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替身不想转正[穿书] 第27节 作者:未知 “但也沒卡得那么死,只要是公司的公章就行。” 既然你和楚总交际匪浅,你去楚氏那边盖個章,我們一样给過! ……咦? “這样就行?” 沒想到会是這個发展的时涵逸愣了一下。 這么好說话的嗎。 他還以为又要走一遍炮灰无脑蹦哒,他冲上去哐哐打脸的经典流程。 “哈哈是的,”马有金這次代表学校打电话而来,本就是要表明态度和立场。 他清了清嗓子,笑容和煦地說道。 “我們学校還是很民主的,风气很正,小时同学你千万不要因为刘昌他们叔侄他们這颗老鼠屎,而对母校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啊!” “……呵呵。” 时涵逸觉得這简直是离谱。 以原主被欺负三年,找上老师学校都装看不见的行为,這些家伙還想在“他”這裡留下什么好印象。 “我知道了,老师再见。” 无语地将电话挂断后,时涵逸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毕业设计他倒是不用担心,一幅画而已,考察的无非也就是绘画水平和完成度,对现在的他来說這都是小意思。 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那個需要盖公章的实习证明…… 這他上哪儿找去? 时涵逸愁得直皱眉。 别的不說,去实习的话,肯定要每天上班打卡,在公司裡工作的吧? 那這就和他现在的日程安排冲突了啊! 楚泽给他开42+5万的高额月薪,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每天待在家裡做饭不出门,老老实实当個漂亮大花瓶的嗎? 虽然楚总這样做很有大男子主义和物化男性的嫌疑,但他大方,钱给得多,时涵逸也就懒得去纠正他這错得离谱的思想。 毕竟狗血文嘛,裡面的人物思维上总会带点先天的劣根性,可以理解。 但問題是,他能理解楚泽,楚泽能理解他嗎? 时涵逸越想越愁。 這要他怎么說? 楚总,是這样的,我又找了份活,和你這裡的時間有点冲突,你看你能不能配合我的時間,每天少吃一顿饭? ……這想想就不可能啊! 时涵逸表情绝望。 再大方的雇主也不会允许手下员工明目张胆地搞兼职,甚至为了那份兼职把本质工作都给耽误了吧? 资本家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算了算了。 时涵逸惆怅不已地叹了口气。 今晚先试探一下楚总对兼职的态度,如果真的很抵制的话…… 那兼职的事情就以后再說? 时涵逸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虽說签合同时定的工作年限是一年,但按照原著的剧情来看,白月光回国的時間可用不了一年。 等以后有关白月光的消息越来越多,白月光回国的步伐逐渐逼近,他不信楚泽還能心如止水地看他待在楚宅当原主的周边。 不用說,为了操“痴心好男友”人设,楚泽肯定会想方设法地作妖赶他离开。 到时候…… 时涵逸精神猛地一震。 到时候他真正的春天不就来了! 当初說好了,分手……啊不,离婚后,這房子可是归他的。 他才沒兴趣掺和霸总白月光的狗血故事,老老实实拿着钱和房子走人他不香嗎! 這房子市值一個多亿呢! 不管是卖了再买還是留着自住都超值的好嗎! 时涵逸越想越兴奋。 而且离婚后合约失效,他再去别的地方工作楚泽也沒办法管他。 以他這個业内大手子的水平,一個实习机会和实习证明還是很好搞定的。 這么一算的话…… 离婚对他来說简直血赚啊! 真·血赚的那种! 捋清思路后,时涵逸神清气爽,甚至整個人都跃跃欲试了起来。 要不他现在作一作,给楚泽刺激得提前把婚离了? 唔,也不行。 不离婚的话,一個月還有四十多万的工资可以拿。 ……可恶啊! 时涵逸拿着手机计算器算着钱,窝在沙发上越算越纠结。 两边的條件都好诱人,好纠结! 时涵逸纠结着晚餐做好,一边炒菜一边疯狂纠结。 于是乎,等辛勤工作了一天的楚泽踩点下班,回家开门的那一刻。 他看见时涵逸搬着小椅子坐在玄关门口,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呦,回来了?” 楚泽:“?????” 毫不夸张地說,這一刻,一脚踏进家门的楚泽当场愣住。 站在玄关处愣了几秒,楚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向时涵逸看去。 這就是你欢迎我回家的态度??? 作者有话要說: 小时(搓手手):在嗎楚总,出来离個婚? 在外打拼一下午,回家发现天都变了的楚总:??? - 第16章 你想造反? 楚泽愣在玄关处,一時間還沒有反应過来。 此时此刻,楚泽一张帅脸紧紧绷起。 在那高冷桀骜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懵逼而又茫然的心。 时涵逸這是什么意思。 时涵逸這是要造反嗎? 时涵逸這是不欢迎他回来?? 楚泽在心裡懵然三连。 而就在楚泽霸总懵逼之际,在他的对面,时涵逸坐在小凳子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无辜而又懵懂。 ……嗯??? 還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楚泽眨眨眼睛。 他定睛回神,仔细看去,发现刚刚那印象并不是他的错觉。 此刻的时涵逸正坐姿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 玄关处的暖黄色灯光柔柔打下,在他脸上打上一层柔和的侧影。 他抬头看着楚泽,模样看起来精致极了,懵懂而又无辜。 “……” 楚泽绷不住了。 虽然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是产生了“进门时是不是看错了”的错觉。 但是楚泽又不傻。 他今天可是踩点下班的,连加班都沒有加。 他又沒有忙到精神恍惚的程度,前后差别那么大,时涵逸是不是觉得他傻?? 楚泽目光瞬间锐利。 “时涵逸……” 他眯起眼睛,冷然开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刽子手屠夫即将处决可怜小猪崽般,无情而又冷漠。 然而還沒等楚泽把话說完,坐在小板凳上的时涵逸就猛地打了個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