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替身不想转正[穿书] 第39节 作者:未知 毫不夸张地說,楚泽足足花了三分钟的時間,才勉强理解了时涵逸的话是什么意思。 艰难地和时涵逸的脑回路接轨后,這一刻,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楚泽,也不由得被时涵逸清奇的思想和狂野的路数所震撼。 這家伙…… 是真的敢想啊! “怎么样,”就在楚泽震撼间,时涵逸高兴开口。 为了他的第四份工资,时涵逸甚至還忍着心中的羞耻,对楚泽卖了個小萌。 “可以啵?” “……可以個什么,当然不可以!” 勉强从“我懂了,我大受震撼”的状态中回過神来,听到时涵逸的询问后,楚泽脸色猛地一黑。 “商业间谍哪有這么玩的。” 想想ny工作室的归属,楚泽眼皮又是一跳。 而且……谁家商业间谍是往自己旗下公司安的! 這么浪费人才和资源的事情,妥妥的脑子有包啊! 楚泽无奈地瞪了时涵逸一眼。 生怕时涵逸再继续乱想,只以为他在日常跳脱、沒想到时涵逸還在馋第四份工资的楚泽揉揉眉心,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 “還有事嗎?” 沒事赶快睡觉。 托时涵逸的福,当上霸总這么多年,楚泽還是头一次对午休時間如此渴望。 “有,楚总,我少個睡觉用的薄毯子。” 眼看着第四份工资的事情泡汤,时涵逸整個人都蔫巴了下来。 盘腿坐在沙发上,时涵逸托着下巴思索片刻,试探性地问道。 “楚总,那我那单……還继续画嗎?” “……不然呢?” 抱着薄毯出来的楚泽奇怪地看了时涵逸一眼。 “你不都已经签合同了?” 时涵逸有些为难。 “但你不是說要砍项目……” 不知道楚泽要砍项目的事情倒還好,他按照合同的要求按时出稿就行。 但既然现在他已经知道了,ny工作室又是楚氏旗下的产业…… 再把那個注定要被砍的稿子交上去,就显得他這种行为有点骗钱啊! 时涵逸纠结地皱了皱眉。 爱存钱是一回事,坑钱是另一回事,俗话說得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就這么把楚泽坑了,时涵逸良心上還是有点過意不去的。 ……嗯? 听完时涵逸這番剖析内心的发言,楚泽有些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有点良心。 “你放心画,”将毯子递给时涵逸,楚泽面无表情地說道。 “要砍的是ny游戏還在策划中的新项目,和你接的這单沒有关系。” 听完楚泽的解释后,时涵逸彻底放下心来。 抱着楚泽给他的小毯子,时涵逸窝在沙发上,美美地睡了個午觉。 午休结束后,下午的工作時間正式开启。 短短一下午的時間裡,在经历了三次发呆、两次视线乱飘、一次看着时涵逸画画的样子怔怔出神、被时涵逸(无意间)狂梗十三次后, 楚泽捏着眉心痛定思痛,觉得确实不能再让时涵逸待在自己身边。 這家伙简直有毒,和他待一起,他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到处乱跑。 面无表情地将自己挪過去的视线狠狠拉回,楚泽黑脸坐在老板椅上,死活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這样。 這家伙……不会真的会魔法吧? 楚泽目光淡淡地在时涵逸的身上扫了一圈。 想想中午时涵逸扑腾着“作法”的表现,楚泽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這家伙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不对,作法的话,应该是下咒……? 就在楚泽思衬时涵逸是怎么对他下手的、下手的方法又到底是什么等一系列听起来既不科学、也不可能的事情时, 一阵悠扬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原先咸鱼瘫歪在沙发上画稿的时涵逸精神一震,一個鲤鱼打挺便从沙发上悍然跃起。 “芜湖!” 动作飞快地收起板子,时涵逸站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向楚泽看去。 “楚总,下班啦!” 下班了下班了,终于让他熬到下班的時間了! 身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时涵逸在正式上班的第一天上午,便无师自通地领悟了每一個坐班打工人的基操—— 盼望下班。 此时此刻,心心念念的悦耳铃声终于悠扬响起。 时涵逸伸手划掉闹铃的那一刻,只觉得疲惫紧绷的身心瞬间解放。 這就是下班的感觉嗎。 真美妙! 而在他的对面,楚泽的脸色确实彻底的黑了下来。 這就……下班了?? 楚泽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眼時間。 看着石英表上刚過了十五秒的五点整,一下午啥都沒干的楚泽懵了一会儿。 怎么就下班了呢…… 思绪混乱地愣了片刻,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般,楚泽眼睛一眯,气势汹汹地向时涵逸看去。 “你還专门定了個表??” “……” 正收拾东西的时涵逸动作一顿。 ……对哦。 资本家提倡的都是到了下班的点后“自觉加班、无偿打工”,定表到点就跑這种事,好像挺不受老板们喜歡的…… 缓缓放下刚收拾好的背包,时涵逸坐回沙发上,面色沉痛地长叹一口气。 都古早狗血白月光的世界了,为什么還有延时工作、到点不下班這种事情发生! 要不要這么真实啊!! 身为一個上辈子单干到底的自由职业者,头一次体会到了加班之苦的时涵逸痛苦极了。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楚泽,表情哀婉,心中弹幕疯狂刷過。 楚总你好歹也是狗血文裡的顶配霸总,压榨手下员工、到点不让下班這种事,真的很掉b格的! 相信我,白月光他不会喜歡一個如此吝啬的男人的。 你這样阿光是不会看上你的,黑心资本家!!! “……” 在时涵逸愤怒看来的目光中,沒读懂时涵逸的小表情,但感觉自己被时涵逸用脸骂了的楚泽很是不爽。 手指点了点桌面,楚泽拧眉,觉得這事情明明是他占理。 “为什么定表。” 就那么不想上班? 就那么不想和他待在同一间办公室? 楚泽越想脸色越臭。 他皱眉凝视着时涵逸,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爽。 “回答我,时涵逸。” “……” 還为什么定表……当然是因为想赶紧下班啊! 同样觉得自己被楚泽用脸威胁了的时涵逸,气得在心裡狂打军体拳。 這不问的都是废话嗎! 呵,上班,正常人谁喜歡上班! 在心裡痛斥了一番资本家的无良与猖狂,时涵逸抬眼,表情冷厉而又坚毅。 “我错了楚总!” 时涵逸挺直腰板,掷地有声地說道。