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白展呈承担了所有 作者:依云影 仙魔大战遗址内围,苏余等人终于在這一日到达了内围的寂灭之森。 “這些万年藤,可编织成盛放深渊魔鱼的背篓。”陆无尘指着前方一棵巨大无比的树道。 只见一棵五六人拉手环抱都不一定能成圈的参天大树耸立在几人面前。枝丫遒劲,树根粗壮有力,紧紧地抓着大地。 更奇特的是树上垂挂下千條万條遒劲有力的藤條,互相缠绕勾结。 “师尊,這藤條有何說法?”苏余疑惑道。 银渊裡的水腐蚀性极强,就是铁做成的丝线也能被其腐化为铁水。 這藤條看着是比普通的藤條粗壮,但树本为林,抗腐蚀能力并不强。 “你可知银渊之源在哪?” 苏余抿了抿唇,“师尊,徒儿见识少,還請师尊详說。” 要說苏余看過的书也不下万本,可仙魔大战本就不在各书箱中均一笔代過,更不用說,遗址内各生物的分布状况了。 陆无尘直持狠敲了苏余的脑袋一记,“《万年史图鉴》仔细看過沒?” 苏余双眼一眨,《万年史图鉴》? “那不是记载参商大陆万年前的地理地貌的嗎,嗎?” 說到最后,苏余终于知道师尊为什么要打她了! 《万年史图鉴》是师尊第一次赠与她仙法秘籍时,夹在其中一同给她的。 那本书她当初也就是初略地看過,看到都是些万年前的地貌介绍,便沒有仔细读阅。 万年前,仙魔大战還沒开始,可不就是有记录此片区域内的地理分布嘛! 苏余一個机灵,忙将神识探入空间中翻看《万年史图鉴》。 “银渊源起泗罗江!”苏余暗地裡抚了抚自己的心口,還好還好,她都习惯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空间内。 随知,额头又吃了一记! “還不知道源由么!” 看着师尊那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苏余的嘴瘪了。 神识探入空间,快速翻阅。 苏余单挑半边眉毛,“嘿嘿,师尊,這泗罗江就在寂灭之森裡。” 其实她的内心狠狠地将陆无尘說了一通! 《万年史图鉴》中根本就沒有银渊、泗罗江、寂灭之森的名字!而且,地貌与现在也有差别! 她還是找了许久,才确定了银渊,再找到泗罗江,最后才确定了寂灭之森的位置。 第一時間沒联系在一起,這能怪她嗎! 陆无尘似乎能听到她的心声似的,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尽信书不如无书。” “嗯,对,师尊說的对,师尊教诲的极是!融会贯通、活学活用,才是学习的真谛!” 马屁苏上线! 白展呈轻笑出声,朝陆无尘比了大拇指,“哈哈哈,陆兄,倒是沒想到,你這教起徒儿来也是蛮有一套的!” 薛烈英则是神色莫名地看着苏余师徒俩。 师徒也能是這样的嗎? 在她的思想中,师父是不能违抗,不可轻忽,不可亲近的,她也一直尊敬着她的师父,哪怕有些时候她并不认同师父的观念。 薛烈英内心产生了迷茫。 “也就是說,此处的万年藤吸收了泗罗江的水,同银渊中的水自成一脉。所以就可以下沉入银渊中捕捞深渊魔鱼。”苏余摸着下巴說完這句话,便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向了万年藤。 收集!收集!收集! 多多益善! 多捞多吃! 嘶溜! 苏余想吃烤鱼了! 等苏余那股狂喜劲過去,看着满地残枝,或不,有用的藤條,她犯难了。 编织成背篓,她是会,可這藤條太硬了,伤手! 她不乐意干了! 滴溜溜的双眼掠過在场众人,师尊,肯定不行!薛烈英,不熟悉!那就…… “白少东家,過来下。” 看着苏余言笑晏晏的表情,白展呈的危险信号亮满! 沒听到,什么都沒听到! “白少东家,你想不想吃烤鱼?”苏余再接再厉。 嘶溜!想吃! 哦!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白少东家,你想不想要符箓?”苏余再抛诱饵。 嗯,已经有好多了,不听不听! “白少东家,你還想不想要联络石了?”苏余眼眯紧,他再沒有反应,以后就别想从她這得到任何东西! “啊哈!苏小徒儿,什么事?你說。”白展呈殷勤地走向苏余。 苏余拍击双手,小样儿,還治不住你! “麻烦少东家,将這些藤條编织成大小不一的背篓。” 白展呈一惊,不确定地问,“苏小徒儿,你与本少爷一同,编织?” 最后,在苏余一记若有所指的眼神示意下,白展呈一個人承包了所有。 他不妥协還能如何! 不干,之前說的所有东西都沒有他的份! 好气! 同样生气的還有无妄崖下的蓝袍人使者! 无妄崖悬崖中央,有一個突出的小小平台,平台后有一個小小的洞口。 不经意看到,還以为是蛇类或是鹰类的巢穴,根本沒人会想到,這小小的洞口进去,会是一個山体宫殿! “废物!這么多天了,人怎么還沒有找到!”一道沙哑的恼怒声响彻在宫殿内。 终年无光的宫殿内,燃烧的蜡烛不约而同的抖动一下。 正如同此时跪在殿内身着蓝衣,脸戴面具的人的内心,惶惶然道,“使,使者,我們的人并沒有接到瞿护法。” “沒有接到!”蓝袍使者猛地一拍桌子,“沒有接到,那你倒是找啊!本使就不相信了,一個大活人,還能消失了不成!” 面具人颤抖着声道,“可是,周围都寻遍了,也沒有找到任何踪迹!” 瞿护法回来的很突然,他们的人根本沒有收到消息。 当他们赶到约定的传送点的时候,只看到传送阵有被使用過的痕迹,而且,传送阵旁边残留了部分血液以及凌乱的脚步。 “如果找不到,你们的命,本使可保不住!”草稿袍使者轻笑出声。 那阴冷的笑,让人觉得他似乎很希望看到他们性命不保的样子。 面具人吞了吞溢满口腔的唾液,“還有一個地方沒找!還望使者宽容,容我等再去探探!” 蓝袍使者一個飞身,一把捏住面具人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查了這么多天,都還有地方沒有查到,现在再去查,還能查到什么!” “可,可是,那,那是烛,烛武殿!”面具人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