做娘。”郑月如沒好气的說道
“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会帮着那個狐狸精,我只不過是怕得罪了她,你又被爹责怪。”韩莹莹连忙解释
可這样的解释哪裡有什么用处,谁也不是傻子。
“六婶,我知道您最心善不過的,我也是被逼的沒了法子,我爹被外头的狐狸精迷住,我一個女儿家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忍气吞声,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不是做不了,只不過是你太自私而已。”
安颜還沒回答,一旁的六丫替安颜回答了。
安颜点了点头,很满意六丫能够看清這些,沒有一味的因为韩莹莹装可怜就同情她。
心善是好,可看不清本质乱发善心,那就是蠢了。
“六丫,你话說的轻松,那是因为你有六婶這么好的后娘,有她护着你,让你這些年吃好的和好的,什么委屈都不用受。六婶对你和瑞哥儿小宝都一视同仁,沒有因为你是女儿家就看轻,反而对你更好。
可我就不一样了,我爹娘看重的都是端文這個能够继承家业的儿子,什么都先紧着他,后来家裡出了事情就過分了,把我当成了丫鬟一样使唤。
我在他们面前根本就說不上话,尤其是我爹,对我非打即骂的,就是看我不顺眼。端文還是我爹看重的儿子,這個时候端文站出来都被我爹打成這样,更何况我一個柔弱的女儿家,能做得了什么?!”
韩莹莹這么說,虽然有几分装可怜博同情的成分,也是真的這么想的。
相比六丫,六丫不過是個父不详的野种,却能過得跟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一样,這個世界当真是很不公平。
“說的好像挺可怜的,可這不是理由。”
韩莹莹的话,六丫一点都不为所动,她在沒有遇到娘亲以前一样很可怜,可也不会像韩莹莹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独善其身。
那时候她不爱說话,也胆小,但是有人要是敢欺负哥哥,她绝对会冲上去,宁可被对方打死,也是要护住哥哥的。
就如同现在,若是有人想要对娘亲不利,她拼尽全力也会守护。
即便這样做沒有用处,甚至会搭上自己,一样会選擇這儿做。
应该說這根本不是個選擇题,要怎么做她根本就不会去想,也不会有第二种做法。
“這還不是理由,那什么才是理由?”
要不是对方形势比人强,她是求饶的一方,韩莹莹绝对会对六丫不客气。
“任何事情都不是理由,守护亲人這样的事情,哪怕是豁出去了性命也要做的,哪裡有那么多的利益得失和不得已,不過跟你這样的人說你是不会明白的。”
“安颜你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人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這么算了,一定会宣扬出去,让人知道你的丑恶嘴脸。”
安颜听了韩成刚這话冷笑一声:“不用你宣扬,来人,将這两個不知所谓的东西拖出去,压在大门口杖责二十,我让大家都睁大眼底镜看着,赶来我這儿闹事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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