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先告状 作者:未知 老夫人留了侯夫人和吕氏、罗氏在身边商量事情,宋琅和宋琨去了学堂,其余的女孩子们也相继要回各自的住处。 瑶筝也打算回听鹂院,沒有走几步路,瑶华上前来有些不客气的和瑶筝說:“到锦绣阁坐坐吧。” 瑶筝愣了愣,她說:“我不去你那裡了,手上還有活還沒做完。二小姐有什么事现在請直說。” “倒是好大的架子,二姐請你也請不动呢?”瑶玉在一旁奚落。 上次去锦绣阁她受到了瑶华的一顿责问,她不想去锦绣阁了。瑶筝住了脚,正色道:“二小姐有什么吩咐现在就說。” “你……還真是不讲规矩。”瑶华憋了半天憋出了這么一句话。 瑶玉還在旁边想說什么,瑶筝直接道:“所以你有什么话就当众說清楚。” 這让瑶华在外面怎么說得出口,她给瑶玉使了個眼色,瑶玉会意,她便要为瑶华挺身而出,直接问瑶筝:“昨日午后你和傅世子一起逛了花园是不是?” 对于瑶玉的质问,瑶筝并沒有感到多少意外,她也直接回答了瑶玉的問題:“昨日午后我是去找大嫂的途中偶然遇见他的。” “哦,那你就是承认了。”瑶玉一脸的得意。 瑶筝接着道:“你们是不是還要接着问我,他和我說了什么啊?” “当然要问,你老实交待清楚。” “夫人身边的素梅說寒烟阁闹鬼,我经過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她,然后我进寒烟阁去看了,发现了两只小奶猫和他们的妈妈,然后正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傅世子。傅世子和我說了他小时候出现過了幻觉,說是什么睡觉的时候看见了有個穿白衣服的女鬼出现在他的帐顶上。除此之外,我和他并沒有聊别的事。要是二小姐、三小姐觉得我不该和异性,尤其是姓傅的說话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說。事先申明,并不是我拉着他问他的這些,而是他一定要讲。” 瑶筝的话让瑶玉和瑶华都愣住了,瑶华還守着自己的那份矜持,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瑶玉听了瑶筝的說辞后,她自是不信:“你们就聊了這個?” “那你希望我和他聊点啥啊?”瑶筝突然促狭起来。 瑶玉尖叫了一声:“要命!我在审问你,你问我干嘛。” “审问?!”瑶筝抓住了這個词语,当时就反击了過去:“即便我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上面有老夫人,有侯爷,有管束,你我不過是一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 瑶玉和瑶华都愣住了,院子裡其他丫鬟婆子听见了两人的争论声也都纷纷侧目。那原本已经到了门口的宋琅和宋琨也皆回過了头。 瑶玉愣怔片刻后,她反应得及时,忙嚷嚷道:“我是你姐姐,怎么呢,难道還不能问你几句呢?你這個目中无人的臭丫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会勾引男人,呸,不要脸!” 瑶玉的话音才落,就听得吕氏喝止了一声:“三妹妹,你住口!” 谁也不知道吕氏是几时出现的,瑶玉脸上有些惊慌。這时候需要瑶华出头了,她忙上前和吕氏周旋:“大嫂,沒别的事,三妹和四妹拌嘴呢。” “二小姐,今天大嫂在這裡我也把话說清楚,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瑶筝受够了這两人的各种讥讽挑衅。 吕氏见状,她一手拉了一個呵斥道:“你们也是不知规矩的,有什么事不去私下解决,跑到老夫人的院子裡瞎嚷嚷什么。” “那也是四妹不懂事,我請了她去锦绣阁坐的,她偏不……” 瑶筝她一再忍让,心道要是不把话說明,将来对她還不知有多少脏水向她泼来,她好端端的一個清白姑娘,凭什么要被自家姐妹這样作践。 瑶筝挣开了吕氏的手,她气冲冲地往老夫人的屋子走去。吕氏在后面大喊:“四妹妹,你等等。” 還当她是那個莽撞又愚蠢的宋瑶筝了嗎?一辈子只配与别人牵着鼻子走。她不是,在這小小的宅院裡,她也有资格保护自己。 瑶筝进了屋,却见屋裡的长辈们都向她看来,瑶筝的目标很明确,她直接朝老夫人奔去,然后就在老夫人脚边跪下了,她含泪央求道:“老夫人請您为我做主。” 老夫人還沒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瑶玉、瑶华和吕氏三人就进来了。 瑶玉见瑶筝跪在老夫人身边,她面红耳赤嚷道:“好啊,你個臭丫头還会恶人先告状了,不要脸的臭东西。” 瑶玉這会儿只顾着自己口舌之快,也沒大弄清状况,直到侯夫人喝止道:“三丫头,這是在什么地方,由着你這样沒规矩的?你還不快给我跪下!” 瑶玉当时腿一软就跪下了。侯夫人冷眼将几人来回看了一遍,然后說:“大清早的,你们几個到底怎么呢?”她又看向了吕氏,吕氏還蒙在鼓裡并不清楚情况,她只是想着大事化小,别让老夫人动气,便說:“哎,也沒什么,不過姐妹间偶尔拌嘴。” 瑶华這时候也出来了,她和稀泥道:“沒什么大事,两個妹妹咋咋呼呼的,脾气有些大,回头我会好好劝說她们的。倒是惊扰了老夫人和母亲,是我們的罪過了。” 宋老夫人不悦道:“你们一個個都是千金小姐,我們宋家可是诗书传礼,三丫头你口中刚才說的是什么浑话?” “我……我被她气糊涂了嘛。”瑶玉眼圈一红,就差点掉下眼泪。 宋老夫人這才问瑶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我为你做主,你得說清楚啊。” 瑶玉和瑶华皆是一愣,瑶筝见祖母问,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便拉着老夫人的衣摆說:“昨儿我去找大嫂,在经過寒烟阁的时候偶然遇见了傅世子,不過和傅世子聊了几句。二小姐和三小姐便說是我不检点勾引了傅世子。老夫人,天地良心,我要是有這個心思我就不得好死。” “就为了這么一丁点儿事?”老夫人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