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遇苏庆生 作者:依云影 “啧,我還真不怕。”苏余竖起食指摇了摇,回头问胡珍珠两人,“你们俩怕么?” “哈哈!尽管告去就是!” “谁怕谁是孙子!”這是李星儿的声音。 陈大心下打鼓,为何与想像的不一样? 冒牌的還能如此嚣张? 等言总管收到消息赶到时,苏余三人早已离府而去,留陈大一群人承受言总管的怒火。 不過,苏余在离开前還去了一趟盈客居隔壁的盈香居。 “苏余?你怎么在這?”苏苗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会在言府看到苏余,她不是修仙去了嗎? 苏余打量了番苏苗,自是沒有错過她慌忙将一把匕首藏到身后的动作,眼中布上疑惑,那把匕首好像有点眼熟。 苏苗眼转了转,将张首向后又藏了藏,吞了吞口水,“苏余,你沒去修仙嗎?” 虽然她觉得村裡人說苏余是個灾星這事有点扯,她娘最后的死因也查出不是苏余害的,但苏苗心中還是有点害怕。总觉得還是与苏余保持距离比较好。 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苏苗的躲闪,让苏余再次回忆起之前被村人驱赶的画面,眉皱了皱,“你要不要回村裡?” “不!我死也不回去!”苏苗向屋内躲了躲,眼神警惕地看着苏余。 “你在這很危险。” “再危险也不用你管!” “你出来和庆生叔說好了嗎?”苏余记得苏莲儿好似說過,苏苗是与庆生叔一同来戊城,而她是违背了庆生叔的意愿来到了言府。 苏苗的瞳孔颤了颤。 “你就不怕庆生找你嗎?” “要你管!”苏苗眼中泛起血丝,“为什么你们一個個的都要阻拦我!我只是想要学武,走我想走的路,你们为什么要拦我!” 看着苏苗越来越激动,苏余眉间的褶皱几乎成了座小山,“你要学武,可以去烛武殿,我可以……” “我不要!”沒等苏余說完,苏苗一口拒绝。 她只要一想起,那天从家中跑出来去苏田家中,碰到一人,那人瘦瘦高高斯文清俊,书生打扮,看着极是好說话。 苏田說,那是烛武殿的内门弟子,她当场便請求能否收她为弟子,那人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說:“资质愚钝,朽木难雕。” 只要一想到苏田当时看向她那诧异的眼神,苏苗就觉得羞愧难当,总觉得苏田定是在笑话她。也因此,她心中难受,沒头沒脑地跑到了野狼坡。 再后来被苏余所救,她当时想的便是,若是她自己就有此本事,何须他人所救! 回村后,看到母亲枉死,为了父亲,她便想要不就在村中守着父亲算了。可紧接着,苏田的离去,特别是他留下的那把匕首,她觉得,定是母亲的天上也是同意她走這條路的。 后来,她跟随父亲来到戊城后,听到苏莲儿說,言府正在为琅嬛宫招收女弟子,她便义无反故地来了。琅嬛宫,她听說過,宫内都是武艺高强的女子,她要为自己搏一搏! “不管你說什么,不管前面有沒有危险,我都要去琅嬛宫!”苏苗的眼中带着决绝,還带着隐隐的厌恶与憎恨。 苏余对于对方的怀绪变化何其敏感,又怎会感受不到! 她压下心中的不适,“我是說,我可以介绍你去烛武殿。” “不用你假好心!”烛武殿的内门弟子都亲口說她资质不行,苏苗觉得苏余就是在向她炫耀,炫耀她能左右她的未来。 空口牙的话谁不会說! “我已认准了琅嬛宫,其它地方我都不去。” “我觉得琅嬛宫此次的千秋宴可能只是個幌子,你這次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苏余想着翠婶子对她的好,压下心中的恼怒,再次认真劝阻苏苗。 “就算是我去了马上就死,那也是我乐意的!苏余,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苏苗眼中的恨意越发明显,“我想,你定也不想让另人发现吧。” “你好自为之。”苏余自知苏苗此时已听不进她的劝阻,只好离开。 “小余儿,我們现在去哪?”戊城街头上,胡珍珠边添着糖葫芦边问,语气中带着丝丝愉悦。 胡珍珠觉得,离开言府后,连空气都是轻快的。 “去找伯商仙君他们。” “找他们做什么?”李星儿撇嘴轻声嘟囔道。 好不容易与那讨人厌的仙君分开呢!不過,李星儿也不過是发发牢骚,正事要紧。 “小余儿,怎么又突然决定离开言府了?”胡珍珠虽如此问,心中却是巴不得离开言府。 但想到进言府前与伯商仙君约好,由她们三人进入言府内部打探内情,不由地觉得疑惑。 “他们既然看不上我們,我們就随了他们的意又如何。”苏余看着四周摊贩叫卖的景象,心下啧啧称奇。 這算是她第一次自在地逛街,沒想到有這么多新奇的小玩意,糖画、七巧图、旋转玲珑灯……简直眼花缭乱看不過来。 “呵,咱也是有脾气的!”李星儿倒是明白了苏余的意思,憋闷的心在此话也觉舒爽起来。 “嗯?” 见胡珍珠還是一副迷糊的样子,李星儿叹了口气,“小珍珠,是不是甜的吃多了,把你脑子都粘住动不了了?” 胡珍珠瞬间黑脸,放在嘴裡的糖葫芦不知道该吃還是该狠吃! 苏余嘴角向上勾起,却也沒管两人之间的互怼。好多活生生的新事物,她要多长长见识! 要說她们开始进入言府,本是想看看言家家主是個什么态度,但沒想到,人热衷于给她们下马威。 那不好意思,她们不是他爹娘,什么都能忍! 天问宗是有规定,非故不得解除任务,但言家這條任务,發佈的时候本就语焉不详。 将人送到琅嬛宫,是言府想要达成的,他们就算完不成,顶多就是损失些钱财。而且,他们已经上门過了,是他们态度不好,到时就算要把污名泼在天问宗上头,那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就看,他们急不急了! 突然,苏余停下了脚步。 “小余儿,怎么了?”胡珍珠被李星儿怼得快七窍生烟,见苏余停下,忙问。 “我好像看到個熟人,你们等我会儿。” 苏余抬脚快步向街边一酒楼的墙根下走去,那裡蹲坐着一头发脏污、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