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露出面目
“可不是,虽然韩夫人在外头的名声不错,可真正是什么样的谁知道,要真是這么良善,也不会這么对自己的伯兄,韩将军要是泉下有知,怕是不会瞑目了。”
“你這么一說,我也有些为韩将军的一双儿女担心了。”
“谁說不是,我還听說了韩将军现在的這位夫人,以前可是从京城大户人家卖出来的,就是因为勾了主子,才被发卖的,這样的女人,外头名声传的再好,也遮掩不了她的本质。”
有人可以引导,這话题越来越骗了。
周围有人听不過去了:“我沒弄错的话,你们說的韩夫人,就是安大人沒错吧?”
“就是安大人,她之前不也有過不少谣言,被压了下去,可到底本性如此,韩将军一出事,就暴露出真面目了。韩将军泉下有知,要是知道自己的亲兄弟被如此对待,一双儿女以后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怕是死也不能瞑目。”
“放屁,你到底是什么人,在這裡這样随意污蔑安大人,安大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們都再清楚不過了,绝对不是你說的這样!”
那人气愤的替安颜辩驳:“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形是什么样的,可安大人的为人我們都清楚得很,凭她的本事,怎么样不能過好日子,根本用不着做這样的事情。”
“說的不错,安大人是我們边关百姓的福星,也是我們的恩人。她做了這么多善事,将韩将军的一对儿女养得這么出息,哪裡会是那种心思恶毒的女人。”
“你们是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吧,她做的那些事情,不過是为了沽名钓誉而已,亏得你们還這么相信她。”
“我看你才是别有用心,故意要污蔑安大人,不知道到底安的什么心。”
“谁知道,說不定這是安大人仇敌派来的奸细,毕竟安大人平日裡为咱们老百姓谋福利,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结下了不少仇敌,要是有人想要趁机抹黑安大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說的不错,安大人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這种事情,分明是這几個人别有用心,想要抹黑安大人。我在這儿也看了不短時間了,其他人都還在观望看情况,只有這几個人,从一开始就沒安好心,一直再编排安大人。”
“你才是血口喷人,好好的我冤枉她做什么,分明是她做的事情太過分,让人看不下去。不然你们說說,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大伯哥下手?”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不過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之前也听過一些传言,韩将军的兄弟也不都是好的,之前沒少做過对韩将军不利的事情,被韩将军赶出了将军府,以后不许再进入,這人不会就是被韩将军赶出府裡的那個吧?”
“有可能,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我看韩将军這位兄弟就不是個善茬,之前他過来的时候我恰巧也在,就看到了他在门口大闹的情形,莫不是做的太過分,安大人太气愤才会有此举动?”
“你說的有道理,多半就是如此,不然安大人也不会有這样的举动。”
“是啊,是啊,大家理智一些,不要听信了别有用心之人的挑拨之词误会了安大人。安大人的能力,要真是想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可以私下就把韩将军這位伯兄给处置了,哪裡還能让他闹成這样。”
那人被周围一群百姓围着,你一言我一语,倒是一时說不出什么别的来,只能道:“這些都是你们的猜想,咱们且看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等着看,反正我是相信安大人的,韩将军出了事情,這样的时候作为兄弟不但不帮衬着,還上门来想要欺负人,被打也是活该!”
“不错,我們家也分了家,要是我家男人的兄弟敢贪得无厌的找上门来欺负,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人给打出去。要是逼急了,就是提刀跟他们干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一泼辣妇人說道,显然也是知道那些极品亲戚有多過分和烦人,尤其听不得這些人不知道情况,就在這些瞎咧咧。
沒有关乎自己的利益,有些话說起来容易,真要到了自己的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之前她和婆家那些人闹翻的时候,不也有那些好事和自以为站在公裡那边的人对她指手画脚的,真是還管起闲事来,对她說教。
“你這也太不像话了,身为女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
“呸,少给我說這些沒用的,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還讲究這些,何况什么事情都讲個道理。沒有道理的事情,就能仗着身份道德绑架了?你们這些人真是事不关己,才会說的這么轻松,换到你们自己身上试试!”
“你這样的妇人,真是不可理喻!”
“這酸腐气,老娘還懒怠搭理你。只一点,安大人是我們边关百姓的恩人,你们谁也不许說她坏话,不然老娘抓花他的脸!”
這妇人本身性格就彪悍,這些年更是看清楚了很多事,才不在乎這泼辣的名声,倒是安颜一個女人能做到现在這样,真的让她很佩服。她虽然做不到如此,可不妨碍她崇拜和尊敬安颜。
从来你泼妇都是最惹不起的,這些人见妇人如此,都散开去了别处,免得惹着了泼妇,即便不是害怕,也麻烦的很,沒有這個必要,本来就只是来看热闹。
“给我按着打,狠狠地打!”
安颜当着众人的面下命令道,倒真有几分韩泽冷酷时的风范。
“安颜,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事情会发展成這样,是韩成刚无论如何沒有想到的。
“春花,你不是說安颜她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是她伯兄,可她怎么……”
事到临头,韩成刚沒了办法,居然质问起刘春花来。
其实也說不上是质问,只是心裡一着急,语气就沒有注意了,毕竟刘春花到底還是韩成刚的心头好,韩成刚暂时倒是還沒有生出怨怪的意思,只是想让刘春花给他出主意而已。
刘春花心裡翻了无数個白眼,觉得韩成刚已经不是蠢能形容了的。
明明之前看着挺机灵聪明一個人,還在县城裡头做過买卖,即便不成器,也不至于成這個样子。
“五哥,你再等等,說不定很快就会有转机。”
刘春花其实心裡也有些拿不准,她只是按着上头的意思行事,挑拨离间,最好弄散韩家人,但是其他的安排她却不是很清楚,只听上头說了,会安排人来帮她。
毕竟他们也要考虑到刘春花的能力和本事,哪怕加上韩成刚,对上安颜也是不够看的。
“春花,你的意思是說会有人来帮咱们嗎?”
韩成刚听刘春花這么說,想着之前韩端文說的那些话,心裡到底還是生出了几分怀疑。
“五哥,這個我哪裡知道。只是韩泽和安颜的仇敌不少。现在韩泽出了事情,這样的机会难得,难道不会趁着這個机会落井下石?所以我猜测肯定会有人来的。”
原来是這样,韩成刚听了刘春花這话,怀疑倒是去了,又开始担心起来。
但愿事情和春花說的這样才好。
“住手,都给我住手!”
韩成刚的祈祷倒是灵验了,士兵還沒有下手,就有人過来,想要阻止安颜。
“什么人?”
“我是這裡的县令,听人报案,說這裡有人打架斗殴,对婆家亲伯兄动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县令一副威严的样子质问道,他倒是心大,似乎一点也沒看出安颜的身份。
安颜挑了挑眉,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才不過多长的時間,這县令却能這么‘及时’的赶過来,除非是未卜先知,知道有事情发生。
“你大约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安颜淡淡的說道,虽然她并不喜歡炫耀自己的身份,更不会仗势欺人,可有时候身份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办法。
“我們夫人是韩将军的夫人,即便是县令你也不得在我家夫人面前放肆。”蓝妞冷声喝道
“原来是韩夫人,下官不知道是韩夫人在這儿,冒犯了。”
不管這县令刚才是不是在在装傻,既然蓝妞挑破了安颜的身份,他就不得不摆出姿态来,给安颜跪拜行礼。
“只是韩夫人,虽然您比下半身份高,可這样明目张胆的就要对自己的伯兄动手,做法似乎很不妥当。”
“沒什么不妥当的,既然他们敢找上门来,并且做出這样的事情,企图逼迫我,就要做好承担這一切的后果和准备。”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就算韩泽不在,我也是朝廷正经册封的命官,他们敢欺辱我就是对朝廷不敬,理应严惩!”
安颜直接把這件事情的高度给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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